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备患(3/3)

呼您呢？”

“怎么称呼？你真是练武练傻了。”蒙面人不耐烦：“就叫‘你’不就行了？”

陈桐商：……

“……你说的是不是化成冰之法？”

“没错。不论飞还是摘叶，其都有，只要能化成冰，岂不就成了利？”

陈桐商觉得这法极为有限，万一边没个草草的怎么办？

但没敢问。

还好蒙面人亲自示范了一番。

他把那片叶扔了，在手中直接拢起了一团雾，两指起，缓缓一捋，竟就现了一晶莹的冰棱，一端还尖尖的，确可杀人。

看来这寒冰之气是可以凭空产生的。

陈桐商还是质疑。

这回没忍住，问了：“这有何用？”

剡山剑法本就超群，功心法也走无限奥妙之，若蒙面人多教她几剑法心法，甚至也不用教，就给她来一类似“暴雨梨针”的机簧，怎么看起来都比这“化成冰”之术要有用的多。

蒙面人看穿了她的心思，简单：“寒冰伤人，化后便是无形，来日/你若要隐藏行迹，必堪大用。”

他又瞄了她一，见她满脸的勉，：“怎么，你们铁崖派自诩是名门正派，不屑于学是不是？”

陈桐商摇摇，觉得人家什么也不求，白教自己一门绝技，已经值得激，实在不该再挑剔去了。

她了。

蒙面人也不纠结她是否真的想学，脆：“这门功其实很简单，今晚先教你心法。”

“‘灵丹掷湖，湖清如酤。江妃惜不得，贮在明月壶。鲛人夜饮明月腴，夜光化作中珠。手擎莲叶盘一株，盘中走珠汞不如’。记住了吗？”

……

何谈是否记住！

陈桐商震惊地看着他，拱手：“……这本就是我铁崖派的剑诀，前辈怎么说它是化成冰的心法？”

“哦？是吗？”“那人”饶有兴趣地摸了摸，回忆：“据我所知，你们铁崖派的剑法无非就那么几，‘游’剑自是不用说了，余的还有‘夜坐’、‘丹凤’、‘易歌’，最的也不过是‘怀’剑法而已，没有涉及这几句的啊？难不成是铁辛新创的？叫什么名字？好听吗？”

剑法的名字，有什么好听不好听的？这人是障了吧。

最重的是，这剑法你竟不知？

陈桐商试探地答：“……自是‘鲛人曲’剑。”

“‘鲛人曲’？这意旨倒是与我的功法不谋而合。铁辛何时创的？”

陈桐商开始怀疑，当年自己的师父是不是在梦里打了场架，以至于对手对一切居然全然无知。

她有些心虚地提了“海楼湖”三个字，刚闭上嘴，蒙面人立即拍手叫：“……是，我记得打完后他拿的那个棋盘！起棋来甚是好听！”

棋盘？你就记得个棋盘？

陈桐商刚要接着说，“那人”却已经明白了，恍然大悟：“这么说，他是在海楼湖一战后，悟了这剑法喽？”

“正是。”

陈桐商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