015切骨（h）(2/3)

詹知宁愿就这样把时间耗完。

詹知克制不住咙里的，呜咽一掐他手臂，“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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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钰濡恍若未闻，啄吻她颈侧：“我相信你。”

詹知僵看那幅涂鸦，再看他冷白宽瘦的手背。

太大力了。

不是纹，那还能用什么方式留来？

“接来该什么呢？”特别恶劣的问句。

横、竖、弯……

这是猜测。

“不明白的话，需要我告诉你吗？”段钰濡单手抱稳她，拾起那本画册。

“我真的很喜小羊。”他立起画本，将那幅素描打两人的睛，“小羊像知知，我也想要被知知看着。”

尖尖小果立刻立，羞怯压他掌腹。

“所以能不能…”他的语速慢去，将画本给她，自己则把左手覆在边上，清棱棱的玉质手指溢着光，格外好看，“把它留在我上？”

他非要这么说话吗！

陌生的让她弓腰，无力向他手臂，偏又不敢说拒绝的话：“我知了，你别…嗯……这样很危险！”

“没关系的。”他毫不在意，“知知切掉我的骨也可以。”

虽然并不想用在这地方。

前动作梢停，詹知顺气，垂颌就能看见自己杏睡衣里鼓起来的形状，脸瞬间红了个彻底。

手被人某个质，她恍惚去看，是一只银的克笔。段钰濡靠在她肩后懒散开：“快开始吧，先画图案，知知应该很想快结束吧？”

段钰濡轻轻扬眉，不说话了。

不允许她反悔。

詹知麻木被他带着颠来抖去。

真实又可。

“如果专业一的话，叫割似乎更合适。”

不到百分百复刻，但也有九成像，詹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谢小时候詹文心女士她去学了五年绘画，哪怕已经落这么久，也还是有肌记忆。

手指抓，力称不得上温柔，掌纹磨过尖，往端小孔里撞，生生的整块扁压在骨，麻快攀上锁骨侵袭。

詹知咬，浅粉的沾染上牙印汽：“可是…我很害怕……”

詹知无法理这些信息，没办法从中找到逻辑，更不能推断接来将要发生什么。

“好了，不要再继续无关要的话题了，不然该忘了正事。”段钰濡直起腰，脸上还带着笑过后的弧度，不过在渐渐敛去，不由分说掐断现在的氛围。

这不是更吓人吗？

段钰濡有一没一地抚她的，像摆心的棉玩，将两颗尖玩得酥麻发胀，一碰就要颤抖。

声音漂游，不真实。

画本还躺在膝上，他要的图案并不难，詹知脆气，竭力忽视源源不断翻涌的快，抱着他左手开始往无名指指作画。

他控制不住笑起来，额埋在她颈窝掩住表，声音竟还是可恶地好听。

男人的手掌从小腹到肋骨，虎托着整团缘，手指攀上，满握。

它？留？

“太吓人了…”

漉漉的呼，耳后细小的汗几乎被浸。

詹知扔掉笔，掰他手臂，息凌：“你嗯…这样我没办法……”

“在这里。”段钰濡声音清浅，捉着她的手指在自己手背，磨向无名指指，“先画来，再用手术刀沿着边缘切割表层，剥离掉肤组织，要能看见里面的血……”

手指被人一把扣住。

“没关系。”段钰濡继续先前被打断的动作，手掌住女孩柔韧的小腹，心很好，“我会帮你转移注意力。”

她表的瞬间破功。

“…怎么留？纹吗？”

“画得真好。”

对未知的恐惧席卷。

能不能不要一本正经地说这么可怕的话？

“知知…”段钰濡亲亲女孩耳垂，笑声低哑，受在他掌四溢成不同形状，“好小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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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发抖，转脸过来，一双睛漉漉，“非要这个吗，我不会的，万一、万一染怎么办，去找专业的人来行不行，荆市应该有很多……”

画面浅浅移动，置架上的手术刀淬光闪烁，难以言说的不安再度盘踞，她无法拒绝。

手指在尖上，他牢记刚才把小女孩痛了的失误，这一缱绻又温柔。

酥麻不消。

“知知。”段钰濡转腕，反扣她手，“你答应过要送给我。”

前鼓起的一团像史莱姆泡那样塌去，段钰濡放轻力，指腹温柔捻尖，安她：“对不起呀…宝宝。”

许是觉得，段钰濡手指轻抖，一秒拢住她，脆十指扣了。

“我不需……啊！”话音截停。

“哈……”

詹知握笔的手轻抖。

……割、？

好一会儿，他笑够了，双手缓慢错抱她腰，叹息温无奈，“知知，你真是、真是……”

段钰濡笑着搂她：“很接近了。”

她知拒绝没用，都到这一步了，如果再持不肯，她很害怕被割掉手指的人会变成她。

“…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