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把自己清理gan净(1/1)
02
章翢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满意地点了点头。宋辞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身上的淤痕青青紫紫。
宋辞双眼微张像是极疲倦的样子，章翢的双手贴上他被紧缚住的手腕，松开了原本紧扣着的搭扣，但却没了下一步动作。章翢转身，抬起了宋辞的下巴。宋辞整个人尚在轻颤着，眼角微shi，泛着chao红，章翢俯身，极为怜爱地贴上了他的眼角，吻开了那点shi意。宋辞有那么片刻的恍惚，仿佛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如此温柔。
章翢松开了手，宋辞原本扬起的头又跌落回去。宋辞脑中一片晕眩，竟连眼前的章翢也开始模糊不清了。
“把自己收拾干净了，还有皮带也是。”
“宋辞，乖一点，一切都还和以前一样。”男人指节分明的手又再度抚上他的背脊，顺着交错的鞭痕来回抚摩着。宋辞不吱声，只是苦笑着。一顿鞭子后的一颗糖，明知只是驯服手段，他还是心甘情愿地吞下了那颗糖。
章翢起身，离开了这里，脚步声渐远，当听到大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宋辞闭上了眼。他喃喃地说着“不一样了回不去了”
阖眼许久，那种无力的眩晕感渐渐消失，宋辞挣扎着起身。章翢并未拆下他手上的皮带，宋辞费力地挣动着，终于把手腕从束缚中抽了回来。手腕上盖上一圈深色的痕迹，不少地方都破了皮，他甩甩手腕，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股间的黏腻感让他很不舒服。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宋辞有些费力地清理着下身，今天章翢格外暴躁，那些东西也射得格外的深，之后他又极为娴熟地为自己上了药。章翢极少会在性事后帮他清理过。
清理结束，他再度回到有些狼藉的客厅，弯腰拾起那几根皮带，轻轻擦拭着。皮带的做工极佳，宋辞极心细的抹去那些黏腻的体ye。只可惜有些血迹顺着边沿渗了进去，宋辞握着毛巾的指尖微微有些泛白，他极用力地擦拭着，却未见有任何效果。
宋辞放下手中的毛巾，修长的手指在皮带上反复摩挲着。客厅里静得有些骇人，皮革细腻错杂的纹路在他指尖处滑过，他忽然觉得他和章翢的关系与这些错杂的纹路相比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自宋辞记事以来，他便没有见过他的父母，他的童年是在本市的一家福利院里度过的。宋辞至今回想起来，仍觉得那是一片充满虚情假意的地方。小小年纪的孩子已经学会如何卖乖讨巧来赢得那些领养者、资助者的目光宋辞看不懂，也看不惯，他极少会去逢迎那些人的目光，因此他在那里呆了很久很久，也没少遭机构负责人的白眼。
宋辞记得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他坐在福利院那片空地上无所事事。一辆车子突然驶了进来，其实宋辞也不是很奇怪，这个地方一天要来多少辆车，些许某一辆车上就载着哪个渴望离开的孩子的希望。
车上走下来一个人，宋辞离他挺远，看不清那人的五官长相。现在的宋辞回忆起来，大抵会用上仪表堂堂，气宇轩昂诸如此类的形容词，可对于那时的小宋辞来说，他却独独用了一个“好看”。
“章先生，这是我们福利院最近的一批资助名单，请您过目。”机构负责人点头哈腰，给章翢递上了一份名单。
章翢接过却不急着翻阅，他笑着看着院长道：“张院长，最近您这儿的名单好像越递越勤快了。”
桌子对面的张院长只讪讪地笑着，其实这算是大家心照不宣的规矩，为政从商的人都爱给自己搞点“面子工程”，捐赠亦或是资助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作为被资助的那一方定不会拒绝，从中能捞点好处，何乐不为呢？
张院长极为紧张的抹了抹额头，眼前这个年轻人在本市势头猛地很，用不了几年定可以在往上爬一层，还是不要得罪他得好。章翢端起桌面上泡好茶轻轻抿了一口，他当然明白里面的那些东西，原本也不是要刻意刁难对方。他放下茶杯，拿起文件草草翻阅了起来。
福利院里大多都是孤儿或者是被遗弃的孩子，多半名字都极为平凡普通，在密密麻麻的名单里，唯独一个叫“宋辞”的名字吸引了他的注意。单独看，这个名字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但在一堆更为普通的字里，就宛如砂砾中的那颗珍珠，一下便夺目起来。
章翢屈起手指，轻叩着桌子。对面的张院长心又跳到了嗓子眼儿，他轻轻推了推鼻梁间架着的眼睛，故作冷静的开口：“这这名单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宋辞”
“宋辞？您是不是觉得他总是出现在名单上不太好啊？”
章翢不出声，只挑了挑眉，望着眼前局促的张院长。
“其实也不是我非得把他又加进去，这不是，这个孩子一直没人领养走吗？您要是不满意我马上把他从名单上踢出去。”张院长又极为局促地搓了搓手。
章翢抬手，制止了他。
“我想，见见这个孩子。”
张院长像是得了圣旨一般，点头哈腰地退出了办公室。
宋辞仍坐在那片空地上，他远远地看着张院长疾步朝他走来，宋辞突然觉得有些慌乱，他思忖着自己近日里有没有犯过什么错，是不是哪儿又得罪了这位脾气暴躁的院长。
