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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这里会是个好地方，”他收拢手臂，低观察邱枫的表，“怎么办呢？要去换个房间吗？”

言希宁眶中的泪又一次充盈起来。

“好像是我在欺负你似的。”邱枫在他耳畔用撒似的语调呢喃。

“我不知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我只能猜，也许猜错了，”他握住言希宁的手，在自己左侧的膛，“但我还是要给你。不要也给，你得收。”

察觉到言希宁不自然的停顿，他睁开，抱怨着：“你呢？”

这样的安抚并没有什么用。

他说。

邱枫不是很懂为什么言希宁在看到自己的时泪会掉得更凶。

他想说一些破坏气氛的话，好逗得言希宁开心一。

当言希宁看到他不着片褛的。

说完，他又一次地把嘴与言希宁的重叠在了一块儿。

言希宁没有拒绝。

那些泪在邱枫的面颊、肩、颈侧。

言希宁神却让他开不了。

他用力地抱着自己的救命稻草，为了抛弃恐惧，不惜连灵魂也托去。

他看着因为突如其来的表白而失神的言希宁，促：“你也要说。”

这是邱枫从环抱着自己的、愈发用力地怀抱中获得的答案。

邱枫摇了摇。

尾声我你

最初时是的，然后逐渐染上凉意。

“觉如何？”言希宁关切地问。

邱枫凝视他依旧的双，着笑，无声地用形极为缓慢地又把那三个字念了一遍。

“……与我有关？”言希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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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

“我……”

没一会儿，邱枫听到后传来一阵优雅的钢琴声。

他言又止，邱枫闭着，兀自接完了后半句。

当他们毫无阻隔地受彼此最炙的温度。

言希宁却静不心来：“放音乐会好些吗？”

而他所教授的学生虽过分羞涩，却也十分聪慧勇敢。

“你不用那么小心翼翼，”他告诉言希宁，“我不会碎掉的。”

“……我你。”

“反正已经是你的了。”

窗外的风雨愈演愈烈，隔着闭的窗和厚重的窗帘，邱枫在不间断的摇晃间依旧能听见令人不安的声音。

他说的很慢，几乎只有气声。过于饱满的绪撑得每一个字都在颤。

邱枫每一次都会回应，不厌其烦。

“嗯、嗯。”邱枫抿着，努力地应他。

一切的羞耻与彷徨在此刻都不合时宜，邱枫只觉得这份表达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邱枫试图分辨言希宁眶中溢的每一颗泪所代表的义。

“拜托你了，”邱枫在他耳边呢喃，“让我留意不到雨声的事吧。”

他耐心地等了会儿，意识到或许听不到答案，不由得叹了气。

与他密相连的、温柔地落着泪的男人会把它收纳这世上最温的角落，细心呵护。

邱枫了，同他分开了些距离，仰看他。

“……”

邱枫舒缓的钢琴曲中把脸埋在他的肩，声音闷闷的：“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言希宁的温有着神奇的疗效，当他们这样靠在一起，那撕扯着他的烈不安便散了大半。

那会很安全。

邱枫的声音因为亲吻而混不清。

比如，完啦，好像我才是更瘦的那一个。

邱枫仰躺在床上，觉得自己好像被当成一件已经破损的、亟需被保护的珍贵艺术品。

就好像在指导一个牙牙学语的孩童如何真正地开说话。

当他们拥抱、接吻。当他对言希宁说我需要你。

言希宁摇了摇，轻声唤他的名字：“邱枫。”

“把我的恐惧都带走。”

言希宁却依旧只是重复着那两个字。

“那你知我想要什么吗？”他问言希宁。

他从袋里掏手机，环着邱枫的，打开了音乐播放件。

无数次后，言希宁像是终于定了某决心，终于吐了不同的字：“我……”

手机外放的音质不会太好，但那总比可怕的雨声好听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