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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哑的嗓音缓缓而郑重。

“我成功了，你的灵魂的确不再保持消亡姿态，只是依旧虚弱。”

因为他曾经真真切切地受过失去宁清的验，所以在宁清回来后才会更加害怕。

宁清垂眸，目光跟随着慢慢挪到自己跟前的男人转动。

“宁宁，你才是真正的气运之，是创立世界规则，掌一切的神。”

闻朝的神也有些恍然。

“你教了我许多东西，教我如何运行那些世界，教我如何改变世界的规则，教我如何将一个只剩残垣断的世界恢复到崭新。”

闻朝了，刚才眉宇间的喜悦已经不见踪迹，只剩一片晦涩。

“你曾是造主，世界意识会对你更加优待，所以在成为快穿者后你得到的力量会比其他人得到的更多，而在你离开后，这些力量也会直接涌你的灵魂，修复你的。”

“可是无论到哪一个世界，混沌的力量都会让你的虚弱无比，无论是什么样的份，永远都带着病痛的折磨。”

“我是混沌中诞生的存在，我的灵魂里原本就带着混沌的力量，那是被标记为残暴冷血的力量。”

闻朝又用脸颊贴上宁清的掌心，可还是觉得这样不够，于是伸手穿过他的腋抱住他的腰，然后俯上前，脸颊慢慢贴上他的心。

宁清的灵魂原本就是由三千世界的力量育而生，那是他的母源力量，是最适合他的力量。

“……”

闻朝侧过，脸颊一阵轻蹭宁清的掌心。

这些画里的信息量太多，又和原本的猜测背而驰，饶是现在的宁清也难免有些愣神。

低沉沙哑的嗓音缓缓。

宁清猜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你承担了属于混沌的力量，而我则接替了你的力量，成为了这世界的造主。”

“我的力量失控了，我也失控了，你为了制止保护我也为了维护那个小世界不被我完全破坏，用自的力量来替我承担混沌的疼痛。”

闻朝慢慢地说着，平缓的声音是难以言喻的喜悦。

耳边心的声音让闻朝渐渐放松了来，就连说话的声音都不再那么绷，变得舒缓来。

“我适应不了没有你的生活，我没办法再忍耐去，所以让系统到你的世界，带你成为快穿者。”

他闭了闭，狠狠地一气，低，鼻尖眷恋地轻蹭青年颈边的肤。

“我们的力量互换了？”

“砰砰！砰砰！”

“你的灵魂被混沌的力量反噬，不断虚弱，陷了久久的沉睡，我不想你就此消失，只能把你的灵魂投小世界位面中温养。”

“我并不清楚为什么会有我的诞生，只知在我睁的那一刻，是你将我带了回去。”

“我总是害怕你会离开，无论去到哪个世界都一样。”

“我给予快穿者们永生，也愿意替他们完成最后的心愿，他们供我驱使。”

“可我的灵魂底原本就是黑暗的，即便转换了力量也和当初的你不一样，所以无论去到哪个世界，我都会因为自己的执念遭受到反噬。”

“这是我发现的所有方法里，唯一能够阻止你消亡的方法。”

“我总是很贪心，从前你总会纵容我，后来你不在了……我所有的望都不再被人倾听。”

“我迫不及待地想和你相遇，于是也投三千世界。”

“他们喊我主神，可他们不知，在快穿局被创立来之前，在我之前，你才是三千世界里真正掌一切的神明。”

“我们一起走过了很很的路，直到我又一次成为小世界位面中的角……”

“我于混沌中诞生，是这个世界第二个可以看破三千世界规则的存在。”

初遇还是重逢5

他的睛盯着宁清的睛，底的绪沉重又苦闷。

他已经没办法再承担一次失去宁清的痛苦了。

话音落，闻朝又低吻了吻宁清的掌心。

搭靠在扶手上的手臂缓缓抬起，微凉的掌心轻轻抚上男人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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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过去被他独自一人尘封埋藏了太久，如今再被打开，除了苦涩就是心痛。

他的声音突然一顿，再开时已经哑了许多。

闻朝抬起，目光凝望着那双与记忆中如一辙的眸，边轻轻勾勒一个笑。

“我知这样去你的灵魂还是会泯灭，所以创立了快穿局，快穿局的力量一分用于维护世界，一分则用于蕴养你的灵魂。”

“我为你而生，你替我而死。”

无数有关过去的信息一脑地涌脑海，宁清也难免有些消化不良，闭着嘴，抬手轻抚男人的脊背安时默默梳理着得到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