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和唐恒互相抚wei后得知秘密,阿琰火烧凤仪gong(1/1)

林琰比太医更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健康的时候不觉得,真到连大喘气都觉得费劲儿的时候,就很明白自己时日无多。在这世上,林琰只挂念林玦一人,对其余诸事都已看开,甚至连亲生的唐衍,都早已贵为天子,自然不用他去担心。

林琰不确定死亡之后是进入永久的安眠,还是回到现代。他也是会害怕的,也因此,他和唐恒的交流变多了,常常跟他说些“家乡”的事,这也正是唐恒所感兴趣的。密宗法师说林琰不是此界中人,唐恒就抱着他逼问:“宝贝,你是不是妖界来的妖Jing,专门来迷惑人间帝王的?”

林琰朝他翻白眼,“拜托,我来的地方可比这儿好多了。”

“哦?怎么个好法?”

或许是由于太过怀念家乡,林琰和他说了很多。唐恒的眼里总带着一抹沉痛,时而又会忽然自嘲地笑笑——他从未预料到,和林琰敞开心扉地说话,竟要付出这样的代价,真可谓是世事弄人。

难产后又被烈性熏香刺激,林琰元气大伤,总是体寒,也喜欢被唐恒抱着,在他身上蹭了蹭去。唐恒久未发泄,只能苦笑,学着林琰的称呼,求饶道:“老婆,你安分一点可以么?再蹭下去,我又要忍不住了。”

林琰翻到他身上,眼睛亮晶晶的,“好啊,你来,忍着干嘛,反正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说完,他又觉得冷,往唐恒怀里窝了窝。

唐恒最听不得他说这种话,又不好动他,连吻都不敢深吻,生怕他喘不上气,于是只得泄愤般的咬了一下他的唇。林琰才不满足,缠在他身上,解开前襟,手指在他胸膛的敏感处划圈。

“水星,把我书案的毛笔拿一支过来,然后叫他们都退下。”

“宝贝,别闹。”话是这么说,但现如今唐恒对林琰称得上是百依百顺。水星把毛笔递入帐内,再吩咐里间伺候的人退下,房内一时寂静。

渐渐的,唐恒的喘息声从无到有,变得越发粗重。林琰自得地笑了笑,手中的毛笔在唐恒被掏出来的阳筋上有技巧地搔弄,细密的狼毫刷过狰狞rou棒上的筋络和小孔,将唐恒的感触挑逗到极致。他捉着林琰的手腕,却又并未用力,只尽力地忍耐着。

林琰一咬他的耳朵,轻声问:“这样就够了么?殿下。以我对你的了解来看,这点刺激恐怕无法让你满足吧。”

唐恒脸上冒汗,死死盯住林琰的脸,像是要把他深深烙印在眼底。他把毛笔从林琰手中抽出,将他的手带到自己火热的阳具上,哑着嗓子道:“用你的手帮我,我要你亲手来。”,

林琰完全趴到他身上,手伸入两人下体翘起的地方,将两根并在一起套弄,上身左右摇摆,胸前两团被压得变形的rurou在唐恒的胸前磨来磨去,硬得跟豆子似的nai头不时和唐恒胸前的两粒相接蹭过,带来一阵阵战栗感。

唐恒的手在他身上来回游移,却又偏偏不碰下面的敏感之处,生怕引得他欲念大发。如此厮磨片刻,两人都久未发泄,很快便一前一后射了出来。林琰坐起来,饱满的tunrou压在唐恒健实的小腹上,手指掰开两瓣被水沾shi的Yin唇给他看,“殿下,我想要。”

唐恒两手抓住寝被,双眼通红,犹如困兽,刚发泄不久的rou棒又直挺挺地立了起来。林琰伸手想去抓,瞬间便被唐恒死死按住手背,“乖,老公用舌头插你。”

林琰不满地撇了撇嘴,却也知道论强硬是比不过唐恒的,只好将就。唐恒把他抱着躺下,唇舌从脖颈一路滑到胸口、小腹、花xue,温存的感觉也令林琰颇为受用。唐恒口中灼热,将那Yin唇含入,舌头往xue里戳弄,登时引得林琰屈起脚趾,手覆在唐恒的头顶,随着被cao的幅度十指按压。

“啊好深,殿下好厉害老公”

唐恒听着他的yIn叫,一手握住肿胀的阳具自渎,一手去摸林琰大张的腿根。林琰一声接一声地叫喊,忽然停滞,似是有些喘不过气来。唐恒忙停下,紧张地抬头看他。林琰双腿稍并,夹住他的脖子轻蹭,催促道:“快点,不要停,你不疼我吗老公?”

