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准备好被强暴了吗。(1/1)

裴白睁眼。他刚刚......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少女自称,给了他一支黑色妖姬,并和他说,三十三天后,如果他将黑色妖姬的花瓣摘除,那个鬼魂就会消失不见,其他奇怪现象再也不会出现。但是,三十三天内,他不能对那鬼魂做任何伤害的举动,而且必须得在医院里居住。

让他记忆深刻的是,少女嘴角挂着诡异微笑,轻声叹道:

“犹未可知,犹未可知。”

荒唐的梦。裴白刚想笑自己胡思乱想,却在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黑色妖姬时,猛地怔住。与梦境中一模一样,黑底红纹的瓷瓶,一朵黑色妖姬绽放其上。一切都是那么的出乎常理。

安静的房间内只有昏黄的台灯投射着微弱的光芒,置身于黑暗环境让裴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夜晚来临了——他竟然迷迷糊糊睡到了深夜!

更不妙的是,他的手脚均被铁链束缚住,呈大字型地被绑在了这张白色的病床上。以及,他全身不着一缕,在寒气浓重的深夜中,一个患者如此被对待十分不妥。

现在的状况非常不妙,光是看着就知道了。那个少女告诉他的是不能伤害对方,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这是根本没有可能的。他只是一介外科医生,不会自带开锁的功能。

即使是傻子也能将即将会发生的事情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尤其是在他不久前还曾被一个男人粗暴强吻的情况下。裴白内心升腾盘旋起了一种浓重的厌恶,但无奈的现况让他只能静观其变。

脚腕被分别锁住,不会让他的腿部韧带有多么不舒适的感觉,仅仅是无法移动,已经足够让裴白不安。手腕倒是能小幅度变化,只是范围十分小,无法让他遮挡到赤裸身体的任何部位。腿也无法并拢,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床上一般动弹不得。

夜晚的医院病房十分静谧。时至秋日,少了春雨细软的落音,少了夏夜鸣蝉的喧闹,显现出一种秋天特有的萧瑟氛围来。整个病房安静得仿佛只剩下了时钟的滴答、心跳与呼吸声。

但是,这个病房有两个人。

皮肤苍白的高挑男子把玩着一串隐约可以看出是银色的钥匙,随着钥匙环的旋转,钥匙也被高高挑起,然后落下,发出叮铃铃的清脆响声。对情况的分析只发生在裴白的心神念转之间,再加上方才的紧张情绪和男子在Yin影中莫名隐没自身存在感的能力,这一举动竟一时没有被察觉。

“你想干什么?”裴白问。他还抱有侥幸心理,毕竟每个人遇见这种令人震惊的情况,都只会下意识认为自己在做梦,还有醒来的机会。

他尝试着去和这个无论是外表还是行为都显得诡谲的男人沟通:“如果你对我有什么憎恨或者不满,也许是我在医治您或您认识的人时有什么令您看不惯的地方,可以告上法院,不必这么做,这是没有意义的”医患关系向来紧张,也许对方只是某个人的亲属或者朋友,如果是这样,也许还有挽救的机会。只是这样的情况太过稀奇,他也并没有在正常坐诊的时候见过这个人。

裴白还是在医院有着很高声誉的医师,对待每位病人都很认真,如果工作中出了什么疏漏,他也不可能不记得。

“你太吵了。”没有一丝感情的、沙哑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裴白感觉自己的腹部径直挨了一拳。力道很重,裴白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内脏都被震了震。当然,还没到这么严重的地步。

