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老公上班后,公公在家里床上艹儿媳(1/1)
霍英礼抱住江笛,随手带上门,抵在门板上吸他舌头,向下移,舔吻脖子,刺痛得江笛不禁皱眉,不敢作声。毛茸茸扎手的头颅像母猪拱食般乱摆,江笛下颌被顶得发酸,低头抬起手,围住霍英礼的脖子。
造次之间,意乱情迷之下,他们双双倒在地板上,霍英礼用手垫着江笛后脑勺,以免磕疼,覆他身上,坚实的手掌戏弄着他两颗暗红的ru首,低头衔住那两个小nai嘴,卧室里听得见吮`吸的shi嗒嗒水声。江笛明明未生过孩子,两颗nai头与经验丰富的产妇相差无二,暗红的颜色、时常激凸的ru`头。而江笛隐约感觉到自己公公最爱这口,大约有一股ru香。
几分钟过去,江笛迷瞪眼道:“别光咬那儿!会肿大,珏哥看得见啊!”他突然惊呼,霍英礼刚刚下口狠狠啮扯,痛的得像吸血虫钻进小小ru首里,无法强忍。江笛安抚身上的人,黏糊着:“老公,吃醋了?是我说错话,你罚我可好?”
霍英礼的脸色才像窗外的天气一样变得晴朗。他右手“吧啦”一声,扯下江笛的裤子,锅铲煎鱼般翻过江笛的身体,脸朝地。因为还没去上班,江笛在家穿宽松肥大的休闲裤。在外面瞧不出来,脱下裤子,才明晃晃现出江笛一双笔直雪白的长腿,小腿肚上无甚肌rou,有些松垮,不是特别难看,该是好逸恶劳的结果。从秀气Jing巧的脚踝处向上溜去,江笛那跟两颗成年猪nai般大小的两瓣rou白屁股暴露在阳春三月微凉的空气里,一阵风从窗口刮来,那两瓣rou屁股微微荡漾,圈圈地颤动,好似一句诗的场景: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江笛眼皮颤抖,悠悠闭上眼,为自己长着这么个大屁股心中说不出的恼羞,好比旧时严苛的私塾先生擎着教鞭,倘若他背不出圣哲经典,那鞭子的厉害就要教他领受领受,若是背诵流利,有无尚的自得。他暗暗等待身上人的举动。老公霍珏在床上数次嘲笑过他这么个肥硕的屁股,明明身材还不错,敢是脂肪全部踊跃积聚长屁股上了。“哈哈哈哈哈”霍珏总是如此笑。
不出江笛预料,霍英礼狠狠捏一把屁股,握到一掌心的软rou,松松开,又快速捏紧,见江笛的屁股rou微微弹跳,一个猛低头,上下两排的几粒牙齿含着屁股rou,开始吞吸。由那处齿痕向四周吻去,六十秒内,屁股上漾着水光,江笛闭眼哼哼唧唧,觉着股上粘腻,又不敢擦洗。他作公公的情`妇大半年,自然知悉对方于性`事上的癖好,比如偏心于那两颗nai头,可是男人用不着喂nai,要那俩玩意装饰好看么?想来给男人吸也是废物利用,发挥适当的作用。再如那现在被揉烂的、沾着口涎、凉飕飕的屁股蛋儿,公公很看重自己两个大屁股。老话常说,娶儿媳妇要娶屁股大的,屁股大的儿媳妇能生儿子。可江笛是个男媳妇啊!噢,用屁`眼么?可以么?那是公公要用的,不专为生孙子的。
江笛像个孙子似的,乖乖地扑在地上,抬头可以瞧见床头柜上的蓝色闹钟。霍英礼的动作顿住,分坐在江笛tun上的两条腿立起,撕扯一把衬衣领子,微微敞开,完全站起身,略略上前,一手覆倒矮柜上面朝他们立着的照片,那是一张黄昏时分霍珏与江笛小夫妻俩立在香樟树下搂肩相视而笑的合影。可以清晰知道那时候两个人仅仅青涩少年模样,一股说不出的青春无瑕之感。江笛从地板上抬眼,见状道:“哎,哎,那个我没摆,你儿子愣要摆的。还问我上回拿去修缮的结婚照修好没?他这几天寻思着再挂上去。”
霍英礼似笑非笑,长长微卷的睫毛颤动,眼珠子盯住江笛,用力捏住他的下巴,低沉的嗓音震动:“哦。那你告他,相片已彻底坏了,干脆别重拍。”语气轻描淡写。
江笛说:“可照相馆的老板说已经修好,待我去取呀!”霍英礼轻轻拍江笛两颊,江笛不再出声。
不多时,霍英礼重新回到江笛身上,压制着他,与他接吻,吻了足足有三分钟,两根舌头相分离之际,江笛才有片刻喘息的机会。
霍英礼被rou`体撩拨着,呼吸粗重,发出“哼哧哼哧”的喘息声,吸气呼气的动作都很剧烈,胸`脯上下起伏,已是被自己sao荡的儿媳妇勾起滔天的火气,下`体坚硬得可以一枪戳穿儿媳妇的rou`洞。
他似长毛野怪般撕扯江笛的打底衫,两粒扣子“叮当”崩落,掉在地板上。江笛连连哀求,求饶道:“亲亲老公,慢些慢些!今个身上这件衣裳又报废了!”霍英礼呼出热气,痒着江笛耳蜗,声音里饱含情`欲道:“上个月不是给你在国外带了一箱回来!”江笛噘嘴嗔怪:“还说呢,箱里没剩几件!都给你扯坏!”说完,举起两个小粉拳,轻轻巧巧捶几下公公的肌rou贲张的胸膛,娇娇软着身子窝进怀里,嘟哝:“你这个男人好坏呀!弄坏我甚多的衬衣!”
