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陆以昇引发的血案(1/3)
2.0一个陆以昇引发的血案
程释明和陆以昇在一起了。
方谬和方严在一起了。
王诉和沈行之在本来就在一起。
方谬接到短信的时候,正在和方严玩些小游戏。他拿过手机,原本老老实实跪着的方严也站了起来凑到他边上。自从他们确定关系之后,方严就开始变得有些肆无忌惮。原本方严就是一个“半路出家”的,方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这么过去了。
“啊”好好的一个字愣是被方严拗成了三个调,他有些泄气地坐在了方谬身旁。
“叔叔我们能不能不去啊”
“嗯?”方谬挑了挑眉,看着气鼓鼓的方严。
刚才那条信息是程释明发过来的,内容极为简洁,就是邀请方谬去家里作客,还特地一并邀请了方严。
“我去的话多尴尬啊”
“你是担心你的身份?”
方严不接话了,嘴却撅得老高,看样子是默认了。
“方严,当我的有那么丢人么?让你这么尴尬?”
“不是的叔叔我没有”
“不去也行啊,从明天开始我们从头再训练一遍,是不是我太惯着你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突如其来的严肃,让原本有些得寸进尺的方严老老实实跪回地上,他不敢出声。
“程释明知道你的事情么?”
“知道,先生。”方严变得有些毕恭毕敬,他确实不太想从头再经历一遍。
“先生,我担心碰见的是陆以昇”
“您知道的,在我成为您的之前,我是他的,我以的身份和他见面多”方严想了想还是把即将脱口而出的“丢人”咽了回去。
“陆以昇比你乖多了,他才不会来关心你的身份问题。”
方严撇撇嘴,又不说话了。他原来觉得自己挺大度,没想到和方谬在一起之后,他却变得“小肚鸡肠”起来。方谬挺吝啬对他的夸赞,因此,方严现在觉得挺生气,其实应该是嫉妒。
“那就这么定了,你明天下班之后早点回来。”
方严忿忿地答应了。
另一边,王诉也收到了同样的短信。
沈行之在审阅学生的论文。王诉走到他身旁,把手机放在他面前。
“您想去吗?”王诉不做声,手指轻轻地点着桌子。
沈行之继续问:“您希望我去吗”
“你说呢?”
“那我把明晚的课改个时间。”
王诉伸出手,抓住沈行之的手腕。沈行之原本想发通知,却半路被王诉拦了下来。王诉手劲儿挺大,捏得他手腕生疼。
“明天,早点回来。还有,别给我丢人。”
沈行之没说话,只甩了甩有些麻木的手腕,继续工作去了。
次日,方严挺早就下了班,方谬见他一天心神不宁的样子,也极快地处理掉手上的事务,一同回去了。
方严手足无措地站在家里,他不安地望向方谬,等着方谬的下一步动作。未曾想到,方谬只换了套衣服,便打算出发了。方严极为不解地跟了上去。
两个人迅速坐进车里,方严系上安全带。晚上,路况不太好,一路上两个人吃了不少红灯。
“你是不是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不给你带上东西再出门?”
方严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说过了,对于我们来说只是情趣的点缀。真正需要你严苛地进入角色的只有在晚上。”
信号灯由红转绿,车缓缓地动了起来。路灯斜斜地从车窗里照进来,方谬的表情还是一贯的波澜不惊。方严心里涌起一种的难言的感觉,像是有双无形的手在他胸腔里搅动着。整段路上,两个人都是难得的沉默。
方谬停好车,带着方严,叩开了程释明的家门。
是程释明开的门,他还是一贯的温柔,迎着方谬方严二人进了门。方严贼头贼脑地在屋里打量着,方谬在背后轻轻掐了他一下,他才安分起来。程释明带着两个人往客厅出走去,果不其然,客厅沙发旁跪着一个人,是陆以昇。
他极为乖巧,想必是程释明的恶趣味,今天的陆以昇一副小狗的装扮,黑色的项圈上还坠着一颗大大的铃铛。
方严其实还挺高兴,他甩下方谬与程释明,径直朝陆以昇走过去。方严蹲下身,先是摸了摸陆以昇的头,又像是逗弄小狗一般,抚了抚陆以昇的下巴。陆以昇似乎挺抗拒,一旁站着的方谬也明显感受到了程释明的不悦。方谬轻轻咳了一声,把蹲着的方严,拉回到座位上坐定。
“你看看小陆,再看看你,跪没跪的样子。”
方严那点小孩子脾气又上来了。
“我也曾经是小陆的主人啊,他的姿势我也有教过的啊。”
“哦?你怎么教的?”
