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zuo媒(1/1)

巍峨雄伟的仙宫矗立在山巅熠熠生着金光,教人望而生畏,少年揉着发肿的脚踝,虔诚地一步一叩跪行向山顶。

山中没有昼夜交替,接近金碧辉煌的凝碧宫时,少年因体力不支摔倒在殿前,他满身污垢匍匐于地,往日和他较好的小友们有心无力,离得远远的不敢上前扶他,少年爬进宫内,天君像早已等候多时,少年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天君端坐在金座上,只听那高高在上的仙君嘲讽道:“怎的这么快又回来了?”

自他清晨逃离九云山,才过去不到一个时辰,天君并未着人去捉,早料到少年会回来。

少年声泪俱下:“求天君大发慈悲,救救他。”

他不问,少年在凡间的一举一动天君早就知晓,天君嘴角噙笑,“我为何要救他?”

少年狼狈不堪发着抖,他涕泗横流:“天君,我再不敢跑了。”

少年跪着上前,“只求天君救他一命,小奴自此甘愿为天君做牛做马,再不踏出凝碧宫半步。”

殿中静了一瞬,接着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叫响彻宫内,少年整个人飞了出去,结实地撞在玉柱上。

“下贱的奴才,凝碧宫中何时轮得到你来和本君讨价还价?”

哐嘡撞到柱身上,背上的脊骨被撞碎,少年疼得面目狰狞,张大嘴发出无声的呼救哀嚎,血雾弥漫双眼,少年支撑不住倒地昏死。

天旋地转,暗黑的天牢里,少年趴在shi漉漉的草席上,他听着渐进的脚步声,高傲的天君行至门前,他一挥手把一只干瘪的淡蓝纸花扔到少年眼前。

少年目瞪口呆,“这是……”是柒若给他解闷折的小花。

天君道:“一个卑贱的凡人就把你给骗了,区区蝼蚁之躯,竟也值得你为他这般连脸都不要了?”

少年攥住那朵花,急切地问道:“你把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

“死了。”天君冷冷道,“早入轮回去了。”

此话堪比晴天霹雳。

“死了?”少年惨白着脸惊呼,临走前他就是日薄西山,他被关了小半日,凡界却是已过了很多年,少年不愿相信,问道:“怎么就死了,说好的等我回去,不,我要去找他,说好的我要和他一起赴黄泉的,他不能抛下我。”

天君眸子里冒着火,他淡漠道,“你还指望着那病秧子天长地久陪着你?他是朝生暮死的凡夫俗子,而你,是什么身份?忘了?”

少年怔怔地望着他,待他把这番话悟透,他落下一行泪,良响,失魂落魄道:“我是天君的小奴,……是天君任意亵玩的禁脔。”

朝朝睡了两天,悠悠转醒,脸上是shi的,一摸原是泪水浸shi了眼,朝朝暗自神伤了小会儿,很快没事人般揩干眼角,那久远的噩梦都过去百年了,那些人那些事早没什么可伤心难过的,朝朝干脆利落擦鼻子,四处寻尹云之。

屋内空无一人,尹云之不见人影,他嗓子干疼,强撑着下床倒了水喝,忽然听到隔壁有响动。

“哎呀,是男人都得要过这道槛,大人若无意,先挑个称心满意的,做个小妾也比孤零零一人好,大人每天Cao劳公务,回家连个做饭洗衣的女人都没有,这怎么像话。”

老妇和尹云之的交谈声传入耳。

妇人道:“什么叫日后再说,这徐家姑娘知书达理善解人意,模样生的也不错,和大人你多般配,大人不会真要和个男人过一辈子吧,老婆子也不是说男妻不行,只是这子嗣……”

朝朝好奇地听了会,无非是关于尹云之终身大事之事,这婆子来了好多次了,朝朝见怪不怪,刚躺回榻上,门就被推开,尹云之端着药进来,看到朝朝靠在枕头上,似笑非笑打量他。

尹云之大喜,“你醒了!”

“嗯。”朝朝抿嘴。

他瘦了,他眼窝下的黑眼圈很重,像只竹熊,让朝朝直想笑。

“正好把药喝了。”尹云之喂他。

朝朝听话地小口小口喝药。

尹云之给他看得周身难受,沉着脸道:“笑够了没?”

朝朝艰难地把药咽下去,然后放声大笑。

尹云之敲他额头,“有这么好笑吗?”

朝朝捂着肚子,笑出了眼泪,“你,你刚才好像个傻子,哈哈哈。”

朝朝学他横眉怒目的样子给他瞧,尹云之生气地别过脸,“你偷听我们说话?”

“听了又如何?”朝朝挑衅地问。

尹云之脸生了绯色。

“今日给你说的怎么样,不会又是些歪瓜裂枣吧。”朝朝瘪嘴,“尹大人本就不大好看,再找个斜眼歪嘴的,生了孩子还能看吗?”

