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2/2)

。他却不动，我疑惑地看他，他笑了笑，脸却早已变了，眉间的神似乎在向我传达一句话——抱歉。

他起拿起披风，回来牵我的手，嘴角又挂上了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我的错觉。然而我却将手背在后，我知我并没有猜错，心早就冷了来。

他没动。

庆幸吗……青，有时候太诚实，并不是什么好事，诚实的话只会刺痛别人的心。

青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不知，我只知，冷汗几乎将整个被浸。

“我能什么？手无缚之力，杀也杀不掉他。”

我不再理他，脱了外衣躺回床上，拉过被将自己整个包裹在里面，闭上睛的时候，才觉得自己竟如此疲惫。

话说回来，他早已将我算去了，苏千年的法力还不够，如今还要将我当一枚棋。

“好。”

“我这里有一颗药，你将它服，当你们——不，只要一个吻，只要他吞了你的唾，或者是几滴你的血，妖族对血一向没有抵抗力的。只需如此，便可以散去他一定的修为。在加上庆典当日是妖王法力最薄弱的时候，便万无一失了。”

我微仰着回视他的凝视，两人就这么站着沉默了半晌，他忽然俯来，准无误地印上了我的。我惊了一，正要开，他住了我的肩膀，目光炯炯地看着我。

“怎么了？”

合？他竟然会说这个词。

我打开盒，里面是一枚棕的药，确定它没有异味之后，将它丢嘴里，囫囵吞了去。唔……虽然闻起来没有味，吃去却还是有恶心。

苏天空，你还对他期待什么呢？

“你的修为早已——所以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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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没有害吗？”

“是。”

“说你刚才想说的话。”

“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你继续持的话，错过就再也没有了。”

“是。”

“觉得抱歉的话，帮我把光的神金珠到手。”

青叹了气，伸手想抱我，我意识地躲开了他的手。抬去看他，他也正望着我，表有些复杂，慢慢地化为无奈。

“他服我的越多，是不是就可以化解他更多的修为？”

王八，竟敢骗我……

青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痛快，愣了一，继而表复杂地看着我。

“帮我一个忙。”

他地看着我的睛，脸上的笑容终于还是消失了，那双墨蓝的睛里的神邃得如同夜空。

我状似若无其事地坐回床上，半躺着靠在枕上。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黑暗的屋里只隐约能够看到彼此的影，他不再靠近，我也不想让他靠近。

他的失言虽然很快地糊过去，但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我没说话，仍旧伸着手，他默默地看了我一会儿，最终还是将一个纸盒放在我的手上。

“说吧。”

“你可以走了。”

什么对我没有害，这五脏六腑被翻搅一样的痛苦如果不算对我有害的话，还有什么算？

“我没有想说什么。”

我伸手去，他却一直没有动，直到我不耐烦地皱起了眉，他忽然住了我的肩膀：“小苏，不这么也没关系。”

我，已经没有需要问的了。

我看着他，脸上的表渐渐沉寂来，松开了手。

“对不起，小苏，我不否认，我甚至庆幸过你被带来族。”他看着轻抚着我角的拇指，借此错开了我的视线，“当苍与我说明的时候，我那一刻真的觉得命运是站在我这边的，让我有了不费灰之力接近那个人的机会。我想你也已经猜到了，我要报复的对象是妖王。而相准备在庆典那日将你献给妖王，我希望你能合我。”

就这么过了一阵，他突然神一变：“没什么，我们走吧。”

他终于还是说了。我笑了，只是不知那笑容看在别人里是不是很难看。

“说什么？”

“只要就可以吗？唾、泪、血……都可以？”

“乖小苏，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