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天若有qing天亦老(2/3)

“那是因为，原定那个被油罐车撞死的莲轿车车主……他是个贪污公款，玩女人，杀人越货……”

我刚刚清醒地认识到我死了的这一之后，这无疑又给了我一场打击，“……什、什么？”

穷奇我知，山海经我还是有好好地看过一遍的。这有名的凶兽还不至于忘记，但是他剩说的就有一匪夷所思，让我不能理解了。

判官带我到了一个森森的殿中，这殿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大，大约也就是太和殿的四分之一大（注：五百多将近六百坪，太和殿总面积2377平方米）吧，好吧，我知这么大也够大了。但它关键不是大，而是冷。风搜搜地刮过，害得现在已经是鬼魂的我都有一会再死一次的想法。

“你不觉得你上有不一样么！？”

“停停！”我大喊，“我了什么了穷奇非得要吃了我的魄心？！”

“……，”小鬼用一“在和蠢货打”的表看我——看什么看啊，我又不是你，我哪知这些事——半天，“就是说，你三魂七魄中最重要的一魄被吃掉了，就算你现在转世投胎，你也没有心，不能活，立刻还是会回到地府来。”

我拍拍上的灰尘（奇怪灵魂上为什么会有灰尘？），站了起来。这时这个怪说，“行了，我只是个判官，你这事儿也不归我。跟我走吧，我带你去见平等王殿。”

“……什么？”

平等王咬牙切齿了很久，半天说，“……我们的决定是，据你提的要求来定。”

“平等王殿，小的把这个叫周扬的鬼魂带来了。”

“你等一还会活过来的。”那怪冷冷。

“你这小赤佬，搞笑啊，”怪继续，“你这熊一样的家伙，你以为我们要你啊？！老实说，现在地府满员，记录上的人都快装不了，何况是你这不再记录上的。”

“可，可是为什么啊？”

平等王继续摆一副臭小鬼的模样说，“……真是地府欠你的。”

那怪用一“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的神盯着我，冷冷，“恭喜你，你现在是死了，不过，你等还会活过来。”

说完他又踢踢我的肚，“起来吧，都说了你是搞错了的。”

这判官上辈绝对是个上海人。我愈发肯定地想。

喂，大哥，我是鬼啊，就算不一样我哪里知。

完全一副苏武面见匈王的气魄。嘿嘿，那一刻，我自己都被自己给动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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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心里想归想，生杀大权还掌握在他手里，我是万万不敢说的。

臭小鬼继续自顾自地，“你的魄心，被穷奇吃掉了。”

老天，我算是知了，果然一报还一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可是……这一报为什么要报到我上来！

“行了行了，打住。”

我默默盘算了一番，心里想这也划算，说实话，我在原本的世界没什么建树，一没女人二没成就，死了的话大概也就爹妈伤心一，可爹妈还有弟弟，我也没什么好担忧的。

我愣愣，“……所以，我是真的死了？”

“你上辈一定是上海人。”我没好气地说。

……透、透明的！？

老实说我一向看这臭小孩不，你以为你是十殿阎罗就了不起啊你，虽然你是平等王，也不带这么作我等凡人，既然判官都说了，我尚且不在生死簿上，那你拖我来是什么！？

“废话你傻啊，”平等王又瞪我，“你以为现在有谁可以让你投胎啊，位置全都排得满满的。我告诉你，你以前的那个世界是不行了，你以前的也早压得稀烂成饼了，还是趁早打消回去的念吧。”

于是我脖一扬，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那你们打算把我发到哪里？”

大殿里自然没什么人气。一个小孩儿坐在大殿上，正在看着一卷什么。这个时侯这个上海判官走了过去，对这个小孩儿鞠了一躬。

平等王没理我，继续自顾自，“所以我们十殿阎罗商议决定，穷奇误你的魄心，我们就用他的心来换你的心，然后让你换个地方，嗯，借尸还魂。”

不会吧，想我周扬，虽然没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也没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这么……被车一撞……英年早逝了？！

那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踢了我一脚（我极度怀疑他是怎么有力气站稳的），我发现完全没觉，除了他能碰到我之外，我似乎真的和鬼没什么区别了。

老实说，不是没想过死。可这死，和我想的，还真有不一样。当一个人面对死亡的时候，和自己的幻想差别还是很大。比如说我虽然是个中文系的学生，但我是个绝对的唯主义者，我不可能想象，在我死了之后，能看见……这怪。

“啊？”我不明白。

“我说，到底谁是鬼啊？”这个得人不人鬼不鬼（虽然我现在极有可能就是他的同类）家伙怒视我，“老兄，认清事实，你已经死了好吧。”

我突然醒悟地大吼，“为什么是借尸还魂！？”

臭小鬼瞪我一。

那小孩儿冷冷，“去吧。”

虽然是轻飘飘了那么一，但谁知到这是不是鬼的副作用，我之前又没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