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局中人(2/2)

“刚才二殿来见着才，那神，像要把才生吞去似的。”刘尚德乐呵呵地笑，一想到定是二殿在自己殿面前吃了莫大的憋屈，心就快意得不行。

墨晟和他明争暗斗了十几载，从未在他那儿讨到过便宜，更何况今日输得这般难看，一恶气如何也咽不，咬牙谏，“父皇，儿臣以为南国日渐式微，我朝民富兵，不如我们脆趁此机会发难......”

他本以为殿救这位楚王是因为动了恻隐之心，毕竟楚王和殿的命运极其相似，都是同为皇家嫡皇，且同不受君主喜之人。现在得知殿如此明大义，刘尚德心中不禁宽，所谓大事者无琐碎，只要他家殿心无旁骛，以殿无人能及的才智何愁大业不成。

刘尚德躬答应，“殿放心，老省得。”

从来不曾被皇帝这般斥责的墨晟吓白了脸，跪在地上声音打抖，“父......父皇息怒，儿臣......知罪了......”

结局却是这样！

墨桀哼笑一声，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东西都收拾好了？”

“嗯。我去这几日，多留意凝尹殿的动静。”

步汉白玉阶，前方御上一方人横穿而过，墨桀一便锁定了人群中那抹清瘦素白的影。

刘尚德满脸喜，躬朝墨桀拜一揖，“殿果真思远虑，老佩服。”

“可要老去查探？”

墨弘懒得再看底那群肤浅的酒饭袋，暴躁地推开一边喊‘退朝’一边扶上来的公公自顾朝去了。

被皇上怒气牵扯到的群臣仍然跪在地上叫苦不迭，心中纷纷怨愤都怪二殿方才的无脑谏言才惹得圣上龙威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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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息怒，皇上息怒，龙为重啊。”公公一边给墨弘顺气一边低声劝。

墨桀沉片刻摆摆手，“无关大局之人罢了。”

墨桀淡淡一笑，“没错。”

墨弘又看了一圈底噤若寒蝉的群臣，火气顿时又上来了，“还有你们，吵吵吵，每天就知吵，朕的江山都叫你们给吵崩了，社稷有难不见你们一分力气，为了一蝇小利倒是挤破脑袋，朕养你们何用！”

“臣知罪。”

墨桀扬起悠然且鄙夷的淡笑，像方才他问自己一般问他，“二殿觉得呢？”

刘尚德看了看自家主的脸，见无异样便问了心中疑问，“恕老愚钝，敢问殿为何要维护这位楚王呢？”

“维护？”墨桀讽刺一笑收回了视线，“公公还把我当仁善之人不成？于我而言不论谁来都没有区别，终有一日南国必为我踏平，南国君主必为我手刃。”

“闭嘴！”谁知平日对二皇颇为偏的皇上此时像被扯了胡的老虎，‘哗’的一把手中的雕杯盏朝堂砸来，破大骂，“这才多大事儿，你就往战上牵扯，为皇竟有如此重的好战之心，朕平日里对你的教导都当耳边风了不成，国之不国你就兴了是吗，真是不知所谓！”

“臣知罪。”

刘尚德见他似有些在意便述，“那位便是南国的楚王，倒是比想象中从容镇定些，殊不知若不是方才殿在殿堂上的一番辩言，他的小命怕是不保了。”

墨桀步太和殿，久候在殿外的刘尚德立迎上来为他披上大氅。

“老都已备至妥当，今晚即可启程前往皇陵。”

刘尚德‘哎呀’一声恍然大悟，若今日送来的真是南国的前大皇而非楚王，那日后登上君主宝座的必是三皇，这于殿日后施展攻克南国大计只有百弊而无一益，好在今日送来的是这位背景不着边的楚王，南国仍于形式不明储君不定的局面，若是有朝一日南国二皇夺嫡成功让民心失散，怕是用不了殿手南国就气尽了。

刘尚德跟在墨桀后思索其中意，“老听闻南国君主特别喜南国大皇......不，现在应该说是二皇了，只是可惜这位皇资质平庸无奇，南国君主几番想要拥立都受到群臣拦阻，再反观另一位三皇，听闻在南国很得民心。”

“只是不知这位楚王是何来历，之前从未听过他的消息。”还有方才那一瞥的侧颜隐隐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