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1/2)
宋瓷仪以为他没听懂自己的意思,于是道:“我不爱你,你不用再跟着我,如果你需要,我现在把玉哨给你,我们分开。”
“我知道,嫂嫂,你说的我都知道。”傅昀辍笑着摇了摇头,一双眼睛仍是程亮,温和得捧起他的脸:“可是,是我决定要爱你,是我决定要追求你,是我决定要跟在你身边,你不欠我的,爱不是枷锁。”
宋瓷仪被迫抬起头,睫毛扑闪扑闪,牙齿咬着下唇又松开:“你不懂我的意思,你走吧。”
“嫂嫂,冷静下来,你只是害怕我们也会像贺文卿一样死去。”
宋瓷仪右眼皮一跳,狠狠挥开傅昀辍,蜷起手指叼进嘴里,有什么东西和他的猜测有所偏颇,至少他以为傅昀辍会怒火中烧恼羞成怒。
可傅昀辍眼里只有真诚。
傅昀辍看出宋瓷仪的焦虑,心里悄悄冒了个泡。
傅昀辍认真道:“我们可以做朋友。”
“朋友?”
“就是会担心彼此的生死,却不会对对方有任何想法。”
“这个界定很微妙。”
“朋友是会因为对方死讯而心痛,爱情是会甘愿为对方去死。我答应你,珍惜生命,只做朋友,不谈爱人。”
宋瓷仪愣了愣,低头看着双目紧闭的贺文卿:“好。”
傅昀辍惨淡一笑。他又一次想到卫引之的话,却无可辩驳:“外面还在交战,我们不如等声音远些再走?”
“好。出宫的路你们记得吗?”
“之前和贺文卿满宫画画,熟悉的很。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有命出去。”
“先试试吧。在这儿也是死。”
“不过现在六皇子没了,我们就算找到遗诏接下来要如何做?”
宋瓷仪咬紧了唇,他昨晚确定傅言商没想让他死。或者说,他确定傅言商能料到自己会和贺文卿相处不错。
按照计划,他今日会救下贺文卿尽可能分散皇帝手里的兵力后,和镇北将军联手扶贺文卿上位。
但贺文卿死了,一切计划都被打乱。
贺文卿的话浮上心头。
如果傅言商一开始就认定贺文卿有胎毒不能长命,为什么又非要把贺文卿送到自己眼前。
宋瓷仪的目光落在一旁的荆芥身上。
傅昀辍心领神会将人提过来。
宋瓷仪Yin沉道:“如果你不想我去猜测傅言商想拿我的人头和所有昭宁军的人头献祭换个活路,就把你知道的,你主子交代的都吐干净。”
荆芥和禁卫军两次交手他都不遗余力,身上的伤自不会少。
但他还是坚持跪下:“荆芥不过暗卫,主子的心思属下真不知晓。主子的交代属下已经全然告知郎君,无论郎君去哪,荆芥都誓死相护郎君性命。”
“把你主子的话原封不动的复述一遍。”
“贺公子命苦,务必让他走的开心,一切听他吩咐。万记以储君为优先级,不得违逆储君之意,任何时候保证储君安全。”
傅昀辍闻言瞪大眼睛,不自觉骂了一声Cao。
宋瓷仪仰头,只觉得肺腑里有一股浊气如何也排不净。
原来,抢贺文卿命的人一直是自己。
玉哨的血迹还未干涸,贺文卿早就猜到了吧。
他是以什么心思和自己相处?又以什么心思把玉哨交给自己?
傅昀辍道:“贺文卿希望我们好好活着。”
“是吗?”
他啊,早就走在一条不能回头的路。
注定是个烂人。
很久,外面的打斗仍未歇。
突然,院子里传来一点细微的响动。
“有人!”傅昀辍警觉道:“并不是士兵。”
门被推开,江公公看见三人着实欢喜:“哎哟,我的三位祖宗,可算找到你们了,老奴现在带你们出宫。”
宋瓷仪眸光一暗,傅昀辍抽出短刀将人擒住:“杀吗?”
“哎哟,你为啥老奴别杀,我是傅丞相的人。”
宋瓷仪将他从头看到尾,真是衣冠楚楚,外面打斗声激烈如此也毫不影响,蹙眉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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