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戚家(3/5)

sp; 桐县城分成东西两边，西边住的大多都是寻常人家，也有些富足的商贾和识字的读书人，经常有附近村的人赶着车来这里买卖，卖些山野货还有自家编的草鞋和箩筐，平日也是闹，不过街屋舍不比东边净，看起来灰突突的。

自西向东走，过了一座石桥，一座牌坊，两岸着柳树，亭台楼阁多起来，就到了人们说的“东边儿”。

宅大院，酒庄青楼，玉石书画之类，都是东边多，住在这儿的，往往都是些有权有势的官宦人家，还有富甲一方的商家，梁上挂着红灯笼，门摆着琉彩石狮，住着几代人堆砌起来的门大院。

这里的酒楼饭庄也十分气派，大都是两层的木楼，雕梁画栋，有的还挂着帷幔，远远看过去，澄黄的酒旗飘扬，十分漂亮。

戚家的车停在名叫“来客居”的酒楼前面。

戚家有两辆车，一大一小，小的是家里用，主要接送戚夫人门，大的是戚老爷和戚程在用，当家的男人要去谈买卖，得用好一些的车撑场面。

来客居的小二尖，老远瞧见戚家的车来，站在门候着，见到戚程车，一张笑脸迎过去，哈腰叫了一声小戚爷。

说起小戚爷，在桐县里真是名气一年大过一年。

戚家这些日生意的风生起，家里的老爷没怎么过面，更像个甩手掌柜，来谈买卖的，大多都是这个戚家的大儿，人看起来冷冰冰的，但是事脆利落，特别敞亮，为人也仗义，风评一天好过一天，二十，本是臭未的年纪，但是看着就沉稳、踏实，谁见了都叫一声“爷”。

因为他上有还有个爹，人们便叫他“小戚爷”。

戚程听见叫，冲小二了。

戚程后的阿丰伯走上前来，在小二手里了几个铜板，问他：“冯掌柜可到了？”

“到了，前后脚的功夫。”

阿丰伯咦了一声：“怎么门没看着车？”

“嘿，我跟您想一块儿去了。”小二一脸神秘兮兮的微妙神，“冯掌柜今天是走着来的。”

冯掌柜四十多岁，可能是日过得太舒坦，生的膀大腰圆一，越胖越不动，越不动越胖，平常恨不得去茅房都叫轿抬着，今天真是新鲜了。

阿丰伯被小二的表逗乐了，转过看戚程，“大郎。”

“上去吧。”戚程没有笑，他向来没什么表。

戚程经常到来客居与人谈生意，小二对他也熟悉，上了楼，领着人往东边的小隔间走，隔间挂着竹编的垂帐，临窗，别致幽静，是戚程喜的，因为要与人谈事，昨天特意叫店里留的位置。

掀开垂帐，只看见桌旁边坐着个好大的白胖，人厚，面白得发光，裹着一层层绸缎，看起来还喜庆。白白胖胖的冯掌柜正看着窗外边，攥着张帕脸，可能是因为很少自己走路，累着了，他脸上是一层汗油，仔细一看，他衣服上也汗涔涔的。

“冯掌柜。”戚程行了一礼。

“小戚爷！”冯掌柜倏然回过来，看见他，连忙放漉漉的帕，站起迎过来，脸上满是笑容，“小戚爷可来啦！”

他要上来握住戚程的手臂，戚程垂眸看他汗的双手，微微一躲，先一步伸手，虚扶着他的背，请他落座，然后自己走到桌另一边，也坐了。

阿丰伯吩咐了小二几句，也往里走，站在了戚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