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心思明明很重(2/2)

但他什么都没有,就一个人孤零零蜷缩在床上,开着一盏苍白的小夜灯,一边泪一边等我回家。

在我妈那儿,他依旧冷冷的,我不懂他有什么好怪我妈的,我觉得我妈对他够好了,但他自始至终没对她有过什么好脸

或许是觉到了安全,谢让尘不再那么多疑又极端。

我忍不住脑补,那些我不在他边的日日夜夜,谢让尘是怎么过的。

也是这样吗?

这话我不赞同。

啃自己手差咬断一手指,要不是她着急忙慌撬开他嘴,他差就要把手指咬断了。

谢让尘没说话,可是抬眸见到我时,那是一张全是泪痕的脆弱的面孔。

我记得当时心里是很难受的,有些嫉妒有些惆怅更多的是不舍,但也知这是没办法的事儿。

我张开双臂,“抱一好吗,我错了。”

但后面,他一开始又脆弱的脾气在我每天都在他边渐渐缓和来。

这话还是太有冲击力了。

后来再见到他,他整个人沉沉的,像不稳定的烧瓶,随时可能毁灭亦或是失控。

真是奇怪的很。

我听得发懵,恐惧转瞬席卷而来。

我连着两天晚上噩梦都梦到谢让尘哭着来抓我手。

也许恨过我没抓住他伸来的手,也许恨过我在他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选择冷旁观。

他好像变回了以前那个又乖又听话的弟弟。

怕黑?怕一个人?

谢让尘心思明明很重,而且太极端了。

我鼻尖一酸,“行,我不走,我错了,别哭了。”

我靠近他,他剧烈颤抖的才缓缓平静来。

那他大可以去跟我妈一起睡,开这个灯也不是什么问题。

我不知他心里有没有恨。

他泪涌得更厉害,明明底是烈又黏稠的恨意,却又倏然用力抱住我,用一正在颤动哽咽的语气对我说,

我因此训了他几顿,谢让尘表面垂着眸好像听得很认真,可从来没往心里去。

至于其他藏住了,我难以窥视。

极端到让我不寒而栗。

“……是吗?”我喃喃问。

他正用泪祈求我。

直到十岁,他被接去广州上学。

我不知他到底怕什么,但看他那神经质的鬼样,显然是恐惧到极致了。

我吓得在梦里嗷嗷叫唤,又看着他那双又又无助的睛怎么也逃不去。

结果低,他五光秃秃的、血模糊,只剩个被啃得吓人的手掌。

不过唯一的不同,大抵是他等一个通宵我也不会回来。

我很奇怪置于这复杂的又稠的里,又逃不去,刚要走去又发现脚上挂着个弟弟。

谢让尘泪一颗一颗地砸来,我用指腹不尽,我无奈,“我要是知他们不让我回来,我肯定不去。你明天还有课,大半夜不睡想嘛?”

“是啊,小孩儿能有那么多心思吗?”

良久,他发了很沙哑的声音,“,你怎么才回来。”

……我好怕,你别走,求你了,你别走……”

那天我跟朋友玩到凌晨才回来,刚推开房门就看见幽暗灯光,谢让尘一个人蜷缩在床上,不断发抖,他脸极其苍白,好像要病死了,我吓了一,“你还没睡?”

直到我听到我气急败坏送完我弟回来,跟我骂骂咧咧说谢让尘这崽太闹腾了。

不过仅限在我面前。

在机场他差哭到呼碱中毒,声音极其恐怖,近乎崩溃绝望地喊着“”。

我好像从他底窥见了扭曲的恨意,但转瞬即逝。

这个家总是破破烂烂摇摇坠又不可摧。

他还是只有跟我一个床才能睡着,不然大半夜的都会浑发抖。

他一动不动,直勾勾盯着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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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给他泪,“他们拉着我玩儿,次不会了,啊。”

我不想当着他的面掉泪,就背过去,不去看也不想去听他的声音。

他的行为、语言都变得过于极端,记得他十岁以前还在东北,就算每次假期去我妈那儿的时候会哭闹一阵,但也没那么吓人。

着我,安,“你弟从小就黏着你,知自己要跟别人成家了正常人都开心不起来,他肯定只是一时冲动……”

估计在他里,我铁定是个狠心的坏,事不关己挂起,任由他哭得那么可怜被拽走。

我站在外面,这次没抓住他拼了命伸过来的手,而是静静站在那儿,睁睁看着他被我揪着拖着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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