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a蝴蝶(2/2)

“学？”

“没有，各玩各的。”

恨铁不成钢地退那个帖，指江山完毕，我继续搜寻着平价排馆。

学妹听完沉默了一分钟，“那天回去之后，我去了解了一你说的bds。”对我说话却不看着我，低玩着手指。

“你和那位女士，算是一对一的关系吗？”

阅读这张帖和面的评论，没什么特别关键的容，七嘴八的都在说浮游的新专辑和明天的演唱会，接着往，一个没什么赞的评论问楼主，有没有看见傅悠然对面坐的谁，楼主回复说一个很漂亮的素人女生，应该是悠然的朋友。

和煦的风拂过我的脸，我顺着风来的方向看过去，一白的倩影站在不远的地方，夹着香烟的手举在前，波西米亚针织裙犹如她吐的一浩渺轻烟，随风飘摇，唯有腰上那条褐的铜钉带能挽留这片苍烟，劝其堪堪遮住她的，好不便宜了旁人。她另一只手抱着什么课本，看颜不是细胞生学，之前别的老师帮她代过课，今天也许是她在还债。

停，都安静一。

大屏幕上投放她上半的画面，腹镂空的刺钉衣和破仔服，不得不承认这们确实，但是前后左右的朋友们，求求你们饶了我的鼓，作为女同恋我的权益受到的侵害已经足够多了，再变成听障人士我真是不敢想。

“哦？”我恶劣地笑来，“你对这些东西有兴趣，告诉我是什么意思呢。”

课铃响了之后大概五分钟，学妹就从教学楼的大门走来了，远远看见我对我招了招手，青洋溢，我也抬手致意。

“学等很久了吗？”后座前两天才过，净，学妹直接坐了上来。

万一对面坐的是傅悠然她老婆呢？能不能不要一上来就假定人家是异恋，这样真的很不礼貌！说不定这赛克罩的就是你们嫂，如此关键的信息熟视无睹，到时候真曝新闻又成群结队、哭天抢地地控诉艺人，请问这不是活该？横看成岭侧成峰，只缘在此山中，周老师有句话说得对，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很愚蠢，我怎么就不听老人言呢。

“还好。今天天气好，”话说到一半，我锐的嗅觉捕捉到空气里一丝熟悉的烟味，“在外坐一舒服的。”如果没有人在公共场合烟就更舒服了。

中午快课的，我骑着小电驴停在教学楼北边的，等待学妹课，像家等待自家小学生放学。

虽然我和周筱维说好了都不涉对方的私人生活，但到睡人的只有她，何况我一个大学生，哪来那么多私人生活能被涉，目前我还属于家公有财产。可你听说过哪对do和sub或者s和是多对一的关系，耸人听闻倒反天罡，说去太没脸了，不行不行。

“还好吧，我只是对任何演唱会都不太冒，我不喜看见别人的注意力不在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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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理会我，转走远了，那阵白烟朝着上风飘去，奇异的自然现象。

“他们说，”人还没见着，傅悠然的声音先从音响中传，观众席顷刻就安静来，“没有人会想听你那些脆弱的心声；他们说，死去的真诚会腐化成市侩与虚伪……”舞台中央突然亮起红的灯光，染红了冰雾气，伴随着大提琴奏响的诡谲旋律，一个握着话筒的削瘦挑的影从血烟雾中缓缓升起，周围人又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我从兜里掏耳机上打开降噪模式，“他们说，男人的世界不需要女人的故事……”

黯淡的黑睛状似无意地扫过我，似乎她站在那里的唯一目的只是课后来烟，连要跟我打招呼的意思都没有。

场馆闹哄哄的，我们的座位很靠前，穿过肩接踵的人，大半熙攘都被我们抛至后，反衬得舞台上太过安静。一边挽着赵学妹的胳膊，我一边左顾右盼，鼻一个劲地嗅嗅，渴望闻见印象中的那冷香，然而我只能闻见场地的橡胶与铁漆、边人的洗护用品或糟糕的味。

夕西，天边还剩最后几片红霞，我跟学妹刷票场，以浮游的演唱会作为五一假期的正式开幕式。

你在哪儿？我没由来地想这么给她发一句消息。

早上我主动联系了赵雅培，学妹一听说我愿意陪她去看演唱会，喜望外，问我要不要中午一块儿去校外新开的一家餐馆吃饭。尽最近因债台筑，日过得节衣缩，但我家每个月1号给我打生活费，明日官家就开仓放粮，今日我可小小挥霍一把，于是快同意了。

“我还……兴趣的。”

时针指向七半，表演准时开场，第一首是新专辑的主打歌，鼓响起，人群发震耳聋的呼，整个育场的目光都集中在弥漫着气化冰的舞台上，一艘小木筏必然无法承受这样汹涌的波涛，如是思量着，心生些许急躁与怨恨。

“嗯…”我嘴，“再说吧。”

“嗯，然后呢？”

落座后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台无数纵横错的钢架，面前大的舞台恰如一艘军舰，正等待着它的舰站上甲板，达指令。我闭上，前浮现酒吧的驻唱台，再睁，驻唱台的残影与舞台重迭，相较之矮小如海上漂的一只木筏，芥之于须弥。

表演的间歇，场馆稍稍安静了些，赵雅培的声音将我唤回神来，我只知自己刚刚一直在盯着舞台发呆，想的什么我记不太清了。

“那也就是说，和其她人试试，也没有关系的吧？”直白，小博胆真大。

我言尽于此，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吧！

你也在看吗，你的睛在看哪里？你必须只看着我…你知的吧。

“你看起来不太兴，你不喜这场演唱会吗？”

再说这些人懂不懂心理学？环境是可以塑造人的，只要我们默认自己看见的每个女都是同恋，这世上的女非异恋就会越来越多，我们在社媒上看见的女丑男就会越来越少，对大家的睛都好。什么叫手，什么叫作，直接从大局上盘，在心理层面批量地对大众行拿，支者的学。

去看演唱会的这天是月底30号，因为五一调了休，白天一整天全是课；不过对我来说只是又一天宁静假期，会翘课的人五一能放八天假。

“怎么了？”

我像对学妹招手一样也对她招了招手。

视线扫过舞台的灯与音响，越来越多的人到场找好了自己的座位，攒动的人逐渐平息，无数双睛汇聚成注意力的海洋，后的海浪推上我后背，漫过我，没过我，远离我，涌向更前方——我产生了伸手将其抓回怀中的冲动：为什么不看着我……为什么不只看着我？我才是你们的王，我是世界唯一的主人，朝拜我，皈依我，天上天，惟我独尊。

我发表一句掏心窝的：这个异恋横行的世界真是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