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名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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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凤也蹲来，从侧面抱住他们两个。

没有宾客，没有鼓乐，只有三炷香，一对烛，和三个人。

“我凌素素，愿意嫁给秋虎，”她顿了顿，转看了一秋凤，又接了去，“也愿意与秋凤共守一生。三人同心，绝不分离。”

秋凤站在一旁，眶也有些发。他没有说话，只是把三炷香好，递给素素和秋虎各一支。

另一张素素手里那张，则写着：“愿与秋凤、秋虎共结连理，一家同心。”

素素在他怀里摇，声音带着鼻音：“不许说谢谢。”

“你愿意当我的丈夫吗？不是偷偷摸摸的，是光明正大的。”

夜了。

“愿与凌素素结为夫妻，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素素被两个男人扶着站起来，秋虎替她拍了拍膝上的灰，秋凤则把红烛小心地灭。

秋虎的结上动了一。

秋虎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很久。

素素穿着嫁衣，在烛光像一朵安静的棠。她的手温温地握着他的衣袖，神里带着认真和期盼。

“二哥……你说什么？”

素素走上前，轻轻拉住他的衣袖，仰看着他。

秋虎沉默了很久：“好。我跟你走。”

他那么大一个人，跪在素素边时像一座山塌了来。他看着面前的香案，看着那对红烛，声音沙哑却定：“我秋虎，愿意一辈护着素素，护着凤儿，护着这个家。绝不辜负。”

“……”

秋虎低看着她。

三人叩首。

素素抬起时，眶已经了。她伸手了角，却怎么也不。

一拜天地。

他看着秋虎，认真地说：“大哥，我们去乡落脚。你猎你的山，我教我的书，素素带孩。天大地大，总有我们能好好过日的地方。”

素素看着他们两个，眶又了，却笑了起来。

“那我要一片菜地，还要养。”

“大哥，”她声音柔柔的，“你愿意吗？”

然后，秋虎终于开了。声音哑得厉害，却清清楚楚：“……愿意。”

素素猛地抬，秋虎也放碗。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素素以为他要拒绝，久到红烛的火苗轻轻了两。

“素素，”他声音很低很低，像是怕惊碎了什么，“谢谢你。”

二拜堂。

秋凤站在他们旁，也低低地开：“我秋凤，愿与大哥、素素一生不离。不因功名改志，不因世俗生疑。”

素素的睛亮了起来。

夫妻对拜。

bsp; 秋虎低去看，只见那红纸上写着——

“好。”秋凤笑着。

“来。拜个天地。”

素素先跪了去。

秋凤笑了笑，伸手握住素素的手：“我这些年当官，是为了让家里人过得好。可现在我明白了，最好的日不是当多大的官，是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看着孩大，不受人指，不用怕被人议论。”

他握着红纸的手指微微发颤，指节泛白。红烛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眉间的愣怔照得清清楚楚。他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不知该如何开。

秋虎也跟着跪。

三人就这样跪在红烛前，安静地抱着，没有说话。

然后，秋凤神平静地开：“大哥，素素，我昨天已经向府台递了辞呈，等孩生，我们就搬到城外乡住。这官，我不了。”

秋虎跪在她边，忽然伸手，把她整个人轻轻拉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