霍英礼被一捶一摸,怀中躺着儿媳妇,全身酥麻,心脏像鼓气球一般涨满和充溢着激情,一个大男子汉此刻恨不得死在这刁刁的风流小妇人身子上。霍英礼像条发情的公狗似的,急哄哄地满脑子想着交媾,把腿间的粗长荤腥家伙从内裤和拉链中解放出来,他自己知道这个亲密伙伴多肖想媳妇儿身上那块宝地,直吸得他魂飞魄散,Jing魂全失。
“砰”的一声巨响,霍英礼将江笛掷上床,瞬间覆上去,隔着江笛的内裤,用下`体一下一下冲撞。江笛忙忙地剥下耷拉在脚踝处的内裤,随手弃在床下,举起双腿,紧紧夹住公公的劲腰。霍英礼虽年长,但较之霍珏这个儿子,十分注重保健,腹肌虽无八块之众,六块也足以教江笛艳羡他的好身材。他伸手在公公胸肌上捏捏,硬度直逼猪大骨。见江笛如此迷恋自己,霍英礼眼里带着一丝骄傲与自得。
霍英礼俯身伸出手,取床头柜里的润滑剂,瓶子握在手中,旋开盖子,人却愣住,望着身体大开的江笛。江笛正迷瞪着眼,蜷缩在床上手`yIn。分出一些心神望去,江笛缓缓道:“昨天晚上用多啦!瓶底里应该还剩些。”
霍英礼“腾的”一下大步跨下床,转身欲走。江笛从床上奔下来,猛的从身后一把抱紧公公的腰身,温存道:“我的心肝宝贝儿,别这样对我好不好?我最爱你了!”霍英礼面无表情,眉间紧蹙,犹不死心问:“你们几次?”听到这句,江笛一时间不明就里。霍英礼问:“你们做了几次?”江笛吞吞吐吐:“三、四次吧应该”霍英礼的脸上结一层薄霜,怒目圆睁,冲江笛大声呵斥:“难道没告你说尽量不要让他得手?你自己的身子都看不住!”顿了顿,霍英礼狂躁地吼叫:“你这个yIn娃荡妇!水性杨花的——”怒骂声戛然而止,只见江笛跪在他面前,张开两片粉`嫩的嘴唇,一口含住腥臭的长棍,急急吞吐。霍英礼爽得长长叹一声,粗粗喘气,心里舒服几分,见江笛如此知错认错,态度诚恳,且他知道江笛并不十分愿意替人做口活,只得将心中妒意强捺下去。
霍英礼的第一炮射进江笛嘴里,白ru沾染唇瓣外沿,江笛乖顺地用舌尖轻轻舔干净,卷到嘴里还嚼了嚼,味道尚佳。江笛捡起被霍英礼怒掷的润滑剂瓶子,撅起屁股,伸出手指朝身后涂抹,自行扩张,霍英礼见状,被他弄得没脾气了。草草扩张几分钟,虽还有些干涩,但江笛早先被公公艹熟烂了,极轻易地一杆入洞,那一刻,霍英礼的魂被百般吸`吮逗弄,不禁长吁一声,虚虚撑在江笛身上,缓一口气,才能避免早泄的后果,积攒力量,开始猛烈冲锋,征伐鞭挞属于自己的王国领地。
江笛眼睛大睁,什么也没注意,什么也没看,早已爽的哭爹喊娘,迭声喊老公、宝贝、大宝、亲亲心肝儿。霍英礼捏住江笛脖子,扭过他的头,微微侧身与他唇齿相接,交换一个绵长缠绵的热吻。
显然,江笛低估霍英礼的醋意,当他预备搞他第三次时,江笛真的生出惧意,忧心霍英礼决意做至五次,誓比儿子在数量上取得胜利。昨晚霍珏搞来搞去,翻来覆去弄他,试来试去,至夜里一两点才得一段短暂的安眠。今个早上又眼见着被老公的老子搞得一塌糊涂,Jing神不济,强忍打哈欠的欲`望。桌上的闹钟时针指向数字8。霍英礼从七点半拖他上楼,到现在还在作弄,足足在床上花了四十多分钟,这个男人对江笛有一点显而易见的好处:金枪不倒。用得方便,就近原则发挥最大效益。
霍英礼第三次将要开始,江笛心说:“八点二十分了!自己会议要迟到了!”就商量道:“饶我一次吧,老公!喆喆上学都迟到了!喏,你看八点二十四分!”江笛Jing赤条条趴在床上,拎着闹钟,提醒勇猛无比的霍英礼。
江笛这个杀手锏使出来,果然,身上的人加速撞击,极力缩短到达性`高`chao的时间。“”的一声,强烈的快感和眩晕感交缠,迷醉江笛的神志,身上的人突然冻住,定在他身上,一股热`辣辣的热ye冲刷着肠壁,畅快极致的感受教江笛忍不住要高声尖叫,快乐的身体像要死去。江笛和公公同时到达高`chao。还未开口,一只手从后捂住他的嘴,霍英礼也不出去,呆在那温暖港湾,搂着江笛轻轻撞击。情`欲很快再度燃烧起来。
突然,一阵节奏不齐的脚步声传来,离霍珏和江笛的卧室愈来愈近,有人慢慢慢慢地走近,“哒哒哒”的脚步声传至床上Jing赤条条的两人耳中,愈来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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