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陪伴(2/2)

“没什么……”我赶一喝光。

我一惊回。夜中是一张女孩的脸，不，一张更甚女孩的脸。

我讪讪地摇，拉开笑容：“你……你怎么来了？”还真吓了我一。

“是！”作为朋友，是我得太差，“……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当然是！”我决地迎视他的目光。

“没有……”我接着摇。

他斜瞟我一，隔了一会又，“……不过，你很久没笑了。”

那床从没动过的被褥又香又，很和，一夜北风都没把我冻醒。我突然心发酸，就像那回在飘香楼跟混混打架，瑞歌来关心我的伤势。这愧疚和怀，此时此刻更让我难过。

戚凤拍开坛封，把酒满上。“雪和雨，差不多，只不过更冷一。”

“我问你，你还是不是我朋友？”他气认真起来。

“是朋友就喝酒。”他毫不废话地给我重新斟满。“来！”

“以为是鬼？”他惯常地嘲笑了一句。

我醉得人事不省。等我醒过来时，外的日光都晒得刺了。昨晚戚凤把我拖草庐，还抖开被盖在我上。

戚凤没作声，片刻后说：“喝酒。”

“那我也不是好人，对不对？”

他冷笑一声，“你最初桐庄要债，我也没有害你吗？”

倏然，一只手拍在了我肩上。

喝了几杯后，戚凤忽然说：“喂，你什么时候来桐庄？”

戚凤提过一坛酒，放在面前，“喝酒。”

这句话我从认识他开始，已经听了不少遍。此刻他又重提，我为难了半晌：“能……能不能过些日，我想再守守灵……”我是一定会去桐庄的，我欠戚凤的太多，他就算要我赴汤蹈火我也不会犹豫的！可是现在……我实在不想冰天雪地地抛瑞歌的墓那么孤零零……

也是，他小时候被父亲着苦练，也只有雨雪天气才可以休息了。那看来，雹他也一定心好，想喝酒。说不定刀他最兴，想到这，我忍着没“扑哧”笑来。

“你很笑。”他评论，自顾自给自己斟酒，“看起来傻傻脑的。”

我把被重新叠起来，放到一边，回到瑞歌墓前，把被风熄灭的蜡烛又燃。看着地上的留残盏，我愣愣坐着，朋友之义怎么能两全？到底要怎么？如果娘在的话，也许她会指我，可现在的路通通只能我自己走。我已经错了好些，真不想再错。

红的烛光映在戚凤脸上，有些朦胧。他看着我：“你觉得我要害你？”

“我以前有没有害过你？”

我也想继续喝，排遣心中的抑郁，可是我已经不能再喝了，脸得厉害，发发，我酒量还是那么差！“我醉了……不能喝了……”我陡然想起那回醉了之后发生的事，顿时血全涌到了脸上，坐立难安。

明天就是除夕。小时候过年，总会有好吃的，有新衣服穿，特别是女孩，最喜新年，她们一个个穿着鲜艳的新衣服，活泼的跑去看戏，幽静的在家里剪窗……我回看着墓碑，瑞歌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呢？

我一愣。这，他确实是使诡计圈，害人上当不假……“你是赖账骗人，可你心不坏，至少不是大大恶……”我也奇怪，戚凤，你为什么一好事，一坏事呢？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哑无言。

很久……对了，从瑞歌遇害，我一直陷在悲痛、愤怒、焦急、愧疚中，哪还要笑？我心慢慢沉来，真正沉重起来。

又喝？我有些奇怪：“你不是雨才想喝吗？雪你也心好？”

“虽然傻气，但总比哭顺。”戚凤又。

他把酒杯递过来，盯着我：“你笑什么？”

是我刚才的笑让他不满了？我连忙收敛，作一副严肃的样。

“不不……”我连连摇，“当然没有……”

照在雪上，白得凄凉。我眺望远方，颖州城里灯火辉煌，看来大家已经沉浸在新到来的喜悦中。

我忽然脸有些发。

是呀，我娘也讲过，男儿有泪不轻弹，要笑对风雨！可伤心起来总不是自己能主的。罢了罢了，喝酒。我勉一笑，又喝了一杯。这酒我刚尝味，不是上次那了，是带着梅的香气，甜甜的有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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