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2)
我们这种人,也应该有我们的生存之地。
爱就是爱。
没什么不好说的。
李君泽的话又让俞涛笑了一下。
人性太微妙了。
直接面对过人性的人在做结果的时候很坦荡,有的是余力去忠于自我;而对人性躲躲藏藏的人,最后都会臣服于人性自私自保的Yin暗面,也只能忠于自我。
最讲究利益平衡,人性边界的李家平时看起来很自私无情,但做出过利益平衡过的感情,能让他们付出代价坚守;陈定波看起来很有情,大方慷慨,但他会拿捏着别人身上的情感与人性称斤卖两,为自己所用。
俞涛自己也不是什么圣人——经历过陈定波之后,他心力是恢复了。但经历过剧烈的情感创伤的人,情感上是不可能再回到以前。曾经的经历让他过度地相信人性、相信自己,而不是他人对自己的感情。
与李君泽对他炽烈真挚的情感相比,他那种带着种种自保与退缩的情感一点也不可爱。
也不知道他们以后会如何。
但此刻,俞涛不想辜负这个此时此刻迷恋着自己的男人的爱意。俞涛笑着朝李君泽点点头,又回头跟和身边守着他们的李母道:“等下要是他们要带我走,如果交涉结果偏于劣势,我就跟他们走。还希望您这边能在24小时或者48小时之后把我带出来。”
他要保陈定波这一边的人对“衡拓”的支配权,如果陈定波死亡,把它交到“衡拓”组成的交接班子手里。
这是俞涛自己个人的行事准则。
他不是那种负隅顽抗的人,但只要有一点可以对抗的空间,他就可以为“这一点”去斗争。
就好像他知道陈定波背叛他,不管他在身上陈定波放诸了多少情感和年华,只要可以离开,就算离开后的他会因为信念的崩溃而死亡,他也是第一时间拖着Jing神溃败的残躯离开了。
这是他身上与生俱来的“人性”,支持着他成为俞涛这个人的尊严,是他生命存在的意义,是他觉得只要他还在呼吸他就需要执行的信念。
离海外资金的到账只有不到12个小时了,李母知道zf那边不太想给“衡拓”太多的反应时间,“衡拓”反应过来,主导方就是“衡拓”了,他们必定要在俞涛这边撕出一条口子,让“衡拓”无法在短时间内组织出有效反抗。
李家往往是不参与这种争斗的,就算要站立场,他们其实应该要站在相反的位置。现在因为小儿子跟俞涛的关系,他们家的属性突然有了改变,她也是焦头烂额得很。
一切的根源都在陈定波会不会活着这事上,如果陈定波死亡,俞涛帮“衡拓”争取一到两天的时间,已经算仁至义尽。
俞涛要是去啃这根硬骨头,倒是跟他历来的为人一致,她五味杂陈地看了俞涛一眼,点头:“行。”
说完,她又点头:“不用太担心,我们在外面看着,他们不会怎么样,他们顶多找顶尖的谈判专家熬你一两天。”
俞涛点点头。
说实话,要是没李家,真出这种事了,对他来说会是一种很大的摧残。压力这种事,只有过承受巨大的压力的人才知道这种Jing神摧残对人的损害有多大,人的外伤会随着伤口的愈合而淡化受伤的感觉,而Jing神方面的损伤一旦那个洞口凿穿,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大,吹过伤口的风,也会越来越大。
俞涛经历过Jing神创伤,他知道他要面对什么,所以他一点也没有逞强的意思,很明确地向李君泽和李母寻求了帮助。
至于“衡拓”,只会玩命地捞他。
“衡拓”不是陈定波一个人的“衡拓”,它是“衡拓”几十个投资人和高管所有的“衡拓”,他们会为了他们的利益战斗到最后一秒的。
手术室的第二轮抢救在几个小时后还是没有很明确的结果,不过也没有死亡的陈定波被推进了icu,而俞涛也在几方人马的激烈谈判之后,被公民有义务配合调查的法条被一堆人客客气气地请进了电梯。
这一次,连“衡拓”后来请来赶到的大律师也没有争取到陪同的权力。
李君泽跟着大批人马送了俞涛到楼下,俞涛上车前掉了下头,看到了他眼中闪着的泪花,熬了一晚上已经疲惫不堪的俞涛看着爱人的眼睛,心想,这双眼睛,这个场景,他能记一辈子。
人有能记一辈子的事,有明亮的眼睛在心中闪烁,被爱过,被支持过,不算白活。
俞涛弯腰上了车,在一片刺眼的警灯闪烁中,他突然想起了很多年都没有想起来的往事。
“俞涛,俞涛……”
陈定波站在高高的教学楼上,朝下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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