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前后始末搞清楚,大结局啦(1/1)

自从京城地动后,禁宫龙脉之眼上出土的六臂玛哈嘎拉便被帝王虔诚供奉,一时之间,京城勋贵家族纷纷效仿。林琰倒是不在意这些,每日nainai娃,时而回林家和林玦生活两日,半路还会被唐恒截走。

眼看着唐衍一日日长大,中途他还随唐则和唐恒一起南巡过一次,过得那叫一个轻松惬意,似乎再没什么可抱怨的,直到——

“水星,你有没有发现,最近这宫里的人似乎越来越少了?”

水星腹诽道:我的娘娘欸,您可真是敏锐,直到今日才觉察到。

“娘娘,先前您和陛下一同南巡之时,宫中有下人染上了时疫,牵连了好些宫里的主子。有的主子不幸身故,有的被遣散回了娘家”

林琰蹙眉问:“真的假的?怎么听上去这么像陛下的Yin谋。”

水星咋舌。这整个禁宫里,也就只有皇后敢如此揣测陛下。林琰不敢完全断定,又想到唐衍南巡时便待在宫里,虽说这些日子没看出什么病症,可有的病是存在潜伏期的。

他召了谢正铭来给唐衍看诊,后者仔细检查了一番,恭敬道:“回禀娘娘,大皇子甚是康健,您无须担心。”

林琰转了转眼珠,忽然一扶额,作虚弱状道:“本宫倒是有些头晕,谢太医,你来瞧瞧。”

谢正铭探了探他的脉象,目露疑惑。林琰定定地看着他,眼神对视间,谢正铭猛地低头,道:“这头晕之症是从何而来,微臣无能,尚不能从脉象中寻得缘由,恳请娘娘允许太医们前来会诊。”

林琰一挥手:“木星,你随谢太医去打点。天枢,去陛下那儿走一趟。”一道黑影嗖的从房顶蹿出,朝建章殿疾行而去。

林琰一喊不舒服,唐则和唐恒就争先恐后地赶来了凤仪宫。看着躺在榻上脸色发白的林琰和争论不出结果的太医们,唐则勃然大怒:“皇后究竟有什么问题?你们这么多人,竟是什么都诊不出?一群庸医!”

院判使劲儿抹汗:“陛下,皇后娘娘脉象平和,微臣实在是”

唐则还要再发火,唐恒却伸手拦住他,使了个眼色。唐则立刻沉默下来,摆手道:“你们都下去吧。”

“来,宝贝。”唐恒把林琰扶起来抱在怀里,轻轻揉着他的额角。唐则闭目坐在床尾,内力在经脉里运行一个周天,畅通无阻,毫无滞涩。他长舒出一口气,道:“没什么大碍。”

“我明白了!”林琰忽然Jing神百倍,手肘一撑,双手环胸,质问道:“先不说时疫是怎么回事,你们俩摆明很了解我的身体状况。阿则甚至都不用碰我,就知道我没什么大碍,这显然有问题!”

他气得胸膛起伏,胸前两团在手臂的托抬下呼之欲出。唐恒一个没忍住,伸手狠狠地揉了一把。

“唐恒!”

“宝贝,别动怒。”唐恒讨好地亲他的鼻尖,“还记得我们提到过前世之事吗?”

当凤仪宫化为灰烬,唐则重掌权柄之后,两兄弟史无前例地同心协力,追寻那块伴随林琰而生的羊脂白玉的秘密。既然它有能力吸走唐则的魂魄,那么作为真正主人的林琰也有可能并未魂魄消散。

在唐则主持朝政大局的同时,唐恒带着最信任的下属四处寻访大师,终于在西藏找到了被称为当世密宗第一人的玛尔巴大师。然而,玛尔巴给出的答案却是以命换命,这意味着,在林琰重生后,替他换取生命的人将永久消散。唐恒想要的是和林琰在一起,他三步一磕,五步一拜,按照密宗最古老的教义,跋涉五千里,前往刚仁波切朝拜。

玛尔巴终于有所松动,于是唐恒摄政,唐则效仿胞弟,完成朝圣之旅,只为得到一个可以让他们都重来一次的方法。

“最后呢,那个大师究竟想出了什么方法?”林琰听故事听得入迷,抓着唐恒的手臂,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后续。

唐恒却犹豫了:“接下来的事情,有点血腥”

