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2/3)

这个篓得相当不小，难怪黎老师这么生气。

觉也才过了一会儿，车门打开时的“咔哒”声就响了起来。

与此同时，又会有一位病人因此要推迟几天才能院，也许又要多受四五天病痛的折磨。

艾青禾是在急诊等到孟彦卿忙完，和他一起回去的。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用的三个字，你本可以不犯这个错误。”黎奉和厉声打断他的检讨，“你是医生，你应该知自己该什么，每一个签字、每一条医嘱，后面都是活人，你今天忘的是让他停华法林，明天忘的是什么？术后抗凝？抗生素？还是直接把左和右搞反？”

“行啦，别难受了，谁上班没被傻领导找过晦气啊，对吧？”谢医生安，“中午一起吃饭，给你压压惊。”

回去的路上是她开车，这段时间她基本摸熟了这辆车的脾气，虽然还是不敢开得多快，还是有张，但顺利开完全程已经没问题。

他抬对艾青禾和师兄：“小师妹，师弟，夜班了，回去吧。”

或者说，她不知该不该安，毕竟这个错误确实既低级又严重。

艾青禾：【……火锅？不想动脑了[狗]】

艾青禾听了一愣：“……心梗？”

“我去买个午饭，你在车上等我。”艾青禾拍拍他的，代去向。

“重新安排手术，往后推至少五天，这期间，请好心科会诊，桥接方案来，停药医嘱补上，还有……”黎奉和一气，声音还是冷淡，“你自己去跟去跟病人和家属解释，你的娄，你自己补。”

等听艾青禾三言两语讲完况，又不由得错愕：“怎么会……这问题，怎么会忘记？”

这还是顺利的，万一这个病人术后恢复得不顺利呢？比如伤染、脂肪化……总之，只要现问题，就会拖延住院的时间。

正巧，其他人也懒得想，就这么一拍即合，艾青禾立开始看同城的小时达生鲜送有没有东西可以买。

“一码归一码，有时候功过不能相抵。”孟彦卿回过神，有些无奈地摇摇，“这世界真是一个大的草台班。”

谢医生转着椅开到一脸颓丧的住院医师兄旁，拍拍他肩膀，笑：“还难受呢？没事啦，这起码是一个能挽回的错误嘛，老黎那个人就这样，嘴比较狠，真的，我们组没有一个没挨过他骂的，他说你猪那句，以前也骂过我，次数多了你就免疫了，左耳右耳，把事好就行，他就是对工作要求比较严谨，他这个人到底什么，你也来我们科有小一年了，应该了解。”

“谁知呢？”艾青禾握着方向盘盯着前面的路，小心地避开过路的车，“师兄是说自己以为已经开好了，大概就像……有时候我以为我已经回复了你的信息，但实际上并没有，只是用意念回复了？”

这个错误太低级了，低级到孟彦卿觉得不会是艾青禾编的吧？

黎奉和转往外走，还不忘继续骂人：“我真是服了，你脖上的是什么猪吗？”

，黎奉和接着问：“那他为什么没停？”

但事实就是，这是真的。

“你要这么说的话，倒也确实是。”孟彦卿失笑，往后一仰，靠在座椅背上，眯起，用手背压着，咕哝，“我昨天一晚上没睡。”

说完他歘一起，动作突然，椅被带一阵和地面造成的尖锐噪声。

“不过谢医生说，他也被黎老师骂过猪。”艾青禾应，“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工作中不娄吧？说不定以后我们犯的错误更低级呢？”

这也打了原本的手术安排，一台手术并不是一个科室、一位主刀的事，而是多科室协同作战，师兄的失误，不仅影响到了黎老师，还影响到了麻醉科和手术室。

他骂骂咧咧地往外走，留一屋凝滞尴尬的空气，大家刚才一起拆红包的乐气氛早已然无存。

他既没问艾青禾要去哪里店，也没说自己想吃什么，保持着打瞌睡的姿势，听她开门车，车门发一声不轻不重的嘭声。

师兄的脸一就白了：“对不起，主任，是我的疏忽……”

回到住是中午十二四十左右，孟彦卿先去洗澡，艾青禾则是忙着同大家确认晚上要不要过来吃饭。

“我……忘了会诊，也没停药医嘱，当时……我以为了医嘱，没有确认。”

师兄面红耳赤地坐，嘴角绷着，艾青禾能看清他脸上第一丝懊悔的绪。

“差不多，反正休克了。”孟彦卿，“我们了一个多小时心才恢复，但病人都合并其他基础病，所以况不太乐观。”

孟彦卿像是困了，连嗯声都像叹气。

孟彦卿又嗯了声，依旧是那半睡半醒的状态。

艾青禾连忙摇：“不了不了，我得去找孟彦卿，他也今天夜班。”

孟彦卿调好座椅，正准备眯一会儿，闻言一怔：“发生什么事了？”

办公室里凝滞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差不多中午十一半，谢医生抬看一墙上的钟，打破了沉默：“哎呀，都忙完了，夜班夜班。”

艾青禾没有再跟他说话，车一路往学校的方向开，在经过的最后一个路停了来。

“就是没想到黎老师会骂得这么狠，上个月在科，卢师说老师很凶，我还不信。”她说到这里顿了顿，“但其实黎老师也夸过师兄很多次的，只能说这次犯的错误实在是……”

她甚至已经能在开车时跟旁边的人说上几句话，而不是像刚开始那样张得无暇顾及路况、刹车和方向盘之外的一切。

孟彦卿笑了声。

俩人，在电脑上退工作站，准备要走。

病人要因为他这个失误在医院多待四五天，住在这里的每一天都在产生费用，床位费、药费、护工费……加起来不是一笔小数目，病人会愿意吗，能没有怨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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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孟彦卿坐，一边拌着碗里的粉，一边说起值班时遇到的事，“有两个病人，一前一后过来的，都是告病危的病人，其中一位家里条件好，家属立刻说要救，烈要求转去icu，哪怕医生一直调可能意义不大，另一位是来容务工的，过年都没回去，抓着林医生问想治好的话得多少钱，林医生也不好说得太直接，就说icu一天万八千，但是几天能来不确定，来以后怎么样，也不确定。”

“……可那是信息，不重要的事，这可是关系到病人的手术，是工作。”孟彦卿觉得二者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在此时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艾青禾甚至觉得有牙酸。

艾青禾叹气，“反正就是发生了呗，黎老师很生气，当着所有人的面骂了他一顿，说他脖上的是猪。”

“烧鹅濑粉。”艾青禾应，扣好安全带，“哪里快了，等了十几分钟呢，我都怕来就看见车上夹着罚单。”

“黎老师今天发火了。”艾青禾主动跟孟彦卿说起上午的事。

艾青禾啊了声，过了一会儿，等车停在红灯路，才问：“这么忙啊？”

等孟彦卿洗完澡来，艾青禾已经把煮火锅要吃的菜都买好了，抬手招呼他：“赶来吃，吃完去睡一觉。”

黎奉和冷哼一声：“但是你记得确定手术是明天，要不是麻醉的术前访视发现不对劲，病人上了台，术中现问题，你打算怎么办？帮我汗？还是帮我去跟家属解释‘对不起，我的住院医师忘了停药’？”

“……这么快？”孟彦卿微微掀了一，“买什么了？”

她有些想安师兄，但又不知该怎么说。

严自恒：【先说吃什么？】

师兄低着不说话，脸一阵红一阵白，又一阵白一阵红。

说着一转，看向艾青禾，挤眉两：“小师妹还不走？要不留来一起吃饭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