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这一番夸奖听得阿菲眉开笑，转邀赏般对自己娘亲笑了一笑，模样憨可至极。程素素想，阿清秀，阿菲憨，还好都得像自家的娘，大后也会是人吧！正沉迷在观察中，突听到中年男喊了声：“阿素，你过来！”

听到那个爹冷着声：“你两位一个擅琴，一个擅字，阿素，三月前你就不了功课，你娘亲保你，把十个板记了，说是三个月必定让你技艺见，你这三个月习的什么？”

那位爹又：“咱们李家也称得上宁国门，书香世家。此后须得更加勤力，才不致引人笑话！”话到此，声音已转为严厉。

七夫人牵住程素素的手让别的夫人先行，最后才走厅堂往棠园去。程素素觉得七夫人现在甚是激动，握他的手比来时更为用力，走路的步明显加快。看来那首诗竟无意中了她的心境。程素素综合七夫人对他说的话和刚才季试看到的况判断，七夫人肯定不受。她这么漂亮不受？肯定有问题。

这话一，堂上“嗖嗖”来无数锐利的风。程素素低寻思这个老爹说得很重的那句“你娘用心了”，心想，你怕是以为这诗是七夫人教我的。不过也是，三个月前不了功课差挨板的人突然会写这样的诗，任谁都会奇怪。七夫人不也说这个阿素不喜诗词学得不够好嘛。程素素退回七夫人边安静地站着思索。七夫人可没教她孩写这首诗，回去后得上找机会把七夫人的疑虑打消了才行。

堂上众人忙附和答应着慢慢散去，各回各的住所。

程素素松了气，看来众人没听过这样的诗句。这里不是宋朝。宋朝之后的诗词版权就全归自己了。

十个板？这不行，莫名其妙还要挨打，绝对不行！什么呢？背背还记得的古诗词好了，就怕是这里的人熟悉了的。程素素站在厅堂中央脑急转。瞧着他半天不吭声，那几位夫人多少幸灾乐祸的表。程素素心一横，就背诗，要是他们知是何人写的，就说是自己喜背的。要是不知，就说是自己的独家技艺好了。他抬起轻声说：“习得诗词，能诵一首给爹听。”

于是仆从又抬来一张矮桌，放好笔墨纸砚。有丫上前替阿菲拢好衣袖。阿菲凝神想了一会儿，突然左右开弓笔走龙蛇地写一副对联，一气呵成，瞧了瞧才放笔，脆地说：“请爹爹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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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素素看到纸上墨迹淋漓酣畅，好一手字！左右不分轩轾，想起自己的狗爬字，汗颜不已。

这个七夫人面无表外，堂上众位夫人中或多或少都一妒意。程素素想，众女争夫，古代人总是这样寻乐，大概没什么玩的，就与人斗了，与人斗其乐无穷啊。

那位爹呵呵一笑：“好，阿素六岁便能诵得如此诗句，你娘用心了。板免了，爹改天来棠园听你诗！”

程素素心里一慌，差忘了这个阿素也要参加季试的。自己不会弹琴，不会书法，会什么啊？连这是什么朝代、什么地方都不知呢。程素素着走到大厅中央站着。

中年男睁大了，不敢置信地盯着程素素，七夫人暗暗蹙眉，这个爹笑：“好，好，我们家的三小居然会诗，念来听听。”

中年男仔细看了半天，对阿菲：“菲儿这手字的确大有步，年龄小笔力还有所不足，假以时日，必成大！”

这是宋代诗人陈与义的《寒》。程素素改了几字，用不属于他的稚声音念完，看到堂中众人呆住，脸上惊诧、嫉妒什么表都有。心想，我听了自己用这孩的声音念这样的诗也吓一呢，还真不习惯，声音都不是自己的了。明明自己嘴里发来的，听着却像别人在说话。

阿退到自己娘边站好，阿菲列。她了张鹅脸，一双又黑又大的睛眨一脸机灵。她没有发抖，大声：“爹，阿菲这几月习字有心得。”

程素素愣了一，七夫人担忧地看了他一，轻声说：“素儿，你爹叫你！”

中年男沉思了半晌，往七夫人颇有意地看了一。程素素再回，七夫人睛里已泛起泪光，柔中带着伤之。

堂上传来低低的窃笑声。程素素转过看到七夫人脸发白，不由暗叹了气，慢慢念：“二月孤日日风，寒未了游人空。海棠不惜胭脂，独立细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