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以后你就住这里了(女ru男h)(3/3)

困境。暴的时候他还可以用疼痛和不适来维持自己的对抗绪,但温柔把他的所有防线都变成了笑话。

杜笍慢来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跟他商量,像是在问他“这样舒服吗”“这样可以吗”,而她甚至没有开,她只是用节奏在跟他对话,用那恰到好的角度和度在跟他沟通,而他的像一个叛徒,诚实地、烈地、不知羞耻地回应着她。

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合她的节奏,微微抬起,迎向她落的方向。他的缠上了她的腰,脚踝在她背后叉,把她拉得更近。他的手从她的腰侧到了她的背上,指尖沿着脊的沟壑缓缓上移,最后攀上了她的肩胛。

他整个人都挂在了她上。

杜笍受到了他的变化,那从抵抗到接受、从接受到渴望的微妙转变,像天河面上的冰层,悄无声息地从开始化,然后在某一个瞬间,整条河都活了过来。

她俯,嘴贴近他的耳廓,呼,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他能听见:“刚才不是还让我别碰你吗?现在是谁的缠着我的腰?”

余艺的僵了一瞬,然后以一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尖红到脖,从脖红到,像一朵在一瞬间完全绽放。他想要把来,但杜笍的手住了他的膝弯,不让他动。

“别……”他的声音已经变了,不再是之前那尖锐的哭喊,而是一更加柔的、带着鼻音的、像撒一样的恳求,尾音拖得的,颤颤的,“你别说了……你闭嘴……”

杜笍当然不会闭嘴。

她一边维持着那要命的缓慢节奏,一边在他耳边继续说,声音又轻又哑:“你的腰在动,你知吗?你自己在动。你刚才骂我是变态的时候也是这么动的吗?”

“我没有——唔——”

“你有。”杜笍的语气笃定而平淡,“你现在就在动。动得比刚才还厉害。”

余艺把脸埋了她的颈窝里,用她的发遮住了自己烧红的脸。他的手指攥了她的肩胛,指甲在她肤上留了几浅浅的月牙印。

他不再说话了,不是因为不想反驳,而是因为他说不话来了——杜笍在他把脸埋她颈窝的那一刻,突然加快了速度。

那些慢节奏的温柔像一样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疾风骤雨般的撞击。余艺的整个都在震动,从脊椎传到颅,从颅传到指尖,他觉得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里航行的小船,被浪抛起来又接住,抛起来又接住,每一次坠落都让他发一声无法控制的尖叫。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咙里涌来,一声接一声,越来越,越来越,像是某的共鸣。他羞耻得想咬断自己的,但杜笍的节奏太快太密,他连咬的间隙都找不到。

“你里面好。”杜笍的声音在他响起,带着息,但依然有让人恼火的从容,“你知你现在里面是什么样的吗?你每叫一声就会收,夹得我——”

“不要说了——啊——!”余艺的声音尖利起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被语言刺激到的羞耻让他的了过度的反应,他的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在她每说一个字的时候就收一次,像一张贪婪的嘴,一地吞噬着她。

杜笍被他这一夹得闷哼了一声,动作顿了半拍,然后她笑了,笑得很轻很浅,但余艺贴着她的受到了那笑声带来的震动,从她的腔传到他的腔,两颗心脏在那瞬间成了同一个频率。

“你可真是个货。”杜笍说,语气里带着一让人分不清是真心还是调侃的叹。

余艺想骂她,想说“你才是货,你全家都是货”,但这些话在他的咙里转了一圈,变成了一声绵绵的、带着哭腔的。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叫了,泪和声音混在一起,从里涌来,收都收不住。

杜笍调整了一角度,用膝盖把他的分得更开,然后以一更加的姿势沉了去。余艺的猛地弹了一,像被电击了一样,他的手指从她的肩胛到了她的后颈,死死地扣住,指甲嵌她的肤里,嘴里发了一声接近于悲鸣的

那个声音在卧室里回了好几秒才渐渐消散。

杜笍停了动作,撑在他上方,低看着他的脸。他的表已经完全不像一个正常人了,神涣散,瞳孔放大,嘴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不知泪还是光,整张脸又红又,像一朵被雨的玫瑰。

“还要吗?”杜笍问,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戏谑,尾音微微上扬。

余艺的嘴翕动了几神依然涣散着,看起来像是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

过了好几秒,他的珠才慢慢转过来,聚焦在她脸上,那双光潋滟的睛里写满了委屈、恼怒、羞耻和一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烈到几乎要溢来的渴望。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来。

杜笍等了两秒,然后作势要退来。

余艺的几乎是条件反地夹了她的腰,手臂也从她后颈来抱住了她的背,整个人的反应速度快得不像一个中了药又被了半天的虚弱少年。

这个动作完之后他愣住了,杜笍也愣住了,两个人以那个姿势静止了一秒,然后杜笍的嘴角弯了起来,弯成了一个货真价实的、带着胜利意味的笑容。

余艺崩溃地闭上了睛。

他听见杜笍在他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是她压低了声音说的那句话,每个字都咬得很轻很慢,像在他心尖上碾磨:“不说要,也不说不要,但就是不让我走。余艺,你在擒故纵。”

余艺猛地睁开了睛。

不是因为那句“擒故纵”,而是因为——她说了他的名字。

她从一开始就知他是谁。她知他的名字,知他的来历,知他之前被谁养在哪个金丝笼里,她什么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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