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生命大和谐(1/1)
【攻全部黑化,囚禁预警】
平行世界设定:
①温澜:被谢秋多次捣乱妨碍政务,对这个不懂事的昏君彻底失望,扶持谢逢篡位。
②楚游:因谢秋难以伺候的脾气滋生恨意,又爱又恨之下协助囚禁。
③白殊:不知道生父死亡的真相,对谢秋父子都恨之入骨。
④谢逢:蛰伏多年一朝上位,暗中窥伺谢秋许久终于能占为己有,但又不吝分享,恶意践踏。
⑤段刻:爱而不得,由爱生恨,走向了不顾一切也要得到谢秋的极端。
谢秋:还是故事开始时的少年。
非战斗人员请迅速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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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承明宫,有几分异样。
宫人们都被遣送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新帝把这里弃置了。若不是准时送达的一日三餐、以及深宫里偶尔传出的哀弱哭yin,这处旧皇居所简直要变成一座冷宫。
是了,旧皇。上个月禁军哗变,倾远将军发动兵谏,丞相温澜逼宫“请”昭帝谢秋退位,扶持空境王谢逢登基。
一时间好端端的大玄风起云涌,又迫于当中那几人的铁血手腕,一切暗流都被迅速镇压。至于一朝失势如山倒的昭帝谢秋,据传言是自尽了。
承明宫里,却多出一个被囚禁在龙床上的少年。
古艳的红纱从高处垂落,幽深的黑暗中,落下几道Jing美纤细的金链,缠缚着床上的少年。细细的赤金链子衬着他雪白肌肤,似暖玉般活色生香,将少年拗出了一个双臂高举过顶、两膝分开跪立,腰背微微前倾的姿势。
难堪至极,也香艳至极。
若是有没被清理的宫人看见他,肯定会露出见鬼般的神色——这就是在传说里已经葬身于朝政更迭的昭帝,谢秋。
少年维持这个姿势有些久了,腿根轻轻地打战,却因为被迫衔了镂雕的口球,只能发出难受的低yin。他实在含不住口涎了,便沿着红润唇角,落下一缕晶莹水迹来。
而他白嫩的股间也不断滑下汁ye——细看会发现一根两指粗细的玉势正深深地插在他屁股里,撑着那处本不该用于承欢的所在。因为开拓得久了,原本粉嫩的小点都被抻成娇艳的深红色,和玉势糊在一片水ye中。
谢秋今日被楚游强灌下一副药,醒来就成了这样。小皇帝当时便气急攻心,屈辱得眼泪直掉,还破口大骂。于是楚游直接给他塞了个口球,免了这位“先帝”的魔音穿耳。
现在已是掌灯时分,宫门忽然一开,一丝凉风灌了进来。浑身赤裸的小皇帝在床上惊惧地颤抖了一下,发出强烈抗议似的闷哼。
五个人依次走了进来,有冷酷沉默的,也有人在谈笑风生,好像都不把床上的尤物放在眼里。他们来到床边,小皇帝立刻“唔唔”叫着后退,可惜被一只手按住了。
楚游淡淡道:“验货。”
他说罢一拉提绳,纱帐全部被收起。谢秋被开拓完全的身躯顿时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人前,小皇帝含泪的眼里,也映出了这几个恶魔的面容——
丞相温澜,将军段刻,统卫白殊,新帝谢逢,还有御医楚游。
温澜笑了笑,春风沐雨般温声说:“时至今日,终于尘埃落定。今夜此时,便是履约同乐的时候了。”
他含笑看向谢逢,“陛下先来?”
