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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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景明为人不攀附私党,行事刚正,心思缜密审慎,这样的品在枢密院甚得上官重。

奈何天不遂人愿。

虽然崔景明这么说,但叶觉得还是白问。

听完,不见喜,问:“那你……以后是不是得领兵打仗?”

至此仕已满八年,崔景明已然三十岁。

升为副都承旨之后,崔景明忙碌许多,大半时日都要值当差。

“肘肘!” 崔珩听见大肘三个字,睛顿时亮起来,咿呀喊着,倒腾着小就往外袍。

枢密院素来是朝堂两派极力拉拢的要地,崔景明多次收到同僚赴宴的邀约。

他本想着崔景明能当个小官就好,一家人平平淡淡、安安稳稳的过一辈,谁知官阶越来越,差事也原来越要,这可好,直接踏了军政机要之地。

跟这样的人相,崔景明反倒觉得自在,也从他上习得许多实务办差的心得。

若是都承旨在衙理事,他便立于一旁,从旁辅佐协理诸事。

“你有病啊!”叶从他上起来,匆匆束好腰带,“差被孩们撞见,你还好意思取笑我。”

实在不愿再与他两地分离,上前抱住崔景明,将脸埋在他怀中:“这样就够了,别再往上升,也别再离开家了。”

在将作监都能被拉到战场,枢密院岂不是更容易被拉去。

崔景明抖两,凑到他耳畔低声戏谑:“夫郎,你不舒服吗?”

就连官居从六品的周明远,见了他也要规矩称一声上官。

知世故而不世故,看透积弊仍守本心。

经过两年磨勘考课,他得以迁升枢密副都承旨,官升半阶,授正六品。

崔景明将告官牒递到叶面前,讲起枢密院的重重门槛。

他此刻才彻底读懂,刚踏仕途之时周明远对他说过的那番话。

白他一:“我生的我能不了解?瞧瞧你二儿听见肘那两放光的模样,跟你看见我差不多。”

这般委婉推拒虽保全了彼此颜面,却极易暗中招致记恨。时日越久,嫌隙积得越,往后便难免受人暗中掣肘。

崔景明伸手指向官牒上一行文字:“枢密院检详诸房文字,从六品。检详官平日只置边关文书、兵籍档案、城防工事卷宗,定将帅考评,整理各地军奏报,只在京中官署当差,并不奔赴疆场。”

他暗暗用力掐了一把崔景明胳膊上的,敛了气息答:“是啊,爹爹不舒服。瑾儿,你带着弟弟去后厨瞧瞧今晚吃什么,如果没有大肘就让他们,爹爹得吃大肘才能好。”

每逢都承旨缺位,便由他承接圣上有关军政、边防的谕与手诏,再传枢密院诸房、边关帅臣及各有司。

说笑过后,二人谈起正事。

节年假一过,便是崔景明值枢府的第三个年

崔瑾还想再多问几句,见弟弟已经跑远,也只得连忙跟了去。

日久,还得对方传授八字真言:谨言慎行,低调事。

几番来,旁人知晓他态度,便不再上门来碰这

可这终究不是久之计。崔景明如今官职不上不,手中并无足够话语权。

的意思天差地别。

崔景明也整理好衣衫,伸手又将人揽回怀中:“亏得夫郎机,刚才才算应付过去,反应倒是极快。”

其实这句话放哪都适用,只是他们军政机要枢地,更要将这八字刻在心底,时时警醒。

军中密奏、边地急报,经由承旨司分拣整理,再由他呈御前。

国丧

岁序更迭,又是一年新

两个孩一走,叶才算松了气,在崔景明怀里。

他的上司枢密都承旨年过半百,为人沉默寡言,心中却对大小事务若观火。分派给崔景明的差事件件切中要害,全无多余迂回的弯弯绕绕。

他不直白的回绝,只寻各样缘由推脱,今日幼染病,明日老母亲违和,后日便以夫郎持家严谨,不许在外迟归为说辞。

他的日常差事也从伏案理案牍,转为周旋御前。

崔景明闻言,埋在他脖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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