方严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嘴里还念念有词,原本脸色不大好的程释明也一扫脸上的不快。
“那我们回去,在你身上试一遍好不好?”方严这下哑了声,老老实实坐在方谬边上不动了。
“你们再等等,王诉和他家那位也在路上了。”还是方严反应最大,他与王诉的关系还算不错,可从未见过沈行之的模样。
程释明招手示意陆以昇过来,一阵铃铛脆响,陆以昇便爬了过来,在程释明身旁跪好。方谬也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当着方严的面把别人家的夸上了天。程释明只笑笑,一手摩挲着陆以昇的脊背。
两个人小谈了片刻,从工作再谈回手边这两个。方严不少糗事都被方谬说了出来,一旁的程释明忍俊不禁,老老实实跪着的陆以昇似乎憋笑也憋得很辛苦。门铃突然响起,果然是王诉,他挽着沈行之,两个人看似挺恩爱。
几十分钟前,沈行之匆匆忙忙地回到家,他正打算换套衣服的时候,王诉却叫住了他。
“行之,你过来。”
王诉从一旁拿出一条红色的绳子,他揽过沈行之,凑在他耳边说:“我想了一天,还是红色的绳子,最衬你。”沈行之的脸上刹那间血色全无,他麻木地解开衬衣的扣子。
“裤子也脱了,快点。”咔哒一声之后,裤子也从他身上滑落。
王诉极为老练地在沈行之身上捆绑着,一道一道,一圈一圈。沈行之肤色极白,红色的绳子确实衬他。捆完了上半身,绳子极为刁钻地往下半身走去,绕过会Yin,在低垂的性器上绕了一圈,最后王诉打了个结,收了手,顺带将红色的绳结塞进了沈行之的后xue之中。
“别愣着了,快穿衣服。”沈行之麻木地动着,他原本想换一件针织衫,却被王诉制止了,他执意要他套上那件白衬衫。在灯光之下,衬衫底下的红色绳结一清二楚。
临了出门,王诉还调笑着和沈行之说:“行之,你今天真好看。”沈行之羞红了耳朵,只低着头往前走。
两个人路上也耽搁了不少时间,在到达程释明家之后,沈行之刚刚想下车,却被王诉拦住了。
“外套就放车里吧,今天也不冷。”那话里的意思很清楚,王诉今天摆明了就是想玩他。沈行之也没愣着,解了安全带便脱下了外套。王诉今天绑他绑得有些紧,他的动作有些伸展不开。后xue里的绳结摩擦着,一路的颠簸让他有些受不住。
沈行之只着一件白衬衫便进了门,方严悄悄打量着他。他听王诉说起过,沈行之是大学老师。王诉是个律师,明明也该是个书卷气十足的职业,可王诉身上隐隐透出一种匪气,沈行之却不一样,君子端方,温润如玉,用在他身上是极妥帖的。
王诉和沈行之朝他们走过来。客厅里是暖色的灯光,白色衬衫下那点秘密还是保不住的。方严以为自己看走了眼,反复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自己确实是没看错,那是红色的绳结,花纹绳结还以为复杂。方严倒抽了一口气。
在场的人都是老手,大家都发现了沈行之衣服之下的秘密。方谬不动声色地捏了捏方严的手,示意他安静别出声。
王诉也不拘谨,找了那个空着的沙发坐下。沈行之倒是有些局促了,他有些不自然地看着王诉。
王诉冷冷地开口:“你坐不坐?”
谁也没想到,沈行之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膝盖和地面碰撞之后发出闷闷地声响。沈行之是真的有些受不了,后xue的绳结一路上摩擦得他极疼,若是仔细看他走路的姿势是不太自然的,这个时候坐下只会加深这种痛楚。
方严是真的看呆了,他又看了看一脸云淡风轻的王诉。沈行之真是折在了王诉手里。
“老程,你最后还是接回了陆以昇。”王诉吐出一口烟,笑着和程释明开口。
一旁跪着的陆以昇像是忍耐到了极点,他颤抖着,跌坐在地上,不断往墙角挪去。脖子间的铃铛叮叮当当响动着,陆以昇捂住耳朵,拼命摇着头。
程释明注意到了,从王诉进门的那一刻起,陆以昇便开始颤抖着,他周身笼罩着一种不安的情绪,这种情绪甚至在王诉开口提起他名字的一瞬间达到了极点。方严又是吃了一惊,他原本想起身,却被方谬牢牢按在了坐位上。
程释明站起身朝角落里走去,他的步子放得极轻柔。
“小狗过来,没事的。”
陆以昇仍是摇头,相反他又朝角落里缩了缩。退无可退,他抬眼看向程释明,那眼睛里shi漉漉的。
“主人我错了我会听话的不要丢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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