“宋辞，跟我过来。”他一脸茫然的起身，被急匆匆的院长一把拉走了。宋辞换上了平日里他不被允许穿的那套衣服，他迈着小小的步伐，走向办公室。张院长难得极有耐心的为他翻好领子，并交代着：“一会儿见到那位先生，要有礼貌，知道吗？他问的问题，照我吩咐你说的去说，知道了吗？”宋辞沉默着点了点头。
“如果说错了，你知道会有惩罚的。”张院长不忘厉声吓着宋辞，这个孩子平日里太闷，不太招人喜欢。他再度拍拍宋辞的肩，示意他走进去。
“章先生，这个孩子就是宋辞。”
章翢循声望去，一张素净的小脸，看上去虽然讷讷的，眉眼间却有一股机灵劲。他走到宋辞身旁，蹲下，用极温和的语气开口问道：“你就是宋辞吗？”
“嗯”
一旁的张院长却要急绿了眼，他小声咳嗽着，提醒宋辞。
宋辞只得继续说：“先生，我是宋辞。”
章翢竟像是变戏法一般，从口袋里摸出几颗糖果塞在了宋辞的掌心里，他抚了抚宋辞有些凌乱的头发，又继续问道：“你在这儿过得开心吗。”
宋辞又轻轻“嗯”了一声。一旁的张院长只差急到跺脚了，章翢也不怒，心中是了然了十之八九。
张院长极想岔开话题，他有些尴尬的开口：“章先生，宋辞的成绩也不错的。宋辞，快，给先生看看你最近考试的卷子。”
宋辞把糖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里，从一旁的书包里，拿出前不久测试的试卷。其实分数并不是很好看，他递给了温和看向他的章翢。
小小的宋辞竟然有些紧张了，他其实想给这个“好看”的人一个好一点的印象。
章翢接过试卷，粗略的看了一眼，分数确实不算很好看，但奇怪的是后面的难题都做出来了，前面不算太难的题目却错了不少。他再度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沉默温顺的孩子，真是不简单。
“宋辞，你还会考得更好，是吗？”话语里是极尽温柔，就像一句极为普通的鼓励，捏着卷子的宋辞却真的不安起来，自己这点小把戏被看了个透。宋辞年纪却不大，可在这样的环境之下也琢磨出了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不需要太过于崭露头角，就拿考试来说，对于宋辞拿高分并不困难，可是他并不想拿。
宋辞看着眼前的章翢，用力地点了点头。他和张院长交待了几句，便让宋辞先出去了。他再度坐回那片空地上，宋辞摸了摸口袋掏出了章翢给他的几颗糖果，糖果包装五彩斑斓，他紧紧地握着，像是在思考什么。想了许久，他还是决定先吃掉一颗。
拨开Jing美的糖纸，里面是一颗巧克力球，宋辞打量了它几眼，一口塞了进去。真甜，巧克力浓郁的芳香弥漫在他的口鼻，包裹着的流动的夹心又把甜味酝酿出一种新的感觉。宋辞难得笑这么开心，只是因为一颗普普通通的巧克力，他用力展平花花绿绿的糖纸，又再度小心翼翼地收回口袋里。
另一头的办公室里，章翢终于在名单上签下了名字，张院长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张院长，等这笔资助款到位之后，我的秘书会再给您送一笔项款过来。”
“您那点把戏，我都清楚。烦请您对这些孩子再稍微好一点。”
“尤其是那个叫宋辞的孩子，是个好苗子。”
张院长忙不迭点着头，又跟上步伐送章翢出去。按照惯例，章翢会和那些被资助的孩子们拍照留念。一群孩子早已在福利院前的空地上候着了，看见章翢出来，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一下全拥了过去。章翢不经意间皱了皱眉。
宋辞其实是最早候着的那个，这些孩子大多年纪比他小几岁，挤起人来却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宋辞望了望人群中最高的那一个人，他原本也想挤到身边，挨着他留下那么一张照片，可是章翢不经意间的眉头微皱却被宋辞看到了，他默默停下了动作，回到了人群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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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翢看着这群活力四射的孩子终于安定下来，悄悄吁了一口气。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往孩子堆里望了几眼——他并没有看见宋辞。定睛一看，宋辞缩在了最后一排的边缘位置，也许镜头也拍不到他畏畏缩缩的样子。
宋辞知道章翢在看他，他也想极任性地跑到这位先生身旁，但是他知道这不可以。章翢突然对他笑了，张开手说：“宋辞，来，过来。”章翢的声音挺沉，宋辞在原地呆住了，忽然加快了步伐站到了章翢身边。
章翢伸出双手搂住了他，他半蹲着，两个人的头顶齐平。宋辞悄悄打量起这位温柔的先生，原来他的五官，也很好看。
举着相机的院长开口提醒着他：“宋辞，看镜头了。”宋辞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了视线，对着镜头腼腆地笑了。
照片一拍完，孩子们便作鸟兽一般散去Cao场上玩耍了。只有宋辞，有些犹犹豫豫地不想离开，他望向章翢，有些怯怯地开口：“先生，我们以后还会见吗？”
章翢又笑了，极轻地回了一句：“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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