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兄难弟(3/3)

这两人方才在通室沐浴时的那段曲。

喝尽了姜汤,夏侯征拿起筷朝嘴里送了一颗扁。这是夏侯征从晨起朝之后吃的第一,饥饿让最简单家常的吃都显得异常味。

夏侯征一个接一个的将扁嘴里,冷不防的偷看着对面的慕容熙。

慕容熙的脸上挂着久久不散的红,吃得很慢。夏侯征吃三个他才吃得一个。

慕容熙脸上的红让夏侯征忍不住又想起方才通室里两个人的姿势。若是当真计较起来,也算是肌肤之亲了。

可相传慕容熙最是浪不羁,中只要有几分姿人他都曾染指。怎会为了这一肌肤之亲便面红耳赤?

莫非是因为这次的肌肤之亲的对象是他夏侯征?

想到这时,夏侯征竟然莫名的心大好。心大好,胃便好,好到他不知不觉吃光了一碗扁还意犹未尽。

碗空了,夏侯征也不好开再添,于是搁准备起。对面的慕容熙问也没问便将自己碗中剩的几个扁都折了夏侯征的碗中,轻声言:“吃不了。”

慕容熙的动作总是让人猜不透,也不知他是当真吃不了还是有意让给夏侯征的。

人与人之间有时便是这样微妙。

同甘共苦过后,便不自觉的亲近起来了。

了,大女琉璃端来两盏更亮堂的晶罩灯。

夜灯,琉璃卷起了慕容熙的。慕容熙的膝盖比想象中更加可怖,整片乌青发紫的淤痕,夹杂着零星被糙的石面硌破的血,又因方才沐浴时泡了,伤的边缘有些发胀,里的

夏侯征的膝盖比慕容熙的好看些,青红紫胀都差了一级。

琉璃将调和好的药膏一半分给了影枫,正言:“你顾你的主,我顾我的主。”

影枫接了药,默默低为夏侯征拭。

琉璃这边举着涂药的抹片,一边将药膏厚敷在慕容熙膝嘴里一面喋喋不休:“就不能有一日不惹祸么?大福都比你懂事些!”

琉璃说大福二字时,床垫上的猫竟然慢悠悠的抬了。夏侯征意识到,那个终日冷着脸给他送东西,不给吃不走的猫叫大福。

“我不曾惹祸。”慕容熙忍着膝的痛楚低声辩解。

“未曾惹祸为何受罚?”说话间,琉璃手中的压片涂到了慕容熙膝的那,慕容熙浑一抖,本能的侧过了膝盖。

“不许躲,再躲捆着你涂药!”琉璃的声音得更,手的动作却更轻了。

慕容熙果真不再躲闪,只一只手抓着床栏,暗暗发力。

“你的猫叫大福么?”涂罢了药的夏侯征知不能替慕容熙忍痛,只能不动声的转移他集中在膝的注意力。

“嗯。”慕容熙咬着牙应了一声。

“你取的?”夏侯征追问了一句,因为大福这个名字实在不像是慕容熙这般玉骨冰肌的冷人取来的。

“我取的,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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