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如果(4/5)

司的那些款项，也都是严格照商业程序，用季源持有的分资源和未来收益权来分期抵债的，并非无偿赠与或豁免。”

贺致远脸更沉，“我是在跟你聊钱吗？你这些年在她上耗费的时间、力、，甚至不惜跟我们作对，把今宜也带过去，这些账又怎么算？但凡她季然是个成熟懂事，知轻重缓急的人，你们俩当初的婚姻，都不会走到那一步，现在更不会又搅和在一起！”

贺云卓抬起，目光直直地看过去，“那时候，是我非要结婚的。所有的决定，是我的。”

“你以为你贺云卓就是什么好东西吗！”贺致远猛地一拍桌，“王八羔！一天天的，事不顾后果！”

他气得起伏，指着贺云卓，将积压的不满尽数倒：“是！你贺大少爷本事大，翅膀了！当年你结婚，我们拗不过你，行，依你！结果呢？闹得满城风雨，最后收场那么难看！现在你又来！一声不响带着今宜跑去港城，工作重心说挪就挪，完全不顾及公司这边的影响，也不想想我们老人想看孙女有多不方便！你事全凭自己兴，这就是你贺大少爷的少爷脾气！永远只考虑自己那绪，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从来不懂得周全，不懂得什么叫责任！”

贺云卓坐在那里，听着他的怒斥，颌线绷得有些。

他确实有少爷脾气，从小被捧着大，想要的东西几乎没有得不到的，行事作风也向来带着。这一，他自己也清楚。

但能怎么办？他就是喜季然，喜到骨里，喜到分开的那三年，每一天都在反复咀嚼失去她的滋味，压儿就忘不了。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当年她着肚，神决绝地非要离开宁城，去远城待产时，自己那一刻的绝望和彻底的不知所措。他第一次发现，这世上真有他用尽所有手段也留不住，也掌控不了的人和事。

也就是因为那时候太年轻，太自负，也太……不懂得如何真正去一个人。被她那决绝的姿态刺痛、激怒，最后赌气般答应她的离婚要求，答应得太过轻松。他们才会因此分开整整三年，才会在那些日夜，那么无能为力。

他也以为，分开这三年，时间的冲刷或许能让他更成熟，更冷静，更能接受失去这个选项。

但季然不同，她不是那会在原地等待，会被时间化的人。她一旦定决心，就能斩断所有退路，也不回往前走的人。就像她可以为了摇摇坠的季源，只远赴完全陌生的港城，在举目无亲的环境里咬牙从开始，生生闯一条路。

如果这次，他不追过去，不把那份少爷脾气里的想要就必须得到的执拗，用在对的地方……他不能保证，这短暂的分离，会不会从三个月，变成一个三年，甚至更久。

他承担不起那个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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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季然提前赶回港城。

她拎着行李箱刚踏院门，正在打扫的佣人见她回来，脸上浮现几分言又止的犹豫。

季然将箱靠墙放好，一边换鞋一边随问：“怎么了？”

佣人支吾了一番，才压低声音：“季小，贺先生……他午就回来了。脸很不好看，脸上……好像还有些伤。刚才来，从酒柜拿了瓶酒，又上楼去了。”

季然听着，心里微微一，面上不显，只对佣人了，“好。我知了，谢谢你。”

她没再多问，行李箱留在原地，转便快步上了楼。

推开主卧的门，里面空无一人，床铺整洁。

她拐向走廊另一的书房，门关着，里面听不到任何动静。

她抬手，轻轻敲了敲，“贺云卓？”

里面没有回应。

她加重了力，又敲了两：“贺云卓，是我。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贺云卓站在门，上还穿着衬衫，领微敞，他一手正在额角，眉微蹙，像是有些不舒服。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