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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整个人松了劲，趴在化妆台上，漫不经心地说：“不然我为什么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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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的刘益奇变得比以前要沉默，总是叫卫野和她，想要问什么，最后却又叉开话题，似乎是想要知些什么，然后又开不了。

“我尽量。”祝伶笑眯眯。

听到祝伶准备通过《七令》的机会，首次脸，乐队众人都表示很期待。

说实话, 她看到晚上那些黑得完全没有理的话，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拧起来了一样。看着前的宋思，她受到的评价一定比这些还要恶毒得多, 可她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

工作人员走来通知宋思先上场，叫祝伶在后台再等一会儿。

她今天穿得是一条烟粉的丝绸质地吊带裙，一双猫跟鞋，衬得她肌肤雪白，发慵懒地盘起来，几缕碎发温柔地蜷着，是轻盈微妙的弧度

宋思走后，祝伶一个人坐在化妆间里面。

宋思将面包咽, 站起，凑近镜，整理起角的红：“佩服什么？我的脸还是我的材？”

其实，大家都知他想知什么。

……

“还看什么看啊？有本事你也化成为反黑斗士, 然后抱着你的小手机撕个一天一夜。”宋思此时也已经画好了妆，她拉了个椅, 坐到祝伶的旁边, 纤细白的手指捻着一块面包, 悬着。

“佩服你每天像个大傻。”

“祝老师，到您了，这边走。”过了一会儿，工作人员过来了，对着祝伶一副和善的态度，敬业地帮忙领路，还不忘说，“真的没想到祝老师得这么好看，等的现场效果肯定要炸掉了。”

“……祝伶你是不是想死啊。”

整个乐队在这个特殊的时期仿佛重塑起来了。

“……”

“你还真是没有偶像包袱。”祝伶看着宋思那浮夸的动作, 心转晴。

祝伶没和卫野商量这个事，却都默契地隐瞒了。

最后，她本来可以拦住沈鸥的，可她最后还是放沈鸥离开了。

“你对网络评论真的不在乎吗？”祝伶刨问底。

“佩服你。”祝伶看着镜里的自己, 又透过镜去看宋思。

祝伶看着她那致的脸上，没有松弛垂的肤，没有凌厉刻薄的神。与那些街拿着明星私生活胡诌的大妈，完全是截然不同的相。

祝伶的手机亮起来，是卫野的一条消息，言简意赅，说的是等活动结束了来接她。

祝伶看了宋思一，手指将手机屏幕摁灭。

“切。”宋思拍了拍祝伶的肩膀，“等上台还请祝老师给我这个卑微的女主角留一风。”

上了攻击。每当有5500这串数字的时候，就是网络骂战爆发的时候。

“诶！你这个人怎么还开始胡瞪，蹬鼻上脸起来了！”宋思提嗓门，似乎将怒火全发到手上的那块面包上，她愤愤地将一整块面包到嘴里。

窗外，光明媚，像是见到沈鸥的那一天。

一时间, 乐队就这样被推上了风浪尖。

“不在乎啊。”宋思还在整理着角的红。

“你可真不要脸了。”祝伶打趣，站起。

很快就院了，整个乐队停止了活动，所有人仿佛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一起蹲在工作室里面，讨论歌曲，嬉笑怒骂。

“我他妈是真的不在乎，权当放。”

祝伶笑了笑，不置可否。

“果然你和卫野学坏了。”宋思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