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季家(4/5)

sp; 季然轻笑声，里的光波被晚霞映得格外温柔：“氓的借也太烂了。什么球能飞这么？怕不是要直接把我的窗砸烂。”

“用就行。”他也笑，“你肯定会探，发被风几缕。也许还会瞪我一，骂一句：又是你。但还是会噔噔噔把球捡起来，用力扔还给我。”

“我才不会。”

“你会。”他笃定地说，“说不定你还会冲楼来，站在我面前，气鼓鼓地对我说：离我的窗台远一！然后，我也不会这么听话。再一次，我还来。”

他的描述太，太鲜活，仿佛那段从未发生过的时光真的在前展开。

季然几乎能看见那个穿着校服裙，别着发卡的自己，趴在窗台上，瞪着楼那个故意把球打偏眉目清朗的少年。

“然后呢？”她轻声问，“就算我每次都给你捡球，每次都骂你，又能怎么样？”

贺云卓眸光在她脸上细细描摹。

“然后……等次数多了，你大概会习惯。习惯每个周末，窗外传来篮球砸在地上的声音，习惯那个总是不小心把球打偏的讨人厌的影。也许某一次，你不会再把球扔来，而是抱着球，站在窗边，对我说：喂，你自己上来拿。”

季然想象着那个画面，少女时期的自己，抱着一个沾着尘土的篮球，故作不耐烦，心可能漏了一拍。

“你想得，我才不会让你上来。”她嘴。

“你会的。”他吻了吻她泛红的，“因为那时候，我会仰着，对你说：好，不过，你得给我开门。”

季然笑，“再然后呢？”

“然后？”他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呼温，“然后等你再大一，到了能光明正大谈恋的年纪，我就牵你的手，穿过廊，去见你爷爷，告诉他——”

他的话顿住了，因为床上的aileen忽然翻了个，发一糊的梦呓。

两人同时噤声，望向床上那小小的隆起。

几秒后，aileen了睛，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小脑袋上的发睡得有些蓬。

她眨着惺忪的睡，看向窗边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地喊：“妈妈……爸爸……抱抱宝宝。”

季然闻声，立刻轻拍了一贺云卓的脑袋，示意他松开。

她轻盈地窗台，几步走到床边，将aileen连同柔的小被一起抱怀里，柔声哄：“宝宝醒了呀？妈妈在呢。”

贺云卓也跟过去，走到床边，伸手了aileen茸茸的小脑袋：“睡醒了？是不是梦了？”

aileen把小脸埋在季然颈窝，蹭了蹭，才瓮声瓮气地说：“梦见……梦见爸爸在追妈妈……妈妈跑得可快了，爸爸都要追不上了，然后……然后我就醒了。”

童言稚语，季然亲她小脸。

贺云卓握住她的小手，轻轻了，接她后面的话，“然后，爸爸肯定是追上妈妈了。”

晚饭时候，不知是宋晖着急季家女婿，还是得了什么指示，他又一次现在了季家饭桌上。

季锦琛开说：“你们最近来得是不是有太勤快了？再这么去，厨房的阿姨都要抗议了。改天记得把生活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