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向深渊的浪漫 （4-8）(2/3)

; 边尧野蛮地一把将他从地上揪起来：“别卖萌了，快跑！”

“不觉得很像吗？我们现在……”

蛇目在黑暗中熠熠发光：“别动。”

场异常沉默，半晌，邹初才轻飘飘地说：“对不起，现在是不是时机不对……”

他浑超痛，还没来得及再次拿起金蛟剪，整个人却再一次失去了重心——脚地面忽然开裂，两人急速坠，落渊之中。

“相无征，你到底要什么！”边尧动弹不得，但仍目光冷冷地看着昔日的挚友。

邹初顿时不敢走了，小声问：“怎么这么重的回音？”

边尧沉默了片刻，说：“这里是鼓的。”

边尧也“啧”了一声：“他的武！武不是鼓槌，而是整面鼓！”

“……喂喂，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枉此生，你不是说灵域里不能说话吗？唔唔！”

他带着鼻音的抱怨声伴随着闷闷的回音：“怎么回事？边尧你在哪？我又在哪……”

鼓蒙在鼓面上，他们脚可不就是一副大的鼓。

相无征没有说话，反而是一个陌生的男声问：“这条小蛇的能力呢？”

话音未落，两人投些许光亮——原本罩在的鼓全张开，裂成百十来条，而后宛如有生命般朝他们了过来。柔韧的鼓化作绷带，即刻将两人束手束脚地绑了个严严实实。

“你有没有看过一个纪录片，叫解剖外星人，那个外星人被绑在台上，一动不能动。”

“你居然自己能意识到这事，我也算不枉此生了。”绷带越勒越，边尧没脾气的表，“而且那个假纪录片里的外星人本已经死了好吗。”

“哎哟喂——”邹初在黑暗中吭吭唧唧，“好痛……本来就痛，现在更痛了。”

邹初使劲扭了扭，鼓却越缠越了，他的肋骨和手臂疼得不得了，面表也跟着扭曲了起来——在灵域里受了这样严重的伤，虽然没有气的腐蚀，这次去后要昏迷多久，他都不敢想。

“啊？往哪儿跑？”

他陷在这混沌的漆黑之中，心却异样地平静——他还能失去什么呢？他总归已经没有能力可以被谁剥夺了。

原本只是缠绕住他四肢的鼓已经将他整个人如同木乃伊一样裹起来，连脖和鼻都捂住了。被活埋的窒息瞬间淹没了他，最后的意识间，他只听见边尧的大喊：“放了他，他只是个猴，真的！”

“……”连相无征也无语了。

同样不好受的边尧：“嗯？什么？”

抓走？边尧费力地挣扎起来，一边大喊：“等等，你们到底是谁！相无征，你知不知自己到底在什么？”

邹初愣了一——那墨镜的壮汉酷哥浮现在他前，也反应了过来。他之前一直太过在意相无征手中的鼓槌，没有反应过来同鼓槌产生共鸣的不就是他们脚的鼓？

“这么大规模的武么！等于说……我们刚才一直踩在那大哥上战斗？”

可他依旧是一个废人，力量也只是奢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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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是为什么呢？方才的龙又是什么，难不成只是他的幻觉么？叫他还以为自己得到了龙神的悲悯，得以拥有重活的机会。

不对，

边尧随即意识到那是这只鼓的声音，相无征抿着嘴，顿了片刻，才说：没了。

邹初大脑缺氧，迷迷糊糊地想：不只是猴……那不然呢？

“呃啊——你……你有没有……”他挣扎着开。

一刻，他的嘴也被鼓绷带缠绕了起来，他看着不远那个被人形的蛹，目眦裂，却什么都不到——他的心脉中空空，一丝龙力都没有。

邹初愣：“啊？”

男人说：“那就只抓走那个猴。”

邹初惨叫：“什么play！”

边尧：“……”

又要失去同伴了……边尧闭上睛，任由鼓封住了他的五官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