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质(三)(2/3)

一路无言,夏侯征终于抵达西越都城。

夏侯征拿着那匕首看了又看,想了想便收在了腰间。转而又嘱咐琛回任后要立刻上书请罪,将领兵擅离驻地之事如实上奏,只说他是见有雪崩之势,唯恐伤了使臣命才领兵前来查看。

闻言,夏侯征心一沉。

那日五更,夏侯征便随着传旨太监等候在西越皇城昭和正殿门前。

“那便好,定王初来,日后还望不要思乡。”慕容权音沉沉,忽而话锋一转:“孤王听闻,定王与焘儿还是旧识。”

 

那年,夏侯征戍边遇上了初茅庐风正盛的西越三皇慕容焘,用计将其生擒。西越不得不让边境三座大城,才换得慕容焘平安离去。

离城三十里外,夏侯征便让小队回程复命。又在城驿馆住了两日,终于等来了宣见的旨意。

百官来迟,国君来得更迟。

琛走后,夏侯征将那柄匕首给影枫,让他贴收妥。

此古语,是秋之时便传来的。

“免礼。 ”西越国君慕容权虚抬一臂,边的声呼喝:“免礼平。”

影枫带回的小册里,记着西越国中百官朝的时辰,今日只怕是为了与他这个邻国质有意为之了。

一向不畏寒冷的夏侯征卸了厚重的斗篷,只着一藏青锦缎夹袍,收敛了宽袍大袖,收拢的袖将夏侯征整个人显得俊朗,练利落,此时此刻行走在富丽堂皇的殿宇之间,也丝毫不显落魄。

此时的慕容焘正一紫冠华服,堂堂正立在诸皇首位,丝毫看不昔日丢盔卸甲的模样。方才慕容权所言像是一针,剜了埋在慕容焘心的芒刺,让那伤重新翻红血。

有了那一百人的小队,夏侯征的日确实比前些日了许多。

“一路辛苦,可还习惯?”

夏侯征心知肚明此时此刻少不得一番凌辱,甚至有可能是杀之祸。

仰面视君,则有意刺王杀驾。

西越地气和,夏侯征当日天上着零星小雪,像是初一般。

他并未想过慕容权会当着西越满朝文武,提起当年之事。

他是骄傲的西越晟王,唯一的兵败屈辱便是黄石岭一役。自那以后,慕容焘便甚少领兵,一心扑在时政上。

待国君座,百官见礼,一系列的繁文缛节过后,夏侯征才被宣见殿。

夏侯征依言起,双目依旧垂视地面,听着上的问询开:“回君上,白大人一路照拂,不觉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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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殿的一瞬,夏侯征压低了目光,双目看着石砖的纹理,行过满朝文武中间,至王座阶九步之撩袍跪地,端臂俯行叩拜大礼:“东曜定王夏侯征参见西越君上。”

此事时过境迁,目当事之人在。

昔日成王,今为败寇。

“谢君上。”

中握着匕首反复端详,终究还是解不其中的意思。

琛领命,临行前到底还是为夏侯征留了一百人的小队,以及煤炭柴草等等。这一百人的军资是琛这个级别的将领,能无诏调动的最大限度了。

夏侯征始终没有抬

不知等了多久,夏侯征见着太从玉宇琼楼之间缓缓升起,爬得老。西越文武方才姗姗来迟。

“这末将也不知,两日前有一封书信到末将手中,说是王爷有难。这匕首便是随信来的,信中说若是王爷不肯随末将回雍,那便将匕首给您,让您以备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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