没有任何衣物遮挡保护,脆弱的腹部直接受到攻击,立即红起了一块。如果不是裴白平日也算保持锻炼有着不错的腹肌保护,身体素质也还算不错,可能现在又得进手术室了。

那只方才还紧握成拳的手,忽然舒展了开来,骨节分明的指节贴近裴白被击中的部位,暧昧地上下摩挲。时而轻柔时而力道加重,冰冰凉凉地刺激着因疼痛而愈发敏感的皮肤。

直到现在裴白才意识到,抵抗和劝说都没有用处,可能他根本扭转不了面前这个疯子想要折磨他的思想。

腹部是裴白的脆弱层,不知这男人是事先已经预料好了,还是因为只是恰巧。击打与触摸的部位都选在了这里。裴白忍耐着令他几欲作呕的厌恶感与恼怒,拼命收缩着腹部以躲避男人愈发放肆的动作。瘙痒与刺痛的共同作用让他愈发烦躁,素日冷静自持的外表与内在已经有了崩裂的痕迹。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

“哦?你们人类还有这样的规定吗?”男人听后,沉沉地笑了起来。这样的笑声让裴白下意识地一颤,不同于之前听到的诡异的笑声,这次的声音似乎有种魔力,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像是

催眠。

裴白被这个想法惊起冷汗。

“你问我想要干什么?好吧,我向来不会隐瞒好什么,那我就告诉你”男人不像是刻意压低的声线带着致命的诱惑力,裴白感觉自己的耳膜被一波一波的刺激震得嗡嗡响。

“我要干你。干到你哭,干到你射,干到你求我直到你全身心,完全地属于我。”男人薄唇贴在裴白的耳际,毒药般的催眠式语句以情人之间低低絮语的形式挑逗着裴白全身各处的神经。

“你这是在催眠!催眠我做什么这是没有意义的!放开我!”裴白彻底被激怒,剧烈晃动着手臂试图挣脱这令人忿恨无助的手铐束缚。形状诱人的两块胸肌因为这具身体主人的激动而大幅度起伏。

“催眠”男人饶有兴致地咀嚼着这个陌生的新奇词汇,直到理解了字词间的意思后,才不悦地皱眉:“人类搞出的东西,我为什么要去模仿?而且我跟你说过了,”他的右手覆上裴白左边胸肌,毫不怜惜地拉扯着浅色ru粒,直到那颗脆弱的ru粒充血变肿,在裴白惊怒的眼神下开始颤颤巍巍地立起,才慢悠悠地说道:

“我要干你。”

“碰!”木制的床头支柱被一股强劲的力道生生掰断,裴白获得解放的双手毫不留情地向着这个狂妄的男人狠狠击去。裴白打小有一种天赋,那就是短时间内能爆发出一股极为强劲的力量,不足之处在于无法确切控制。只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的事情,男人的反应也十分迅速,近乎本能地毫不费力将裴白的双手压制住摁到床头木板上,顺便在裴白腹部补上一膝盖。

“呕!”裴白干呕一声,现在他真的有种内脏错位的错觉了。

“你的行为让我不解。”男人怜悯地看着他,趁着裴白干呕的当儿迅速地解开了裴白手铐上的锁,因为他知道现在这两幅手铐仅仅只能起到装饰性作用了。手腕戴着手铐的那部分因为强烈的拉扯与勒紧的力道,已经被勒成显眼的深红色。

似乎觉得磨蹭太久已经没有任何拖下去的必要了,男人俯身下去用空出的手撸动裴白萎靡的小兄弟。略带薄茧的粗糙指腹极有技巧在gui头处打着转,刺激得慢慢立起流出yIn水,然后五指沾着裴白的体ye改为按压Yinjing最脆弱也最敏感的沟状带,力道时轻时重没有一个确切的规律,偶尔还用指甲浅浅抠挖铃口与管沟,无法挣脱的裴白闭着眼索性不去看这一切,试图把这当成一个只要天亮就会醒来的梦。只是已经泛起粉红的肌肤,与不断流出的透明前列腺ye已经完完全全展现了这yIn乱而荒诞的一切。

男人色情地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裴白敏感的腹部,感受到身下人不情愿的躲避与惊慌,毫不在意。只是自顾自地玩弄这这具注定会被开发成熟的躯体。

“准备好被我强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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