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是moca(1/1)

萧明月手上拿着一张名片,蹙着眉头在卧室来回踱步。浴室里美美气得叽里咕噜喵喵叫,是舒荨正在给它刷牙。浴室是透明落地玻璃房的布置,萧明月清晰地看见舒荨正微笑着擦拭美美鼻头上的牙膏泡泡,是这样一副温柔恬静的画卷……

萧明月盯着手中的名片陷入思考,这张名片的主人是业界有名的Jing神治疗师阿布纳医生,她还能回忆起妈妈把这张名片交到她手上的情形——女人小心翼翼地表示“阿布纳医生很擅长排解青春期小孩儿内心的躁郁,或许你可以试试和阿布纳交个朋友……”,自己是怎样会回答的呢?哦,对了,自己只是冷冷地反唇相讥:“如果您觉得我有躁郁症的话,给我一瓶奥氮平不比去听一个口音怪异的外国佬叽歪要有效得多?”

如今时移世易,回想起妈妈当时红润的眼眶,她恨不得穿越回去扇自己两巴掌,这个被爸爸捧在手心里娇养呵护的小女人已经在努力承担起一个母亲的责任,自己作为她的女儿,又怎么能冷硬地假以自己的缺陷嘲讽她呢?

当一个人学会换位思考之后,随之而来的是自省和担责,成长总是这样一环扣一环。

萧明月想带舒荨去阿布纳医生那里进行心理干预。舒荨怪异的行为是她一手调教成的,因此她有责任让自己的伴侣回归正常轨道。她如同一只顶天立地的螃蟹,苦苦支撑着自己已经塌方的弱小心灵严阵以待,等待舒荨下一次“发病”,到时候她必定机敏且镇定地劝说对方去“和阿布纳交个朋友”,即使被恶言讥讽也无所畏惧。

可是说来奇怪,上次的事情仿佛只是萧明月单方面的一场噩梦,噩梦的主人公仍旧每天抱着猫咪神游天外,偷偷摸摸把腮帮子填得满满的,萧明月简直要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

舒荨把美美抱回床上,美美气得小尾巴像天线一样支棱起来,吭哧吭哧在床上刨了个大坑还是不解气,于是拿出小时候的看家本领,一举钻进舒荨的睡裙里,呷起一颗nai头不松口。

香喷喷的柔软nai豆儿是很能安抚情绪的,这一点对哺ru动物具有普适性。

“诶呀……”舒荨轻轻叫唤一声,猫咪犬齿锋利,加上舌头上的倒刺,细密的疼痛很快令她软掉了身子。

萧明月闻声赶忙把名片藏进口袋,抬眼望去,一边的棉质吊带松松垮垮地揽在光裸的小臂上,露出一片犹抱琵琶的好风景,萧明月羞得原地转了两个圈,然后期期艾艾道:“啊呀呀你、你这个犯上作乱的、的逆臣贼子,真是好一个臭不要脸的猫崽子啊……麻麻的neinei是给你这臭东西吃的吗?!”

舒荨软倒在床上,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德行——她,舒荨,yIn荡到被自己的猫舔发情了,这件事如果让萧明月知道,肯定会恶心到吐。连她自己都厌恶这样下流的身体。

下面已经shishi痒痒开始流水了,想必脸上也会露馅,舒荨扯过一块薄毯子盖住了脸。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她知道萧明月已经换了胃口,像畜生一样四处发情还是别被她看见的好。

萧明月急中生智,从飘窗上抱来一盆鲜嫩的猫草,好一番引诱才令美美“弃暗投明”,点着猫猫头谆谆教诲:“做人分清眉眼高低 ,耗子没事别舔猫逼。懂了吗老铁?你麻麻只能被你麻麻舔,舔秃噜皮了也没你的份儿!”

萧明月此时很想得到一声夸奖,结果转身望去,舒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全须全尾地缩进被窝里,连脑袋尖儿也没冒出来。

她连忙小跑到床边,急声问道:“是臭美美把你咬疼了吗?”

“我、我没有事。”少女的声音娇颤,仿佛是在忍受莫大的疼。

萧明月急得嗓音都尖锐起来,“我帮你呼呼呀。”

萧明月掀开被子,舒荨浑身艳红,躬身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子,轻轻抚上舒荨的脸颊,滚烫的一片。

“你是发烧了吗?诶呀,都怪我大冬天的买什么水果。”萧明月懊悔得直拍脑袋瓜子,正要给家庭医生打电话,床上的人缓缓地舒展开身子,如同蚌Jing展示她内里的柔软蚌rou,萧明月看到蚌rou上的两颗糜红珍珠。

“没有发烧,帮我舔一舔好吗……很痛……”

其实痛是假的,噬心刻骨的痒才是真的,但她不能说,说了萧明月会犯恶心。

顾不上擦拭黏腻的猫口水,萧明月轻柔地将nai豆含入口中细致舔舐。

为了防止自己sao个没边,舒荨一只手悄悄拧着腿上的皮rou令自己清醒,一只手缓缓解开萧明月的家居服,她哀哀地恳求道:“我们做吧好不好?求你了……贱狗、不,我以后不会像上次那样了……我乖乖的,你caocao我好不好?”

