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月中秋(2/2)

敖望却看着雁锦书:“我是真的喜你的。”雁锦书听后也不说话,敖望又忙:“你不信的话我对着月亮起誓。”说罢就对着月亮起誓:“我敖望今日对着这皎皎圆月起誓,我是真心喜锦书的,如若有假必然……”话还未说完,敖望忽听到一声轻笑,转一看,只见雁锦书嘴角的笑意还未散去,忙:“我这是第一次见你笑,真好看。”雁锦书忙敛了笑意,看了一敖望。敖望又:“你刚刚笑什么,是不信我的话?”雁锦书:“不是,只是想起了一句话。”敖望问:“什么话。”雁锦书:“不要对着月亮发誓,因为它是变化无常的,你要是指着他起誓,也许你的也会像它一样无常。”敖望听完忙:“那,那我不对月亮起誓了,我拿自己的命再起一遍。”话音未落,敖望就:“不用了,我信你。”

雁锦书安:“我刚刚说过,你心思纯澈,若执着于必会受伤的。”敖望笑:“不寿,慧极必伤,这个理我是知的。”雁锦书:“你既知,怎么还是如此。”敖望笑:“世上事若都因可能会失败而不去,那活着还有什么滋味。锦书,一个人一旦喜上谁,就别无所求,只要每天能见着彼此,就已经觉得很庆幸了。我们这些人,在天上海里生活,数万年的岁月何其漫,若是能找到喜的人,哪怕是一日,也是值得的,这一日虽短,转瞬即逝,可这,如山大川一样,绵延不绝。”雁锦书听完这些话也不劝了,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要的签名。”敖望笑:“你怎么不亲自送去,他那么崇拜你家仙使,你去了他定会好好招待你的。”白茕却轻声:“我……我有些怕他。”敖望笑:“他那个人,虽然的糙了些,壮了些,可人却是极好的。”白茕:“还是你帮我送吧。”敖望笑:“好吧,好吧。”遂接了那张纸。

到了百鸟居,敖望见百鸟居还在修葺中,便:“那日的火烧的真厉害,到现在都还没修好。”雁锦书:“那火是凤凰大神浴火重生的神火,只一碰便烧尽成灰。”敖望又问:“那有没有查到纵火之人。”雁锦书:“还没有。”

敖望听了他的话后,心里安定了许多,却又想起一事:“那丹若佛的事……。”雁锦书明白他的意思,便:“我对他没有那个意思。”敖望又:“遇到这,应当说清楚的,不能犹豫的,也该叫别人早断了这心思。”雁锦书听了这话,看了他一会儿:“那你呢。”敖望尴尬:“我和别人不一样。”雁锦书看向月亮:“是不一样。”

敖望莫辞托完事,便又回到了座上。敖望座又看了雁锦书一,然后就吃起了闷酒。雁锦书见他这样,便起对敖望:“随我来。”敖望看着他一直发愣,雁锦书又:“我有话和你说。”敖望这才起跟了去。

宴席结束后,敖望正准备回西海时,雁锦书:“去百鸟居。”敖望忙:“你不是答应我回西海的吗。”雁锦书:“在西海待许久,我是要告诉父亲的。”敖望笑:“是的,是的,原该如此。”说罢便让莫辞先回去,自己跟着雁锦书去了百鸟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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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望又转问雁锦书:“那你……等是回龙,还是去百鸟居。”雁锦书:“龙。”敖望又问:“那你能不能再答应我一件事。”雁锦书:“你说。”敖望扭:“你能不能在龙住一年。”雁锦书不解的看向他,敖望又:“这一年里如若你还是不喜我,那我就不会纠缠你了。”雁锦书想了想:“可以。”敖望心里暗喜,心“我只说不再纠缠你,又没说不能再喜你,到时候我另有说法。”

雁锦书忽看向敖望,敖望心了然,忙:“我去看看,你们聊。”雁锦书见敖望走后便:“父亲,我这次还要在西海住一年。”雁无归诧异:“怎么这么久?”雁锦书:“我想查清此事,另外还有些事理。”燕无归听后:“书儿,你自小就是个有主意的,从来没让我过半心,你说你有事要理,我也不多问,可你要千万保重,我刚刚听四太说那凶海极危险,你千万不要去冒险。”雁锦书:“父亲的话,孩儿记了。”



二人见到燕无归行过礼后,雁无归便问:“书儿,你在西海可有查到什么线索。”雁锦书:“只知那二人在凶海附近消失了。”敖望又补充:“凶海那里是极危险的,乃是四海禁地。”雁无归听后:“这也罢了。”说着又拿一片鱼鳞:“这个是在神火堂附近找到的。”敖望看了疑:“横公鱼?”燕无归问:“四太识得这鱼鳞。”敖望:“这是横公鱼鳞,横公鱼生在极寒之地,鳞片极其,针扎不。”雁锦书:“想是当日那蓝袍的。”燕无归:“也不知这些人用意何为?”雁锦书却:“父亲,不用担心,我会查明此事的。”

雁锦书想了一会儿又:“你我皆是男,你知你这样,会被世俗礼法所不容的。”敖望:“你在意这个?”雁锦书:“我从不在意别人的想法的。”敖望忙:“你都不在意,我又怕什么。”雁锦书却:“你我不一样。”敖望:“莫辞这么说,你怎么也这样说,你们都不信我吗?”

二人回到宴席后,莫辞见敖望脸上的愁容一扫而光,便低声问:“这会怎么又好了。”敖望笑:“反正我是好了。”莫辞:“看你那得瑟样儿。”敖望却环顾一周忽:“你看那边,秋雷君正往这边看呢。”莫辞转一看,果然秋雷君正直直盯着这边。莫辞问:“你说他在想什么?”敖望笑:“自然是你了。”莫辞转着手中的酒杯失神:“可刚才那形,他好像不认识我,再有他现在的和当时本不一样,我不知该怎么面对他。”敖望忙:“他肯定记得你的,不然那颗珠他也不会留这么久。他虽和往日不同,可他确是那个救你的人,那个曾经对你温柔之极的人。”莫辞:“话虽如此,可我总是担心。”敖望:“不要担心了,俗话说缘分天定,你和他既有当日之缘,何愁没有文。”莫辞苦笑:“但愿如此吧。”

二人飞望月台,驾云去了月亮之巅的月桂园,找了一颗极大的月桂,二人站在上面看着月亮,只觉周月桂飘香,沁人心脾,如霜的月光洒在二人的面上,映得二人更加清明俊秀。许久,敖望看着雁锦书:“你找我说什么话?”雁锦书:“你为人心思纯澈,是极好的一个人。”敖望疑:“你这话什么意思。”雁锦书却忽然:“我知你的心意。”敖望一惊,却:“你既知我的心意,那你什么打算。”雁锦书回:“我现对你没有这方面的意思。”敖望又:“我知,那你讨厌我吗?”雁锦书摇:“我说了你是个极好的人。”敖望:“那就好,我会一直追你的,直到你愿意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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