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四子迷(上)(2/2)

“那后来太祖帝怎么样了?”我追问

他倒比我反应快,正凝神想听修大师如何解释,他一句一来,险些让我摔,只听他甚是奇怪的大声问:“敢问大师今年寿?”啊?——这,这,他难从刚才就一直苦苦思索的就是这件事?

脑中一片清明,“相助之人是那四个少年罢!”我笃定的说

修大师转过来:“可惜老衲去的太晚,太祖皇帝已被那四个少年围攻,中数剑。第二日便与世辞了!那日被害的多是国之栋梁,自太祖皇帝逝去,朝中无人,天。自此后,世人便将四胞胎认世的妖孽,闻之变,见之必将其焚化,以解恶劫!”

“瞎扯倒不尽然。”我笑了笑说:“这个地方稀奇古怪的事见多了,这倒也没什么了,哈哈!只不过……”我突然想到刚才还有话没来得及问,便说:“小郑,你说那‘四方缘法,俱于福相’是什么意思?”

如此说来也是,我也疑惑地看向修大师。

只见他双手合十,微一躬,缓缓说:“时日久了,老衲也未曾算过。两位施主还是早些安歇吧!”说完已踏门外。

郑宣听完呵呵一笑,摇摇:“呵呵,大师难是怕我们和他们一样毒的事?”

郑宣听故事听的正起劲,不兴被打断,直接问:“当时天,又是谁收拾残局的?”

“都是太即位,方平,却不知太年幼,基不稳,何来平之能,自是有人相助。”定了半晌,才悠悠叹:“唉!既要定国,何以国。”

听完整个故事,我倒同起那四位少年来,前两年与仓筱儿呆在敛香阁,那般作龌龊的事见了不少,四个孩刚离母便送到那地方,十五年自是不好过,仇恨自然越积越,虽然手段残忍了些,但也是可怜人。要说为了此事将以后的四胞胎全一竿打死未免有些过了!说到底,还不是为了皇家的颜面!

,红衣浴血,宛如阿鼻地狱里的修罗,正是当年充的四。太祖帝就倒在剑……”说到这里修大师背影都在微微颤抖。我与郑宣只觉得目惊心,嘴都合不拢,听者尚且如此,更何况亲经历呢!

竟有这么巧的事,只是四姓姬,我们的生父是一个名叫邵伎的书生,理我们该姓邵才是,不然我真以为他们倒是我们这一世的祖宗了。

“啊?”郑宣很是兴奋,两放光,好不掩藏现代人对八卦的痴迷程度。

只听他继续说:“说起来,这四个少年本应姓姬。姬氏乃前朝皇族。这四位少年之缘法奇不可观,也正是如此,贫僧才未能即时救人。现在看来竟是天安之命。贫僧也正是观得两位施主隐隐与人呈现四方相扣之势,又能为令尊挡劫难,才此猜测。见两位小施主如此聪慧,非同寻常。自是能理解贫僧一番苦心。”

诶~这就完了?‘四方缘法,俱于福相’什么意思?还有他似有若无的一指,是指什么呢?我刚要起追问,郑宣却快我一步喊:“大师慢走,有一事不明……”

修大师微微笑,“小施主倒是直,不过这次可是错怪老衲了。”这话说完,又礼了声佛号,却不再提这件事,拿着佛珠的手轻轻向着东南方向一指:“四方缘法,俱于福相。同胞而生,心心相连,相聚时日未到,两位小施主也莫太过挂念。十二年后老衲在此恭候!”说罢便是要起离去。

国是业,后又累其安,便是报了,”我轻声沉。自己也想不太明白,只是觉得他夜过来,肯定不是单单为了讲故事罢!想草草了了快些转正题才是,直觉这四个少年与我们必是颇有渊源的,遂问:“大师讲的这些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既是帮我们,我也无话可说,悻悻然端起茶杯假装喝茶。

“哦?”这倒是奇了。

郑宣圾着鞋磕磕绊绊地,嘴上还不停,问:“大师刚才说太祖帝那件事你也在场,可大师也说了那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我……”

郑宣撇撇嘴,悻悻的嘟囔:“不说就不说嘛,真是的!”倒了杯气喝,说:“老陈,我怎么觉得这个大师起码活了二百来岁了呢?要不就是他自己在瞎扯!”

一这么想,说话间难免带了些讽刺的意味,挑眉一笑叹:“呵呵!大师也算方外之人,我佛言,降伏妄心,离我相,人相,寿者相,离众生相。这么些年过去了,昭定基已稳,百姓安居乐业。太祖帝和那四业报已尽,大师怎能对这段历史如此在意呢,莫不是起了执念之心?”

手中的茶已经凉了,他只是看着,却不喝,突然说:“两位有所不知,皇后产之时也是八月初八午时。”

修大师哀伤之不减,被我如此质疑也不心急分辨,却朝我多看了两,颇有敬佩之意,连带着自称都改了,敛眉说:“小施主此言不错,佛法之,贫僧参习半生有余,却仍不脱执念,贫僧与两位小施主,与太祖帝,皆是应缘而遇,既是有缘,便想对二位提几分,以了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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