谢逢随性道:“好啊。等我弄服了这顽劣的小皇侄,再与众爱卿轮番享用。”
谢逢是个随性的人,他说享用,其实只是好不负责的亵玩。楚游已经做好了前期扩张,便懒懒地靠在床边的躺椅上,漫不经心地看着他们。
谢逢倒是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调情的爱好,他双手扶住谢秋的腰,不顾小皇侄惊恐万状的挣扎和扭动,直接从后面长驱而入。
粗热的性器顶开一时还未闭拢的小洞,整根契了进去。谢秋的身体整个一僵,随后抖得像是风中落叶,眼角也瞬间落下泪来。
谢逢唇边含笑,双手虚抱着他,一下一下毫无怜惜地挺动。他的毫无怜惜不是动作粗暴,而是上来便快准狠地找到谢秋敏感的那一点、全副Jing力顶弄。
谢秋一直是金尊玉贵的天子,娇生惯养,锦衣玉食,倾举国之力供出一身细嫩白软的好皮rou。才初次承欢就遭此折磨,几乎被暴烈的情chao夺去神志,偏偏口中衔球,只能发出一声比一声凄厉的呻yin。
他面对着或站或坐的四人,他们神色各异,目光却都在谢秋身上流连。谢逢没怎么宽衣解带,却将赤裸的少年拥在怀中,把他顶得不住向前挺身,倒像是主动求欢一般。
谢秋哭得凶了,喉咙里发出难以辨别的嘶声,不知道是在骂哪一个。被自己的亲皇叔jianyIn就够他触柱自杀了,竟然还被另外四个心怀不轨的男人看着,无异于一场身心双重的凌迟。
谢秋屈辱地禁闭双眼,浑身都在发颤。可是下一刻谢逢的手便抚上了他的胸口,两指关节夹住娇嫩的茱萸,开始捏扁揉圆。这刺激又痛又爽,谢秋不禁又一声堵在喉间的惊叫,声音都变了味道。
他体内的那点凸起还在被不断狠狠摩擦,紧致shi热的甬道死死地吸缠着。谢秋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性器在这种强烈又下作的折磨里,竟然也慢慢地翘了起来——
这、这不可能!
床下白殊双手抱臂,远远地靠柱而立,扫过来一眼,嗤笑一声骂了句“欠艹的婊子”。他的声音不高,却Jing准地穿进了谢秋的耳朵里,逼得小皇帝面红耳赤,奇耻大辱下甬道用力吸绞,居然就这样泄了出来。
他还是处子,根本经受不了这样狂暴的快感。可是上方的细链还扯着他不能瘫倒,小皇帝只能整个人发软,哀哀地哭着。
谢逢却笑了,随手一拍他的tunrou,又拢在掌心揉了一把:“你吸什么?就这么想要皇叔的龙Jing?”
他与谢秋亲密无间,耳鬓厮磨,咬着少年的耳垂说些无伤大雅的荤话。谢秋气得几乎背过去,这时楚游看向另三人,淡声问:“谁有软绳?”
温澜浅笑,“有何妙用么。”
“他太敏感,若是想今夜玩得久些,需缚住不得泄身。”楚游说得漠然,在场的人除谢秋外,却都懂了。
温澜笑着交出半块玉佩:“用这个吧。”
旁人只当那是他的寻常配饰,毕竟君子皆需玉伴身。龙床上还处在高chao余韵里、就被接着狠狠Cao弄的谢秋看见那半枚玉佩,却是如遭雷击。
他剧烈挣动起来,好像遭受了极大的震惊和侮辱,死活不愿被这玉佩近身。谢逢却紧紧地按住了他,在他耳边哄猫一般轻轻地嘘声。
楚游不容反抗地握住了小皇帝的命根子,谢秋这东西根本没让人碰过,当即腰身一软往后一弹,生生把谢逢的性器又往里吃进了几分。他遭受前后夹击,眼前都有些发白,然后就见楚游面无表情,用玉佩的系绳一圈圈缠在了他性器的根部。
谢秋的嗓子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悲yin,眼眶都红得可怕。
玉佩不大,但多少有几分重量,沉沉地垂坠下去,玉质剔透晶莹。系绳是明艳的正红,绑着小皇帝笔直秀气、一看就没怎么用过的性器,香艳又yIn靡。
谢逢使劲顶弄了几下,顶得谢秋跪不住直往前滑、几乎要后倾坐在他的身上,这才插到了最深的地方,喷出汩汩的浓Jing。娇嫩的甬道被烫得一阵收缩,似是要榨干他的最后一滴Jing水。