舒荨急不可耐地想要把萧明月的手指塞进自己的逼里,又怕吓着对方,于是乖乖含在嘴里吮得啧啧作响,试图取悦对方。

萧明月被这恰到好处的挑逗撩拨得兴致勃发,她的逼久违地shi了。扯着涎丝的手指刚探进对方的xue口,就发现早已泥泞一片,没有像往常一样随心所欲地突刺进去,萧明月只是像蜻蜓戏水一般,在鼓胀的红rou上轻拢慢捻。

喜欢一个人就要全心全意地对他好,这是萧明月从爸爸妈妈的相处模式里耳濡目染的真理。她对性向的概念模糊,也说不清自己在这场性事、这段感情中所扮演的角色,但这并不重要,她只是清楚地知道,两个女孩子可以用女孩子的特质谈恋爱,用敏感和细腻研磨出纯粹的爱的汁ye。她不需要假装成一个所谓的男人,爱是奉献,是分享,她只需要闭上双眼捧着一颗心就好。

淋漓的指头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莹莹光泽,她忍不住像舔棒棒糖一样用舌头卷一口,甜中带酸的口感,以及酵母面包一样甜美醉人的香气,嗅觉体验要比味觉体验愉悦更多。萧明月眨巴着黑亮的眼睛,鼻头皱皱的,却没了狡黠的味道,看着是一只讨nai吃的狐狸崽子,娇憨又无害,“我听说女孩子是靠外Yin高chao的,既然Yin道性交会有痛感,我也没长大鸡鸡,那我们就互相蹭一蹭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用假鸡巴cao你了。”

桌角的HomePod正在播放莫文蔚的《密流》,床上的两人交颈相拥,稚嫩的两朵红rou互相吮吸勾缠,萧明月无限缱眷地自我剖析:“还记得有一次我们俩玩双头龙吗?诶呀,虽然当时是有很过瘾啦,但事后我的小逼逼痛的就像被原子弹轰过一样……对不起喔,真是难为你了……”

舒荨的腿上已经青紫一片,她快要被这蚀心的痒给吊死了,可又不敢说出来。在无数男人的言传身教下,她的性爱快感早就不满足于饮鸩止渴一样的摩擦,她需要Yinjing的插入撞击,需要像母畜一样被掐着脖子灌Jing,需要被cao成一块脱水的烂rou!

cao死我吧,cao烂我吧,我的我要炸了啊!

萧明月在温柔的研磨中获得了绚烂的高chao,美妙的余韵里,她感受到身下的人在剧烈的颤抖,柔情似水地抵上对方额角,她揶揄道:“这样舒服吗?你倒是个会享受的。还不快谢谢我啦!”

舒荨的双眼已经发直了,比起抓心挠肝的干高chao,她宁愿让萧明月打自己一顿,可被打也伴随着没饭吃,于是她只好呆滞地致谢。

萧明月通体舒畅,见舒荨这次没有一点“发病”的征兆,心里的愉悦更是上了一层楼,她的小荨才不需要和那位劳什子阿布纳交朋友呢!

她摆出大家长的姿态,像是训诫美美一样施施然讲道理:“小荨呐,我们这样不就很好嘛,像上次那样……”她摇摇头,“还是不要像那样了……怪、怪恶心人的……”

瘾症最猛烈的阶段已经熬过去,舒荨听到这样一句规劝,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试探地问道:“是恶心我太sao了吗?”我控制不住的。

萧明月摇头,斟词酌句地道:“不是恶心你啦,我是受不了那股婊子味儿,我承认自己以前混蛋,把你当玩意儿摆弄,可我现在不是想和你处朋友嘛,又不是嫖你,怎么好让你一个女孩子家家那样自轻自贱呢?”

假如我本身就是个贱婊子呢?

假如我不是呢?

舒荨在心里默问,不是在问萧明月,而是在问自己,假如我不是婊子呢?假如我不是婊子,我一定会因为这句无理的话生气。

可惜没有如果,于是她失去生气的资格。

腿上的皮rou滚烫发烧,舒荨把冰凉shi黏的手贴在上面捂暖,咬唇道歉,态度诚恳,“对不起,我以后不sao了。”

萧明月对她的回答不甚在意,只是相拥着聆听房间里回荡的性感女声:“痛是枝芽/在发芽/心是门把/爱是摩擦/但答案是半真半假/秘密崩塌/猫眼是乌鸦/没人说话……”

歌词勾起萧明月平息的情欲,低头看一眼怀里已臻化境的舒荨,她在心中默念了三声矜持。

要吗?也不确定吧。

够吗?还会想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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