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眠玉：chun城无chu不飞hua（江湖侠客×双xinghua魁）(2/2)

音果然有些沙哑，鸨母听了更急：“这可如好是好，那位又来了，正在厅里等着你呢。”

妍妍与小妍也没有差到哪里，小妍似懂非懂地，便跟在鸨母之后推门去了。

鸨母疑惑：“叫小妍什么用？”

抱着那绵般柔的沉沉睡去时，沈未宣脑中只剩一个念：当真便如眠枕着一块温香玉。

眠玉。

客人着一锦衣，披着一件华贵的织锦大氅，背对他们，望着窗外。小妍屏住呼，听鸨母与客人见了礼，那客人转过来，眉目英，鼻梁直。整个人玉立，一派在上的肃杀威仪，端的是个居位的人中龙凤。

他于是也跟着叫那人的名字。

眠公吓了一，回视来人，一脸络腮胡须，发披散在脑后，满脸风霜，正经一个落拓羁旅客。对着这么个不速之客，眠玉却不自禁笑了，这一笑灿若晖，明若秋月：“沈未宣，怎么我每次见你，你都是这么一副狼狈样？”

沈未宣是江湖成名已久的剑客，他本来是西盈的侠客，却意外辗转到大历江湖中游历，因为剑术超群，来挑战的人无一得胜，渐渐成了大历江湖中的第一剑客。

眠玉尾一挑，一个孩童般天真得意的笑容来：“我还怕他手太有分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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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啊。”那人懒懒笑了笑，“您只告诉他，这个唱曲儿的人，叫妍妍。”

鸨母一打瞧见了，蹙眉：“那刘大人手也太没有分寸了，这叫你如何接新客？”

鸨母谨小慎微地回答：“眠公贪睡起迟了，怕慢待客人，先叫楼里的清倌给客人唱支小曲解解闷。”说罢，不等客人怪罪，就将小妍往前推了推，接着，“这是楼里唱曲的清倌，名唤妍妍。”

轿中人轻慢的声音也庄重起来：“怎么会，这么早，他难不上朝么？姓刘的若不是赶着上朝去见他，也不至于放我来的。”

轿里的人细细地笑了：“他认的哪里是我？只是我这副双人的罢了。妈妈别慌神，叫小妍给他唱支小曲儿，我回房梳洗之后，您就叫他来吧。”

曲也是眠公一早选好的，是一阕江城。

鸨母推门之前顿了顿，对他：“记住了，在这位贵客面前，你叫‘妍妍’。”

沈未宣并非不通事，那夜虽然神志全失，一切只凭本能，但也知的人似乎与别不同，既有与自己相同的官，却也有女的和一对惊怯的小兔般的玉。

当夜他昏昏沉沉，看见城的楼号，依稀记得这是一家青楼，就翻了一个窗，拉着里边的人翻云覆雨一整个晚上。

从轿里来的正是眠玉，他困倦万分地将手递给一个，几个人抬起他，鸨母将他上随便披着的外衣裹了裹，遮住里边那青青紫紫沾满浊的，只一张掌大的、犹带残妆的小脸，嘴角淤青带血，像是被人打来的。

他与眠玉也是意外结识。江湖宵小因为不能正面得胜，就给他了毒，若不能及时与人合，便会武功尽废。那人的盘算是沈未宣向来穷困，想来去不得什么馆解毒，若是不能解毒废了武功当然最好，如若他要了别人解了毒，那自己也可以将沈未宣占他人的事宣扬去，让他侠客之名尽毁。没想到沈未宣轻功卓绝，此人毒之后就跟丢了，只好暗恨而归。

小妍被鸨母妆扮一新，战战兢兢地跟着鸨母去见客。他只知来的是位贵客，位权重，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便叫整个城跟着倒霉。

小妍边唱边很是莫名，来青楼听曲的，就算是读书人也喜听些儿媚、蝶恋之类的曲。虽说词牌与曲词并无多大关系，但终究限了曲韵，这阕江城曲又不缠绵又不凄婉，词中也全是思乡思归的意味，这位贵客的喜好真是奇怪极了。

小妍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那位客人在听见“妍妍”两个字以后，似乎就舒展开了眉目，神温和至极。

沈未宣能够解毒，当然全靠眠玉。

鸨母：“那位的心思行止，我如何敢猜？你不济可怎么好，他向来只认你，不认旁人的。”

隔着些房间，眠玉在自己房中听见那边传来江城的曲词，便也跟着哼唱起来。他正唱的神，有人打断：“你的嗓都哑了，还跟着唱个什么？”

客人见到来的是鸨母与他，剑眉微微皱起，冷声问：“眠玉呢？”

他说罢，向鸨母后的招招手。二三于是凑上前来，轿里伸一只白生生的玉手，十指如日的葱，细灵，衣袖之外着一截皓腕，袖底隐约有一圈紫红的淤痕，像是被绳捆来的。

他从未抱过这么柔又致的。在那人的两个里，前绵，后涩，销魂滋味，难以用言语尽述。而那人柔顺乌黑的青丝洒了雪白的一，缠了两个人。迷蒙中他看见一对勾魂摄魄的桃，角通红，盈盈带泪，似是痛极，又似是还要不够。一个低哑缠绵的声音的，话音末梢带着钩一样叫他：“好哥哥，再我，往里眠玉，嗯，好厉害，眠玉要，要去了”

他开了，声音也清贵无比：“颜颜？真是好名字。你会唱什么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