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儿媳在车里被公公gan得liusaoshui(1/1)

霍英礼挑眉,伸手在他唇上重重摩擦一下,道:“别闹!”江笛道:“不要啊?那就算了!”百无聊赖叫霍英礼给他外套罩脸睡觉。闻着公公的外套里的体味,甜香浓烈的香水味。本来霍英礼不爱这种妖艳贱`货的香水,只偏好清淡合宜的调香。自从和江笛上床后,江笛完全统治了他的身体,自然包括他使用的香水。江笛说:“我喜欢sao一点的味道。”恐怕光吃公公的Jing`ye还不够。

江笛很快睡着,胃里空空,梦见在啃一只肥硕的鸡腿,辛辣喷香。这个梦十分饱足。直到他鼻子呼吸愈加困难,浑身不得劲,有压迫感,才惊诧地睁开眼。发现早已变了天地。嘴里塞了根鸡`巴,一跳一跳的血管贴着江笛的腮帮,“呜呜呜”说不出话来。直到那根鸡`巴被它的主人抽出来,江笛才有张口的机会。“你神——”话未落下,江笛那一张英俊的脸被那根雄武的鸡`巴射满一脸。一脸的nai油。

江笛气急败坏,搡霍英礼一把,俯身从挡风玻璃处纸盒抽几张纸,擦干净牛nai。被推开的霍英礼仰头靠在座椅,粗重的喘气,享受口`交的余韵。江笛瞧公公一脸欲海浮沉的样子,性`欲与食欲轮番攻击自己的rou`体。正纳闷霍英礼如此突然,瞧瞧前面的车队,明白了。在堵车。恐怕一两个小时才可畅行。车里前后座的隔板已升起。

霍英礼平复喘息,专注地盯着江笛。江笛会意,知道刚才那道开胃小菜不足以满足他。但心里对他弄醒自己感到不快。江笛笑:“不如你伺候我一回?”

霍英礼得了许可,就坐到副驾驶座的江笛身上,用下`体一下一下地顶撞,嘴唇低下寻找江笛的舌头。两个人干柴遇烈火绞在一处。江笛被霍英礼的凶猛攻击失去神志,哪里记得方才那点不快。

为了得到灭顶的快感,他推一下霍英礼去驾驶座上,抬起两条光滑雪白的长腿,跨坐到公公大腿上。霍英礼红眼,撩起江笛的衬衫,埋头在衣裳下猛嘬ru`头。江笛隔着衬衣下摆抚着公公的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娇娇地呻yin,嗔道:“冤家乖乖你轻些疼我。爽死我!”江笛面朝着霍英礼,双腿缠他腰身,不断交换口中唾ye。霍英礼像家狗一般疯狂地舔尽江笛脸上每一处,又咬住耳垂。江笛被弄得只能缓不过劲来地瘫软着。

清醒些,江笛哭丧着脸道:“没有润滑啊!你那玩意儿要疼死我!”霍英礼安抚他,“宝宝,别怕哈!”说完,从置物盒里取出润滑剂替江笛扩张。江笛恍若上了肮脏的勾当,控诉他:“好哇,你个坏心肝!原是早惦记上在这车里搞我!”霍英礼捺下欲`火,柔声道:“也不是为在车里睡你一回才买车给你。别往心里去。”他很有点不好意思,半天憋出一句,“老婆,真的只是你的生日礼物。”

江笛被公公的那个称呼震住,半天没缓过劲,被他的无耻震惊。霍英礼见状,忍不住喜上眉梢,嘴巴不由咧开微笑,情意缠绵地盯着江笛。又低头吻上江笛的脖子。

江笛慢慢阖眼,心里翻起滔天巨浪,任由霍英礼长驱直入,侵占他的全部。江笛心说:“看在五百万的车子份上,懒得跟他计较。”被Cao一顿,五百万,划得来。嫖资够昂贵的。霍英礼真是下血本啊!

