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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们的影没舞池摇摆的人群中，林穆才收回目光，端着酒杯摇晃着，看着杯中的神晦涩不明。

吴莉是“clown”的常驻歌手，和老板是老相识了，知会一声就让林穆他们把台上的乐队换来了。

“不让你玩音乐可不就等于让你去死。”老说。

林穆看着他们两个，千言万语最后只作简单的一句：“这两年，谢啦。”

今天也不知是什么特殊日，曾希倒没多问应了声好。

林穆故意板起脸叮嘱她：“不准看其他男的。”

“瞧不起我们‘poppy’是不是，不就是摇么。”小Ａ勾上林穆的肩，“走，我们上去rock一。”

他们仨说着就要上台。

“上就上。”老大手一挥。

林穆挑眉：“咒谁呢，谁说我不玩音乐了。”

林穆举杯率先打破沉寂：“喝酒喝酒，别垂丧气的，我又不是要死了。”

小Ａ看着他：“其实你可以反悔。”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说？”

他如果现在反悔，她只会拿曾希对付他，他不能再让她受到伤害。

林穆摇：“你们不了解她。”

老和小Ａ之前和林穆他哥一起组乐队，他哥去世后，他消颓的那段时间是他们俩找上他，问他愿不愿意代替他哥，继续把乐队去，要不是他们俩的帮助，他在音乐上也不会这么顺利。

吴莉喝完杯中的酒，突然勾住曾希的肩，搂着她往舞池走。

吴莉举着酒杯往台上看：“他们这是来砸场的啊。”

言之意就是她不能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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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希慌忙回。

吴莉眉梢上挑：“‘clown’不是‘浮生’，唱民谣可没人听。”

他附在她耳边说：“我今天可能会喝多，还得让你送我回去。”

随着他们开，更是掀起了一阵。

老和小Ａ心有所，举起酒杯豪迈：“音乐不死。”

他看向老：“让你办的事办好了吗？”

林穆走之前还和曾希说了一声：“我唱几首就回来。”

“嗯。”林穆放杯，“她的绪最近才稳定了，不能受刺激。”

陌生的场地，他们也毫不怯场，上了台抱了把电吉他地和台的人挥手，那样就像这就是他们的主场一般。

兴许是酒的作用，吴莉的话不但没让他们怯反而来了兴致。

小Ａ问他：“还没告诉她？”

“德行。”吴莉敲敲桌，“有上台吼去。”

林穆敛：“再看吧。”

酒过三巡，林穆看向吴莉。

林穆又叫了两瓶酒，给曾希了一杯度数不的梅酒。

他们均是沉默来，气氛一时压抑。

吴莉和曾希从舞池回来，他们仨已经喝得半醉了，对话时一个喊得比一个大声。

小Ａ：“也是，这么些年，你妈不让你玩你也不还是跟着我们混得风生起的。”

“小希走，我们舞去，和他们仨个大猪蹄喝酒太没意思了，不如勾搭小鲜去。”

“手续都办好了，就差签字了。”老低咒一声，“你妈也真够狠心的，把你哥成那样，现在又来你，你们哥俩造的什么摊上这么一个女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