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风寒(2/3)

“也罢!”月影不待他说完,声抢断,“你们皆有慈悲心,仇人就在前还能说理论,我可不到!纪恒,你既已承认误杀我爹娘,今日偿命也不冤!”

说罢,一浅蓝影轻轻跃台,双手剑一前一后,好似一把寒光凛凛的剪刀,直扑纪恒而去。

纪檀音倒气,想唤一声师父,惊骇之却发不声音。他真怕纪恒会犯傻,让那女人杀了!

月影措手不及,被纪恒力弹开,宝剑也掉了一把,退后两三步站稳。

明彪华撑起,专注地打量纪恒。他们年轻时有过几面之缘,也切磋过武功,因而那夜洗砚山庄遭劫,他立时就辨认使的是玉山剑法。正是因为太过震惊,他才不顾一切扯落对方面纱,最终被夜砍断左手,那疼痛至今都刻骨铭心。本是亲所见、板上钉钉的事,可今日纪恒只赴会,亲否认,神不似作伪,明彪华面上虽是一派轻蔑,心中到底有几分动摇。加上又牵扯二十年前唐家堡旧案,得知月影竟是唐连卫的女儿,一滩越搅越浑,他直觉此女不简单,提防心重了些。

月影杀气四溢,倏忽间已至纪恒面前,直取他中府、期门二。疾风扑面而来,纪恒巍然不动,及至剑尖离脖颈一尺,忽而抬臂,用剑鞘格住了这一击。

明彪华愈发会到这女人的恶毒,气得面发青:“若纪恒就是夜,我必杀他!”

不待喧哗四起,他又补充:“但当时月光暗淡,若有人刻意冒充,或他有什么孪生兄弟,没准也能蒙骗得过。听闻陕北一带有能人会制作人……当然,这些都是胡猜测,可能微乎其微。纪恒!你既说自己不是夜,那你必须找到他,二人对峙,证明给大家伙看,否则我们依旧不会信你!”

纪恒颔首,恳切:“多谢明庄主秉公直言。武林中遭此大难,我自不会袖手旁观,今日来此大会,也是为了与各位兄台一起,共诛邪。”

他暗自思量,虽收了月影的银,答应推举她担任武林盟主,可别的事一概未应承。这女人城府似海,一不小心,可能就会遭了算计。

“人心难测,她总有失手的时候。”

sp;月影:“各位兄台,我所言全是事实,费这些,也不过是想将当年唐家堡败落的真相昭告天。无论你们信与不信,今日我都要取纪恒命,为死去的爹娘报仇!更何况,你们可别忘了,纪恒尚未洗脱夜的嫌疑,他声称自己对此事一概不知,但明庄主乃是亲见过夜真面目的!”

这话一刺痛了洗砚山庄众弟,使他们对明彪华生不满,虽一时没有不敬师尊的言行,面上的激愤却是难以隐藏。

见势如此,月影暗暗咬牙,焦虑不已。纪恒今日来武林大会搅局,已打了她的计划,若再留他命,后患无穷。

有人心急,:“明庄主,你倒是说句话呀!”

注,气势磅礴,月影不敢与之正面相抗,将右手剑撤回,左手剑转而向,半空一挑,斜刺纪恒肚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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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一通对峙和诘问,纪恒虽仍未洗脱“夜”的罪名,但对他的怀疑总算有所减轻,困境中现了一丝转机。纪檀音吊着的一颗心也放些许。

纪檀音徐徐地、细细地吐气。他松开握的拳,掌心有几个带血的指印。

谢无风牵住他的手,在虎,问:“张了?”

纪檀音老实:“嗯。”

她简单的一句话,便将夜的真实份这一关键问题推给了自己,若答对了,自己便是武林的功臣,若答错了……

言讽刺:“我从不知明庄主竟是这般谨小慎微之人!先前大张旗鼓地通过仙鹤发什么《告天英雄书》,说自己亲见到夜就是纪恒,如今纪恒一否认,你就改了,莫不是暗中有什么勾兑?你们山庄的几十条人命,血海仇就不报了吗?”

这一招可说是奇诡非常,别有新意,纪恒视线不动,却像是提早预料到一般,提膝一撞。

便是纪恒,这消息是明彪华第一个放来的,如今纪恒不认,自然也要由他来指证。

明彪华是老江湖了,好好的武林大会突然横生枝节,并且事态发展跌宕起伏,已足以让他警惕,就像一只的狐狸,嗅到了一丝异样的、可能预示着危险的气味。

各大门派的首领、黑白两的侠客,在听过明彪华那番话之后,没有声反驳,算是默许了他的提议。受过夜之害的胡寒与知师太,也不不愿地随了大

“好!”有人看得如痴如醉,不禁发喝彩声,被同伴谴责地瞪了一,讪讪地低

月影面上难看至极,“呸”一声吐飘至中的发丝,不再掩饰滔天恨意,冷笑:“纪恒,你是何意?先前承认杀害我

明彪华沉不语,他盯着纪恒,脑海里回放起那夜场景,或许是心理作用,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毕竟牵涉到数十条无辜人命,明彪华不敢草率,思虑一番,说:“那晚与我手之人,使的确是玉山剑法,材相貌,也与纪恒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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