谢逢笑骂着拍了一下小皇帝的屁股,打得他甬道也跟着吸紧。然后谢逢在他身体里堵了一会儿,毫无留恋地抽身而出,发出一声羞耻又撩人的水声。
谢秋低低直喘,像是要昏过去。可是下一刻就听谢逢施施然道:“丞相,该你了。”
温澜含笑,上床来到谢秋面前。大玄第一权臣的眼睛总是那么能欺骗人,即便此时此地,当他凝视着谢秋时也仿佛谢秋才是负心人,他则是身不由己、迫于无奈。
谢秋对这个人已经产生了深刻的心理Yin影,当即不断地发出“唔唔”抗拒声,同时膝行试图后退。温澜却不轻不重地掐住了他的下颌,将小皇帝抱在怀里,让他背对着另外五人,然后沉稳有力地进入了他。
刚被狠狠抽插过的xue口仍微微翕张着,温澜没费吹灰之力,便直接顶到了尽头。那里面还残留着浓稠的白Jing,本来已经缓缓外流,这一下又全部被狠狠挤入,涨得谢秋小腹都微微凸起。
小皇帝难受得扭动起来,喉咙里不再发出似是而非的怒骂,而是含含糊糊的求饶。他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从醒来发现自己处境开始,谢秋就想自尽一了百了,更何况此时被篡位的仇人、自己的叛臣进入身体,成为他们发泄欲望和恨意的容器。
少年的腰背白软,像一段无瑕的雪玉,被暗紫官袍的权臣搂在怀中。他被抱着顶弄,只能不住地拼命摇头,不知道何时才能结束这场情事酷刑。
其他人也不说话,就静静地待着。温澜过后,便是段刻,自小赤胆忠心的年少将军和以前判若两人,黑漆漆的眼里没有一分光亮。
谢秋已经被折磨得将近昏死过去,尤其被束缚的下身无法释放,痛苦地胀痛着,激发出别样深刻的爽意。他昏昏沉沉,狭小模糊的视野里看见段刻抚上自己的肩背,平白无故心生惊悸:“呜”
“我终于看见哥哥哭了。”段刻病态地与他十指相扣,仿佛要通过一些细小的动作和刺激,来确认眼前人是真实存在的,存在于自己手中。
他在谢秋耳边,用极为天真无辜的语调问:“那我为哥哥流了那么多眼泪,哥哥都看见了吗?”
谢秋根本无力回答,只能恐惧地颤着眼睫。段刻把他衔着的口球取出,谢秋立刻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只觉下颌酸痛无力,几乎闭不上嘴。
段刻抓着他的头发往下一按,对着他解开了腰带。
他毫无感情地说:“舔。”
谢秋整个人都是懵的,颤抖着极力后缩。段刻立即失去了耐心,“啧”了一声,掐着他的脖颈迫使他仰起头,然后便把性器塞了进去。
含了太久的口球,谢秋的口腔已经shi软至极,流溢的口涎都淌到了段刻的性器上。段刻低低地喘息一声,然后就不管谢秋的挣扎,在他口中抽送起来。
曾经万人之上、天下独尊的帝王,此刻屈膝跪在这里,吞咽着座下将军的阳物。
谢秋眼泪都要流干了,颤抖着闭上了眼。不知过了多久,一股热ye在他软嫩的喉间喷发,呛得他连连后退,最后脸上也被喷满了星星点点。
段刻双目赤红,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楚游把他拨开,解下了谢秋身上的赤金细链,将他抱起来盘上自己的腰,然后对准那泥泞外翻的入口捅了进去。
半昏迷的少年只是痉挛了一下,便无力地敞开了自己的身体。楚游没有坐在床上,而是抱着他cao弄,一下一下都顶得极深,逼得怀里少年发出痛苦又爽利的呜咽。
谢秋已经快失去意识了,这个姿势他根本承受不了。等楚游也往他身体里灌满浓Jing,解开少年性器上缠缚的红绳玉佩,那顶端已经无法喷射ye体,而是失禁一般缓缓地流出来。
他把被Cao得神志不清的谢秋丢进白殊怀里,拍了拍手,说:“别弄死了。”
禁军统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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