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2/2)

皇帝很不解。

“真的没有发生别的什么？”皇帝再一次面对着空气发问，疑惑重重。

纪年已经好了大半，不止是灵魂。随着他的醒来，不知那神医用了什么办法，压制了他的毒素，也好一些了，可以不用借助外力行走一刻钟左右，但始终不是久之计。

自由到底是什么？或者说是一什么样的觉？

纪年没有声，自己双手撑起，坐上车上的椅。

屋外不远有凉亭，还有一个看起来是新的秋千架，搭在凉亭旁的一棵大树，茂密的枝叶遮住了初夏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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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年觉得他变了，变得有些细微的不一样，但是什么，又说不上来。

不是，无论怎么回想，都找不到。

并没有治，纪年很清楚。

自称是远之的男搭上木板，上车走到纪年后推着椅车。

像是顿悟，又或是超脱。

bsp; 声音里的那些毫不掩饰的怠慢让纪年想起自己这是在皇帝的寝。

他一直在逃，以前是，现在是，将来还是，在逃什么？

皇帝有前人突然变成另外一人的错觉。

神，气质都变了。

找不到那个温的怀抱，那抹温柔的影，那缕柔和的视线。

对方还是一如之前那么温柔。

心若自由，牢笼也关不住，心若不自由，天乃至宇宙又和牢笼有甚区别？

他希望一切关于自己的决定都能自己，不受扰，不妥协。

突如其来的思念铺天盖地将纪年淹没。

很不可思议，这个孩中之前弥漫的死气消失了，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淡泊，让他整个人都显得虚无。

他变了。

自由来的如此的突然，容易。

在一瞬间。

纪年转看向男人，可能他一直以为的是错误的。

纪年喜他。

车门被打开，习惯昏暗的睛被光刺激，意识的闭起。

不知哪里冒来一个世外人，自称有能力治好纪年，条件是必须跟他一起离开去世外之地。

心里竟产生一难以言说的绪，纪年闭上睛，在心里想象着龙腾殿的模样。

很用心，茶还是正好可以的温度，屋收拾的很整齐，不空也不挤，恰到好。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延伸来，又消失在空气中。

纪年坐在车上，轱辘的车声让他有些心慌。

那极度冷淡的视线锁定着纪年，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在神游天外。

那人认真的批阅奏折的模样，慵懒的躺在贵妃椅上阅读的样，似笑非笑的神，很是迷人。

“到了。”车外站着的男让纪年意外，他还是穿着短褐，糙的衣裳却被他穿一随意雅来。一双细的玉手，纤细有度，纪年被他上闲云野鹤般的气息迷惑。

没有人回答，皇帝也许没有期望有人回答，转离开。

那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

“小太，你可以叫我远之。”

纪年不知这是哪，但明显不是上次来的地方，这里离皇城更近。屋不是单独的一座竹屋，是木造的四合院，四周不是竹，是各式丛和果树瓜藤。

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画地为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