唐恒没办法拒绝这样的林琰,他舔着溢出来的花ye,在欲望的煎熬和快要失去林琰的绝望中,心口痛到极致。

林琰浑身发抖,xuerou被伸展的舌头照顾到极致,急促地绞紧抽搐,喷出一股股爱ye。

“嗯嗯好爽”

餍足过后,林琰低头看向唐恒,却见他面颊shi漉漉的,眼中血丝遍布。

“唐恒。”林琰手覆上他的脸颊,头一回认真唤他的名字,“你如今不是信佛么?佛曰人生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Yin炽盛。娑婆世界,一切莫非是苦。你该看开的。”

唐恒躺到他身边,眉心皱紧,“佛若不能救你,我信他作甚。”

“你”林琰想了想,问:“你觉得我恨你么?”

唐恒浑身一绷,双唇抿成一线,并不说话。的确,他和林琰认识的经过可说不上美好,后来更是极尽巧取豪夺之事。

林琰叹了口气,“以前是恨得牙痒痒,如今想来,却已没什么感觉了。将来我走了,你大可安心坐这天下,我想,你总不至于不留衍儿的性命。”

闻言,唐恒再也忍不住,翻身将他按进怀里,重重地堵住了他的唇。林琰安抚地轻拍他的背,心中默念:对唐则,我亦是同样的感觉。

又过了两日,林玦进宫探望他,似有难言之隐。林琰观他面色,多番试探无果后,苦笑道:“大哥,我已是将死之人,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呢?还是,你要我带着永远的疑惑,下地去么?”

林玦紧握桌沿,语声微颤,“阿弟,是大哥无能大哥没能护住你。”

“哥,你是想现在就气死我么?”林琰没好气地一拍桌,“到底发生了什么,宫外是不是有什么流言?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爬出宫去听听。”

林玦怕他气晕过去,终是说道:“摄政王殿下如今倾举国之力,寻一顶千年寒玉棺,相传是某一隐世宗派的秘宝。”

“什——”林琰微张着唇,竟是被惊得无法再吐出下一个字。寒玉棺还没找到,他已冷得浑身发起抖来。

“阿弟,无妨朝野间不会允许殿下行如此逆lun之事”

林琰止不住的颤抖,很后悔昨夜说了不恨唐恒的话。

他不要被禁锢在这里!

只要一想到唐恒要用这种方式,永远把他留在身边,他就一阵犯恶心。

林琰脸色发白了片刻,握紧的拳头渐渐松开,唇畔也释开一抹笑,“大哥,你说得对,这怎么可能呢。”

那是一个月圆之夜,太后娘娘兴致大发,说要请凤仪宫众人吃酒聚会。自林琰重病以来,宫中死气沉沉已久,大家见他好不容易振作起来,都高兴得不行,禁不住多喝了几杯。

木星眼前模糊,看着林琰似笑非笑的脸庞,呵呵一笑,“娘娘,您一定能好起来的”

林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舒然一笑,“嗯,承你吉言。”

守着凤仪宫的暗卫入睡得悄无声息,直到闻到一阵浓烈的烟熏味才猛然惊醒。同洒扫宫女私会已久的某个暗卫怎么也不会想到,丢失的迷魂香究竟被带去了哪里。

所有人都望着烈焰熊熊的宫殿,哀嚎声和哭泣声不绝于耳,满宫禁军全数出动,大逆不道地围住摄政王殿下,誓要将他阻挡在凤仪宫外。

“让开!都给本王让开!你们找死是吗!”

陈李两位太皇太后难得同心协力,调动军士看住唐恒,控制火势。

这注定是禁宫的不眠之夜,待到艳阳高照之时,凤仪宫的寝殿仅余满地焦土。一路从贵妃晋到太皇太后的李氏为两个儿子Cao碎了心,眼看唐则已无转醒之日,他陪着唐恒跪在殿前,哭得泣不成声。

“儿啊,你究竟要母后心焦到什么时候?他已经死了!你醒醒好不好?你与王妃和离,与兄长不睦,无视这满朝文武,跟则儿的发妻行苟且之事,这些娘都纵着你了。可如今人都没了,你又能怎么样?难道要抛下娘和衍儿,随着他一块儿去么?你可别忘了,衍儿是他的亲骨rou,你忍心叫他死不瞑目!”

唐恒华贵的衣袍上已沾满灰烬,他听完母后的哭诉,缓缓起身,朝着天际长舒出一口气。

“阿琰是不会死的。”

李氏愕然,“恒儿,你、你说什么”

“他不属于这里。他一定还在某处,没错,一定还在某处等着我去找他”唐恒低头默念,眼神已重新坚定起来。

李氏已然快要崩溃。自己的儿子怎么会在一夜之间疯掉呢?她明明已经,明明已经什么都纵着他了

“他说得不错。”

突兀的语声在背后响起,唐恒和李氏均是心中一紧,转头。

唐则逆光而立,唇角在Yin影中缓缓上扬。

“唐恒,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你猜,我会不会告诉你那个至关重要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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