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gao庄(2/3)

“那压线危险吗？”刘安琪同样看到了压电塔，也注意到位置比较低的几电线已经全浸在了里。

“走吧。”严盛拍了拍船舱，船机的声音很快又响起来。

泥船仿佛驶了一条秋的峡谷，两侧林间时不时就能听见鸟鸣，偶尔还能看到些披着雪白羽的涉禽栖息在滨的树木上，好像叶掉光的树枝上挂了好多塑料袋

“你在什么？”严盛看着靠在自己前的脑袋，只看到熟悉的发漩。

突然被人从背后抱住，严盛的思维被打断了。

夜晚被拉，船上的人却因为渐渐接近城市而显得有些亢奋，第二天天没亮船上的人就醒了大半，等到天空亮到能看清上况，船机的声音就再度响起。

就像他们发的聂桥，城市边缘通常不会有太的建筑，但聂桥附近的灯杆和信号塔当时都被淹到了，可见这里的位的确要低上许多。

从压电塔就能看来这个城市不会被完全淹没在，那么幸存者呢？那些掌握着通讯手段的单位和个人呢？

还是这片湖绿的面，还是一个灿烂无云的大晴天，面两侧被几乎对称的山脉夹着，山不断向前延伸。位线以上的山虽然不算，却也生着成片树林，一分落尽了树叶，另一些则还保持着红、黄、褐为主的调。

近不再有探面的小山包或树林，船的绿也在渐渐褪去，偶尔能看到有细的金属杆探面，有的是信号站、有的则是造型像飞碟的杆灯——这些痕迹让胡知他们终于了庄市范围。

“油”刘安琪又开，语气有些犹豫：“我们的油够用吗？如果这一路的加油站都沉在里，找不到补给的话”

从了之山丘后，船上的无线电就再也没收到过任何信息，没有官方的激励人心，也没有不知真假的私人电台，就连似是而非的模糊噪音都没收到过。

现在也好、昨天被拽上小木船之后也好，哦还有更早在素灵山庄刚离开黑暗空间的时候。舒茗从哪学来这一抱来抱去的腻歪劲？手机视频吗？

沿着峡谷往前大约半天时间，他们行驶的方向已经从正北改成了西北。面再一次变得开阔时，胡暂时关了船机往面喊。

严盛听到胡的叫声特地从船舱里来看了一会，直到严晓娟有些担心地开，他才收回视线：“放心，我说了不。”

平缓开阔的面已经完全看不加油站痕迹，严盛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了一会才发现几个被两岸山植株搁住的漂浮。

午光已经偏西，却还是明亮得不近人。面上一片金的涟漪在微风碎浪里扩散，被偶尔掠过的鸟绞成一片碎光，又像是蒸腾成了亮闪闪的光雾、阻碍视觉。

严盛在船舷边上往远看，希望找到更多文明世界的痕迹。稍远一些的距离外能看到有架着压线的铁塔面，铁塔和压线上有不少鸟栖息着。

“不是应该这样吗？”舒茗抬起，脸上的疑惑纯洁得完全符合柴崇铭那未成年相：“激动的时候、张的

严盛目前是船上唯一想到这个问题的人，但他并不打算把这些说来让别人跟着一起焦虑。话说回来收不到电台信号的可能实在太多，也不一定是这个城市里的人都

“”他看着那双叠在自己腹的手，觉得有些事要乘早说清楚。

好吧，严盛知自己没有半赏景的文艺细胞，不过同时他也知船正沿着那条他曾开车走过的公路一路向前。

比起这些猜测，严盛更介意的其实是另一件事。

严盛勾了嘴角：“就是这样，用柴油的地方多，能找到散装油的概率也就，而且我知前两年庄市北面山上开了一家私立医院，档次和地势都比较，需要的话也可以去那边试试。”

这样不光是柴油，还能顺路看一药储备

那是一些看似油桶的容，只是从它漂在上的积来看，应该是空的。

刘安琪闻言就转回船舱里去研究地图，甲板上又剩严盛一个人。他看着面猜测庄市的况，也不知那里会有多少幸存者，那些大楼、医院会不会变成又一个“灾后安置”？

照严晓娟手绘的地图标识来看，他们所在的位置应该是一加油站，只是如今位一涨，小小加油站早就被淹没在了波涛底。

白日里再怎么虚张声势也无法阻挡早早山的步伐，而天亮的时间也随之变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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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左右山的渐行渐远，他们已经无法据“峡谷”来判断路线，越往西北面越开越宽阔，远方天织成一线，看起来简直回到了一开始离开王家宅时那广阔无边的海上氛围。

当初葛山村的一伙无赖都知用车载电台联系好吧，是诱骗幸存者，没理由这么大一个城市反而没有任何消息！

“并不是只有加油站才能到柴油。”严盛倒是并不怎么担心：“庄有不少农用机，大多用的柴油，此外医院之类的公用事业和一分大国营都有备用发电机，一般都是烧柴油”

这里的要比方余镇上很多，就算没有鱼的威胁他也不会打算去。

早晨的面上飘着层并不重的雾气，太一脸就被晒得无影无踪。

“不对？”后抱着他的人像是不太明白他的沉默和僵，绕过一步转到他面前，再次从正面搂住他。“这样？”

“应该早就没电了。”严盛看到有禽在电塔的上游来游去，塔架靠近的分还有鸟在那里筑巢。

“哦！这个我知！聂桥前几年有次停电严重的，后来几人家也拼钱买了台柴油发电机，就是动静大。”胡的声音从驾驶室窗飘来：“我还听人说王家宅村里也有一台，不过年了。”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让胡改变线路往那里去的打算——他们的目标是庄市区，这里怎么说也是个百万人的城市，市中心和边缘地带还有着一段距离，天黑之前也不知能不能到。

一切都是静悄悄的，电台在墙边搁板上仿佛成了个摆设。收不到电波这件事在风景区边缘新生的岛屿湖泊之间也许不太明显；在被淹没的方余镇十分正常，但是到庄市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