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佛【六、佛礼四】(gaoh打piguneishejuxue)(2/2)

她忽然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这是喜佛仪式最后的印记——他在她了一永不磨灭的烙印。从此之后,她从到脚,从里到外,从到灵魂,都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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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莲台前,脸埋在迭的双臂里,没有力气动,甚至没有力气说话。她的翘着,门还敞着,还在一阵一阵地搐。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手臂的隙里传来,沙哑的,模糊的,带着哭腔和笑意混在一起的诡异调

“你的胃,”她对着佛像说,声音沙哑得像刀刮砂石,“是我一来的。”

他看了片刻,什么也没说,转踏上莲台。黑雾翻涌,人影消散,重新金漆佛像里。

在一个极之后,他把她的死死在自己小腹上,埋到她的地方,停在那里。她觉到的那东西在膨胀——不是错觉,是真的在膨胀,在她结的弯胀大了一圈,冠状边缘死死卡住,让她连一丝一毫都动不了。然后他了。

“要……打我……再打我……”

殿恢复了宁静。只有灯火还在,只有地砖的呜咽还在响,只有蒲团边上那一滩混着血丝、的污渍在灯火闪着秽的光。

那是真正的、发自心的、满足了的笑。

他的动作终于开始变得不再从容。呼变得重了一些——只是重了一些,对于一个存在了千年的邪来说,这程度的生理波动已经算是失控。他松开握着她的脖颈的手,双手同时扣住她两,把她固定在最佳角度,然后开始最后一段冲刺。送变得又又猛,每一次都整,每一次都让他的小腹撞在她的上发清脆的响声。她的已经被撑成了他的形状,的束缚变成了温顺的包裹,每一褶皱都被撑平,酥油和白沫混在一起往淌。

不是温的。是冰凉的。他的是冰凉的,像一注冻了几千年的雪,从最的冰层来,的最。她能觉到那凉意从她腹腔底扩散开来,沿着她的脊椎往上蔓延,一直蔓延到她的后脑勺。它不像是,更像是某活的、有意识的能量,在注之后开始沿着她的血脉和经络游走,一寸一寸地渗透她的组织、她的脏、她的骨骼、她的魂魄。

他正走向莲台的脚步顿了一。他侧过,看着地上那蜷成一团的、浑狼藉的、瘦骨嶙峋的躯,看着那张埋在手臂里只半张的脸——那半张脸上的嘴角弯着,弯成一个他从未在任何祭品脸上见过的弧度。

净。今晚你睡偏殿。明早来正殿,有事代你。”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很久,久到她的膝盖在石板地上磨破了,久到酥油和白沫混在一起淌满了她的大侧,久到她的意识从模糊到清醒,又从清醒到模糊。最后他缓缓退来,退得极慢,让她能清清楚楚地觉到他每一寸的离开。

佛没有说话。但她听见了从金传来的、极轻极轻的一声笑。不是嘲讽,不是轻蔑,是被逗到了、被取悦了的、真正愉快的笑。

退到的时候,他停了一,然后猛地完全来。她的门没有立刻闭合——被撑了太久,括约肌失去了弹,暂时无法收回。那个暗红的小孔敞开着,能看到里面在灯光微微蠕动。然后,一冰凉的、透明的、混着血丝和白沫的,从那个小孔里缓缓淌来,沿着她的会,滴在石板地上。

他笑了。这次的笑不是之前的任何一笑——不是猫戏耗的敷衍,不是被取悦的满意,而是猎人把最后一刀送心脏时,那彻底拥有、彻底掌控、彻底解除了所有悬念的、近乎满足的笑。

这是她这辈睡得最沉的一觉。

他低看着那,表像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然后他直起,整理好自己的袍,又变回了那个懒洋洋的、对万事万都提不起兴趣的邪神。他从莲台上取一块净的绸布,丢在她上。

她闭上,嘴角的弧度没有消失。就那样躺在满殿神佛的注视,躺在满地污秽和血迹里,在痛苦和愉的余震中沉沉睡去。

央金终于攒够了力气,翻了个,仰面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她的一碰到地面就疼得她龇牙咧嘴,但她没有起来。她摊开四肢,望着殿那尊喜佛的金,望着佛面上那双永远低垂的睛。

“是……主人。”

他抬起左手,狠狠地在她的上。这次不是只,而是一连串的掌掴,左右替,噼里啪啦地落在她的两上。她的从瘦被打得起来,两个掌印迭在一起分不清了,整片发亮,像两颗熟透了的桃。每一掌落,她的就弹一门就死命收缩一次,把他箍得更。她痛得涌,嘴里却在笑——那疯狂的、破碎的、毫无理智可言的狂笑,和哭混在一起,比哭还难听,比任何声音都更像一只真正被驯化了的畜生。

“我是狗……”她在掌掴的间隙里嚎叫着,声音碎成一片一片,混在哭笑声里,“我是狗……你的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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