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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不太习惯这个新名字，他的代号是天书素问，但是“刀锋”里的人总叫他天书，久而久之，他就不太习惯自己代号的后两个字了，何况还加了姓。

因为这次事故，他们退役了，程素问还去考了律师专业。

在一次行动中，他的大意让夏薛牺牲了自己来让他和尚余逃走……程素问总是很自信，因为他每次都正确，所以别人都很相信他，但是这一次，现例外了。一个例外就是一条生命。

天书支撑不住，很快又了过去，他被炸烂的虫纹隐隐作痛，他的还承受了可怕的爆炸冲击波，他本来不会醒的，但也许天意叫他和小金最后的告别。

刀男看着看着就忍不住骂了一句：“cao！”他心疼啊，这次带的雪鹃是数量最多的一次，所有的钱也在舰上，货还没卸完呢，星舰就没了。从此他上了骂脏话和毒的觉。

“刀疤”后来被其他的星盗组织救了，但从此似乎就沦落去了，而没过多久，他们的母星科莫，就迎来了灭之灾。

金猫很快穿过了一个裂，来到了一颗星球上，天书觉着熟悉的重力，认了这是虫星。金猫抖抖，把天书甩了来，然后也不回地走了。

黑梅被火焰灼光了所有的发；刀男被一个飞的碎片在脸上划了一个很的；络腮胡被大块的残骸拍死了；鼠尾早就吓得躲起来了，此刻抬起来看虫，他倒是安然无恙。

程素问收到了一条和雄虫匹的系统消息。他想，那就从你开始吧。

天书去了军队，缉毒前线，但他知这不过是样，因为他已经捣毁了星盗们走私的最大渠。

黑梅也跟着骂了一句：“cao！”刀男惊异地看她一，她从前确实是大家闺秀，从不说脏话。黑梅痛快地笑了起来：“老娘早就想这么了，他丫的天书！”从此她不再蓄发，而是保留了光，团里的人仍叫她“梅”，别人则叫她“光梅”。

程素问想，这次总该得到完全的安宁了吧。但是现实是，他完全不适应虫星的社会。在宇宙中，没人他的别，甚至因为他的武力值而对他又怕又敬；在虫星上，别人一看他是雌虫，还是虫纹被毁的雌虫，意识就看轻几分。

人，神冷漠而无。

尚余变得沉默寡言，但还是和程素问关系亲密。因为他知，这一切不能全怪程素问，谁能料到敌人全的行为呢？是他们三个都自恃背景，轻敌了。

天书再次醒来的时候有些惊奇地发现自己还活着，躺在一片金红中。

他们都是从各不能言说的地方退役的，他们都对彼此心知肚明，但还要假装不懂，程素问到好笑。

但这不够，完全不够，程素问完全压制不住自己的黑暗绪。他有时自嘲，尚余活得行尸走，他又何尝正常？

所有人都脸灰败地看着爆炸的星舰，那是他们所有的财产啊。

“刀锋”也改名了，因为老大变成了疤男，于是就改名成了“刀疤”。

“小金！”天书忍不住叫到。金猫顿了顿升天的步伐，回看了他一离开了。

天书痛得皱了眉，但很快又松开了，甚至笑了起来。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用星舰来炸毁这个虫的，手毁了也没什么……

明天去见你，然后杀了你。程素问勾起一个温和的微笑，向连召发去了第一条消息：“你好，我是程素问。”

“喵~”大的猫叫声提醒了天书，哦，他现在大概在小金背上，小金有很厚实的发，里面可以储存空气，而金猫这东西本是可以宇宙穿行的。小金本来很小一只，听说金猫是可以变的，天书还是第一次见到。

再后来，天书被人找到了，治好了一伤病，但他再也拿不了枪，一拿就手抖。前辈让他退役，天书不甘心，但还是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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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那里遇到了一对有意思的雌虫，一个叫尚余，一个叫夏薛，他瞥了一份牌，笑着自我介绍：“你们好，我叫程素问。”他伸了完好的右手。

他在学校里碰到了一个很好的老师，叫李生，李生看了他的不安和焦躁，不仅在学业上助他，也在生活中教会了他许多，程素问毕业后还把他邀请了自己的事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