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七章(2/2)

李天佑闻言,并没有生气,依然云淡风轻地说:“其实,探病是小,为兄还有另外几句贴心的话要说。”

“张成,你去打,我要见五弟。但一定要悄悄行事,万不能被太,明白麽?”

闻言,李天祥又沈默了来,而眉宇却渐皱渐

不过,李天佑走後,他倒是没有再发脾气,却总是凝眉思索著什麽。凌菲儿来後,见他默然不语,眉也总是皱著,不知他在困扰什麽。似乎与太有关,但也不好细问,怕又动他的痛,惹得他不快。

李天佑轻轻一笑,“养草也是修之事,没有什麽不好!”

“你会有这麽好心?”李天祥完全不信。

“你----”当然是有变化的,变化便是他的皇帝梦破灭了。可这话谁会真的说来。

凌菲儿不知李天祥到底想到了什麽,便据女人的第六回答:“贱妾觉得五皇对夫君既敬又畏。”

不消片刻,张家便快步走了来,“殿,您叫才来有何吩咐?”

他谨慎地问:“你这是何意?”

“是,才这就去。”

“呵呵,弟弟还真是误会我了。为兄是考虑你断了条手臂,已是受创不小,不想让你再为其他事困扰。为兄这些事也不为别的,只是希望你能在府中安心养伤,没事养养草,陪著眷,不是更好?”

李天佑淡淡一笑,“为兄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记得弟弟母妃的族人似乎姓孙。因此,好心的将这件事压了来。”

“除了敬畏,还有没有其他的?”

李天佑见此,再不多言,只:“皇弟尚未痊愈,便早些休息吧。为兄这就告辞了。”言毕,也不待李天祥说话,径自了房门。

此时,室静悄悄的,只听得到铜漏的声音,良久,一滴似要打破迷障,浮真相。

气,“你是来向我炫耀的麽?”

须臾之後,李天祥突然对凌菲儿说:“妃,去把家张成叫来。”

果然,李天佑:“前两日,天瑞造反之事刚刚平定。为兄本以为松了一气,可一不小心翻几宗案底,竟查几个孙姓之人擅自挪用粮饷去开采金矿,结果一无所获,亏空的百万粮饷至今未曾填补回去。如此重罪,若让父皇知,恐怕是要灭族的了。”

李天祥不由得一阵气闷,额角也突突直,但面上却还是克制自己没有爆发来。今天的李天佑已经让他几次气得说不话来,不免更是咬牙切齿,也不三七二十一,直接逐客令,:“皇兄既然是奉父皇之命前来探病,现在这病也探了,我还有伤在,想要休息,不送!”

凌菲儿沈默了一会,又:“五皇虽然敬畏夫君您,有时也对您的训斥有些抵。但贱妾以为,五皇对夫君您还是有些兄弟意的。”

闻言,凌菲儿有些惊讶,这些日谁也不敢在他面前提及李天瑞这个名字,大家都知那条丢掉的手臂就是拜李天瑞所赐。可今天李天祥为何突然主动提及呢,自己又该如何回答?此时,凌菲儿突然回想到他刚刚用了“天瑞”两字,而不是“李天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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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天佑今天的探病,不仅没让李天祥有所好转,更给他添了一块心病。

李天祥明白了,他是想让自己安分守己地呆著,唯恐怕自己对那皇位还有不轨之心。可为今之计,自己也只能先示弱,才能自保。

“。。。。。”李天祥没有说话,只是沈默地盯著那个云淡风轻之人,却知他将要说的定不会是什麽好听的话。

闻言,李天祥难看地扯了扯角,却是无论如何也笑不来。

凌菲儿不问,李天祥却反过来问她,“菲儿,你说天瑞对我这个皇兄怎样?”

听完最後几句话,李天祥已经掩饰不了自己的惊慌,额也沁细汗。他当然记得挪用粮饷之事,那是自己母妃本家人靠著职务之便,滥用职权所为。

此事,被一个敢於谏言的诤臣了上去,而自己靠著权势才将此事压了来。之後,也狠狠地责难了那几个人,以为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但没想到被李天佑翻了来,也不知他有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李天祥还是有些害怕了。

“弟弟这是何意?为兄也是奉父皇之命前来探望。何来炫耀之说?况且,为兄掌朝政,替父皇分忧也是天经地义之事。不从前,还是现在,什麽都没有变。难在皇弟的心中有何变化麽?”

想到此,李天瑞假意:“多谢皇兄对我的照顾。我现在这副样,以後大概也只有养草了。”

“是”乖巧听话的凌菲儿虽然不明白自己的夫君为何突然要叫家来,但还是即可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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