这个生日真是过得史无前例地开心,江笛作结道。总算是制服这个老头子了,让他乖乖的。江笛想到这里,不禁翘起嘴角。

江笛很兴奋,居于上位,被雪白肥屁股下那根勃发贲张的棒子顶得上下摇摆,嫌不过瘾,主动款摆腰肢,进进出出吞吐着公公的子孙根。

他个男儿媳妇替公公生不了儿子,但服侍公公全身舒畅,恐怕是历史上少有的孝心,可歌可泣,贞节牌坊最好授予他一座,上刻:感天动地公媳情。

霍英礼到了紧要关头,Jing关失守,一泡浓Jing浇进江笛的肚子,大有将他搞怀孕替自己生个大胖儿子的势头。奇怪的事儿,此时的霍英礼异常兴奋,像受了刺激,被某种狂喜支配。难不成他还真以为做得了自己儿媳的老公?笑话!他以后就懂这理了。

堵车的时间会持续多久?江笛不知道。但他后`xue里的的确确被公公的那狰狞凶猛的野兽堵塞着。江笛狼狈着一张脸,身上沾着白ru,一看好像被恶意玩坏的性`爱娃娃。“砰砰砰”

霍英礼真的很猛,撞击得江笛的身子连连往玻璃窗上歪倒,不免碰撞前后座的隔板。一下,两下,霍英礼握住江笛的腰,向后一下、一下顶他身子,又拉起他接吻,一拉一放间,动作更加勇猛无比。江笛哀哀地抽噎,嗓子早已叫哑,求他饶过,霍英礼魔怔地置若罔闻,仍旧凶残。

“砰砰砰”的一阵沉闷的拍击声从隔板处传出。猛烈地冲击着江笛的耳朵。有人在不依不饶地用手用脚拍打着前后座的隔板。应该是后座那个男孩霍喆喆,霍英礼的孙子、江笛和霍珏的儿子。

江笛刺激地眼泪溢出眼角,低低道:“心肝宝贝儿,饶我这回好不?喆喆醒了。”回应他的只有霍英礼猛力地侵犯。明天恐怕坐不住办公室那张椅子了。只好承诺霍英礼道:“我真的受不了!晚上我去你房间好么?别现在玩我,我真的会死。”霍英礼眼睛通红,被欲`望和情`欲蒙蔽眼目,想了想,点头道:“先等我泄这一回。”很快,霍英礼眼见着大腿痉挛,下一刻高`chao即将来临。

“叮叮叮”手机铃声突然插进这片火热的交`合中。突兀且扰人好事。那铃声不依不饶,响个两三分钟,霍英礼的高`chao被搅扰,一刻拖一刻。江笛忍不过,抖着手摁下接听键。听到电话里的话语,眉头一皱,低低“嗯”一声,屁股缝还夹着公公的rou`棒,说:“我在路上没什么,堵车呢!”

挂了电话,霍英礼出声问:“怎么了?”江笛苦着脸道:“妈来了!霍英礼终于在江笛后`xue里浇了最后一泡浓Jing。

霍英礼整好衣物,下车,打开后车门,进去安抚孙子。没过一会儿,霍英礼重新回到前面的驾驶座上。而隔板还没降下来,横亘着、隔离着。江笛问一脸平静的公公,“他醒了啊?”

“嗯。早醒了。”

江笛大惊失色,急急道:“那你和他说了什么?”霍英礼亲亲他的掌心,回答:“你猜?”

“天呐,那小孩子知道什么?”

霍英礼觉得江笛的语气不太对劲,只以为他是担忧过度,不怎么放心上。毕竟,江笛平日里很是疼爱他这个孙子。

霍英礼不忍瞧他惊慌失措的模样,耐心道:“他不明白。况且,我说是在教训他爸爸呢!你猜,他什么反应?”霍英礼存个悬念。江笛反而松口气,心想:那屁孩子估计知道自己被他爷爷教训得愈厉害,愈发高兴才是。

“他说,爸爸有时候是蛮不听话的。该教训”,霍英礼面无表情道,“我看你最近是不是无意中惹恼喆喆了?和孩子找机会好好沟通。”江笛低下头,看不清表情,安静地点点头。

一阵低沉而富于磁性的笑声传进江笛耳朵。热气贴着耳垂,只听到沙哑的声音对他说道:“我看你是欠Cao——不是欠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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