林琰托着下巴,脚蹬了蹬唐则的胸腹:“好吧,在你们决定告诉我之前,我可没有心情干别的。”

唐则抓住他光裸的脚,在脚背上轻吻:“宝儿,你的伴生玉,在前世是羊脂白玉。”

没错,穿越之前,他从同班学霸顾允冬手里拿到这块玉,当初分明是纯洁无瑕的白玉。可他出生在林家之时,那块玉却是妖异的血色。

血色

林琰脸色一白:“别告诉我那是你们俩的血。”

“正是因为我们一同贡献血与魂魄,加之羊脂白玉的固魂之效,才免于魂飞魄散的噩运。也是因为如此,我们的魂魄产生了不可逆转的联系,我和六弟能感应到你的状况。”唐则笑道,“所以阿琰,别再对宫里供奉的佛像不屑一顾,好么?”

林琰脸色发白地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嗓音略有些干涩:“那种仪式是要慢慢把血流掉吗?”

他们显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眼神微微躲闪。唐恒讨好地嬉笑凑近,捏着他的下巴要亲:“宝贝。”

林琰勉强跟他碰了一下,闷闷不乐。两个男人才刚得了他真心以待的乐趣,对他一丝一毫的心情变化都紧张得很。唐则立刻甩锅,斥责自家胞弟:“六弟,是你先透露这事的,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唐恒不甘示弱:“皇兄,你说这话可就不对了。我方才都说了,后来的事情太过血腥,是你提起了血玉这茬。”

“我是怕阿琰不听完故事,心里不舒坦”

“呵,你在想什么,我会——”

“够了!”林琰烦躁地开始解衣服,“你们俩是宫斗的嫔妃吗?就会嘴炮,推卸责任,正事不做。”

两人高提的心放了下来,满足地把宽衣解带的老婆抱在怀里。所谓正事,当然是干老婆啦。

春去秋来,唐衍到了要请太傅的年纪,宫中子嗣凋零,群臣请求重开选秀的奏章如雪片般飞向建章殿。木星和水星怕林琰闷闷不乐,禁止凤仪宫里的人谈论此事。林琰偶尔会看到宫中下人窃窃私语,勾得他好奇心大盛。

即使是宫里人不说,林玦忙于政务无法进宫,林琰也自有消息渠道。

“正铭,你说说,宫里最近都在传什么呢?他们不告诉我,咱们这么多年的哥们儿,你不能不告诉我吧?”

谢正铭苦笑:“娘娘,您可别折煞微臣了,微臣这颗脑袋还想要呢。”

林琰邪恶地一歪头:“你说什么呢,此刻我要是扑到你身上,大喊一声,你的项上人头也别想要了呀。”

谢正铭叫苦不迭,他当初是造了什么孽,惹上了这位彪悍的皇后。

林琰听完前因后果,心中有了计较。隔日唐恒进宫,他等在瑞王殿下进宫的必经之道上。

唐恒一见站在宫道上身姿挺拔,容颜俊秀的林琰,立刻就挪不动步了。林琰走上前去,笑眯眯地问:“听说唐则要选秀,我不要他了,你带我私奔出宫怎么样?”

唐恒根本来不及他话中的辨明真假,先被滔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此话当真?”

“如假包换。”

林琰说完,转身就走,唐恒什么都没问,光是被他主动一牵手,就满足得什么话都不想说了。管他要去哪儿呢,事到如今,和林琰单独相处的每分每秒都值得珍惜。

两人刚往宫门走了半程,那边从建章殿出来的唐则飞奔而至,抓起林琰的手,震怒道:“是谁在乱嚼舌根,跟你说了选秀的事情?这事儿我刚拟定好发落的名单,你好歹等我处理了再问罪不迟啊!”

林琰跳起来亲了他一下:“谁要跟你掰扯这事,我想出宫了。据说江浙一带建成了一座迄今为止最高的木塔,我想去看看,你知道我喜欢看房屋的。”

唐则松了口气:“我的心肝儿,你吓死我了。”

林琰拍拍他的肩:“阿恒先陪我出去,看你什么时候处理得完吧,再见!”

唐恒露出属于胜利者的笑容,而唐则的嘴里则发出咯咯咯的磨牙声。搅动一切的林琰心情舒畅,虽然至今没有太懂这两个男人怎么就被他吃死了,不过荣华富贵纸醉金迷放浪yIn荡还能时不时自由一下的生活,谁不想要呢?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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