尹云之被他激怒,“你嘴能再毒些吗,你怎么能口无遮拦对别人的外貌评头论足?”

朝朝抚掌,“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是不是你媳妇还不一定,现在就开始护短了?又没说你,你激动干嘛?真那么好看,若让你动心的,拿出来我瞧瞧,也好让我给你把把关。”

尹云之起身就走。

朝朝翻了个白眼,“小气鬼。”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尹云之抱着几卷画进屋,朝朝从床上跳起,“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尹云之把画一一展开,“你别得意,所谓人外有人,这世上比你好看的多的是,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诶。”朝朝被一位身着鹅黄襦裙的少女吸引,“这个好看!”

他又去扒拉另外一卷,“这个也好看。”

他心满意足看完画,把满意的挑了出来,“相信我的眼光,我觉得不错的,那就是真的不错。”

尹云之缄默地把画收起。

“这位姑娘是最好看的,啧啧啧,你看这细腰,你一只手就能箍住。”朝朝认真地为他寻觅佳人,“前凸后翘,后面丰满,肯定能多给你生几个大胖小子,依我说就她吧,别再挑了,赶紧选日子办喜酒。”

尹云之定定地看着他。

“这房中术你跟着我学了大半年是突飞猛进,cao人的功夫了得,不过。”朝朝皱眉。

尹云之道:“不过什么?”

“你我都是男子,可你未来的娘子是个姑娘,你会cao女人吗,你知道脱了裤子怎么干吗?”他坏笑着拍尹云之的肩,很义气地说道:“其实男女都一样,caoxue能差到哪去,爹,你别慌,我找些春宫图来,先让你看看人家咋做的,晚上,我再手把手教你——唔!”

尹云之按住他的后脑,含住他惹是生非的嘴,朝朝欣喜地搂住他的脖子,两人唇舌缠绕,抱着相互发疯地吸吮,尹云之把人推到椅子上,朝朝迫不及待脱了亵裤环住他。

尹云之举起他的双腿对着小眼cao了进去,朝朝扭腰迎合他,“啊,爹,cao狠些,再cao狠些。”

尹云之抓住他的屁股揉捏,骂道:“你的话能不能少点。”

朝朝嘻嘻笑:“爹cao得我爽死了,好舒服,爹要我闭嘴,最好把rou棒插进我的嘴里,让我发不出声。”

尹云之扇他routun,“那天的账我还没有和你算呢,那野男人是谁?”

朝朝眨眼,“你说哪一个?”他佯装苦思冥想,拍着脑袋道:“你是说我那傻大个呢?爹,我不是给你解释过了吗。”

尹云之让他骑在腰上,由下自上顶弄他,“他把你掳走干甚,你在外面惹了多少桃花,欠了多少风流债?若没有还清,就滚出我家,一天到晚给我惹事。”

朝朝噘嘴不满,“爹,你好狠的心啊。”

尹云之掐着细腰,狠狠抽插。

朝朝边摇着腰肢,边呻yin:“啊,一条疯狗而已,哎哟,爹轻些,我和他真没有什么,别管他了……”

尹云之发着狠cao他,咬牙切齿道:“那和他主人呢?”

朝朝一愣:“主人?”

他向后一仰,尹云之笼罩在他身上,大大分了他的腿,啪啪地撞他,“他说你是他主人后院的人,奉命来捉你,这怎么回事?”

朝朝明白他说的是谁,笑道:“哦,你说他呀,早年不懂事和他厮混过一些日子,那畜生不是东西,我和他早分道扬镳了,这些年还Yin魂不散缠着我,好生不要脸,呸!”

一顿猛干,尹云之闷哼着把Jing水注入他的体内,下面的人夹住欲走的巨物,牢牢含在肠rou里,尹云之低头和他亲嘴,商量道:“这些人三番五次找上门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不你出去避避风头?”

朝朝道,“我会怕他们?”

他嘴里的话,尹云之不想再去细想是否是真伪,既不愿说,他就不问了。

尹云之捏他脸,“老爱胡说八道。”

朝朝死猪不怕开水烫,置之不理,“大不了就是挨cao,还能把我怎样,我才不逃,就在这里等他们来,最坏的结果不就是一死吗,有何可怕的。”

尹云之嘴角一抽,没接话。

说到这,朝朝轻抚他的侧脸,“爹,你好厉害,帮我打发走了那些王八蛋,救我于水火危难中,我真是太喜欢你了,我要是女儿身就给你当一生到老的妻子。”他缠绕在尹云之背上,在他脸上忘情地亲着。

“你被他抓走后,可不是我救的你,你别谢错了人。”尹云之嫌弃地擦脸上的口水,道:“是林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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