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的新生活(1/1)
请不要误会,Achilles与Thetis和Peleus没有半毛钱关系。换个角度说,要是有这样杖节把钺的家世,他Achilles也就不叫Achilles了。
Achilles原名73号,但到底是73还是37,他也不是很确定。陪伴他18年的号牌早在出孤儿院那天就被他付之一炬了。Achilles不是没想过回小县城的孤儿院求证一下,以翔实自己初入职场时就想写的自传——《我在上海做鸭的那些年》的素材。但所谓衣锦还乡,Achilles这衣锦来路不正,故乡也名不符实,思来想去还是不回的好。况且自己写这本自传初衷是传授“鸭道”,作为一颗在色情服务技能指导书中比肩《杜拉拉升职记》的冉冉红星,自然要语言Jing练一针见血,实在没有必要着笔于73号,又不是高尔基三部曲!Achilles切齿拊心,人类在写自传时,总是控制不住旺盛的表达欲啊!总之,在反复的自恋和自省中,Achilles如今年近而立,写作进度依旧是零。
言归正传,Achilles之所以叫Achilles,乃是源于他打娘胎里带来的坡脚跟子。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73号被丢在孤儿院,毕竟一个面容姣好身体康健的男娃在小县城里是炙手可热的,如若手气不好抽到次品,那满可以重新洗牌——子宫皮实耐Cao,多生几次总能得到一根品相完美的香火,这是概率学的魅力。于是73号摇身一变成Achilles——如若不是这个坡脚,他何至于沦落到卖屁股?不过令Achilles始料未及的是,卖屁股不是当香火,再加之面貌清秀,他倒蛮有端这碗饭的潜质。甚至因为坡脚,他还吸引了很多慕残的客人,对着他左脚连啃带咬,对足交比肛交还热衷。事情的发展令Achilles对自己坡脚的感情从憎恶到复杂,等他想改掉这个颇为晦气的名字时,他“坡脚阿基”的名号已经风靡沪上,是想改也改不成了。不过老话说福祸相倚,等他从sex worker晋升成manager,这个名字又颇具管理层的Jing英气质,非Jack、Tony所能比拟。
总的来说,这算是个职场事故,值得写进《我鸭》里警示后人。所以Achilles热衷于为每位新人起艺名,当然也包括王五。
王五的上半身被安置在床上,下半身靠脚尖点地支撑着,托在半空的Yin道如同一发射向太阳的礼炮。王五太乖了,所以这发礼炮没有半点攻击性,连弹道都是柔软的。
Achilles为王五起了个新名字。
“什么王五王六的,土狍子一样,以后你就叫小舞吧。”
Achilles说这话的时候,手指正插在王五的Yin道里。亮橙色的甲片在粉嫩的女xue中跃上滑下,一幅千娇百美的中出图。
王五咬着指头不吭声。锋利的甲片刮在Yin道壁上,落下细细密密的痛。他试图用沉默表达抗议、用疼痛惩罚对方。然而这是个颇为自恋的歪门邪道,谁会为陌生人的疼痛所吓倒呢?于是落在Achilles眼里,王五真是非常乖了。
小舞又乖又漂亮,堪称是物美价廉了。验了货的Achilles心情很好,如同在垃圾堆里扒出一颗晶莹的圆白菜。他把手上的汁水在王五的嘴里涮了涮,然后愉悦地啃了一口男孩的鼻尖,啃圆白菜一样的啃法,他以上海鸭王的姿态对王五致以饱含热情又缺乏感情的问候:
“小舞,欢迎来到上海。”
傍晚时分,王五被一个保镖领去住所。许是出于吃喝嫖赌一条龙的增值服务营销策略,星悦的鸡鸡鸭鸭莺莺燕燕们都统一住在七楼。
二人立在金碧辉煌的电梯里。这位熊二模样的保镖倒是个机灵的,听经理说这男孩是个傻的,生怕他找不着北,指着电梯Cao作盘上的按键“7”颇为Cao心地问了一句,“这是几?”
王五低下他不屈的头颅瞟了一眼按钮,然后兀自将圆溜溜的后脑勺对着熊二。答案过于简单,但王五不想回答,他要将沉默进行到底。
熊二追问:“7知道不?赛文儿?”
王五这回干脆连脖子也缩进卫衣里了。
星悦的六楼是一个高级club,八楼是音影厅,这样一处声色犬马的场所,上了七楼却是安静得紧。
由于伤心得长久且孤独,加之尚未吃晚饭,王五的身体和心灵过于疲惫,事实上已经连“心有戚戚焉”都算不上了。于是当保镖停在一间房门前对他说“小舞,这就是你的住处”时,他颇为乖巧地应了一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竟然破功后,王五如同一只害羞的猫头鹰,拿蒲扇一般的翅膀遮住坚硬的喙,只露出一双漆黑柔软的圆眼睛。
保镖被男孩这眼风一扫,鸡巴直撅撅地支起了帐篷,顿时裆下生起穿堂风。
Achilles经理果真慧眼识鸭啊!这傻子也太诱了点。
砰砰砰!门板硬,拳头硬,保镖忍不住和自己硬如磐石的鸡巴做了个比较,将将想自谦地排个不偏不倚的中庸之位,鸡巴就被门风裹挟着的音乐震成鼻涕虫。
是这样的,没有一个勃起的男人会想当一位被霸占了美的王妃。
保镖敲门前,钱多正端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手上端的是泡面盒,面前的初一语文课本正翻到第三课——林海音的《爸爸的花儿落了》,一旁的小爱同学声嘶力竭地吼着萧敬腾的《王妃》。
这场面颇为滑稽,毕竟“爸爸的花儿落了”和“王妃的秘密花园”没有半毛钱关系。然而钱多似乎很是伤心,从他那“啪嗒啪嗒”落在泡面汤里的泪珠来看。于是当保镖化欲火为拳头“哐哐”砸门时,钱多一个手抖——爸爸的花儿不仅落了,还不凑巧地落在老坛酸菜味儿的泡面汤里。
钱多双手交叉挽在胸前,倚着门框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说你至于嘛敲个门跟催债一样!”
熊二挠挠头,眼睛不自主地瞟向钱多的胸部——虽然被双臂掩盖住,但依然可以看出分量十足,硕果累累的隐隐透出一道ru沟,是蛮可观的两坨。按说这胸长在男人身上实在是怪异,只是哆哆长得也蛮女性化,不仅白的很,眼角眉梢嘴角下颌都以尖收尾,带着点狐狸Jing的勾人相,所以那对nai子倒令人蛮有食欲。熊二咽了咽口水。听兄弟们说这哆哆是经理用药培出来的,今天一看果真所言非虚。熊二在“摇晃的红酒杯”中,隐隐感觉自己是又“可以”了。
钱多好整以暇地任男人视jian,甚至还颇为好心地把ru沟挤得更深一点,他微微勾唇,现出两颗锋利的虎牙和一颗可爱的酒窝,“好看吗哥?”
熊二云里雾里地点头,那颗酒窝简直要把他吸进去了。
钱多伸出舌尖舔了舔虎牙,眼睛弯弯眯成两把蒲扇,“想要吗哥?”
一个男人在面对美女蛇时,除了自愿献Jing还有什么办法呢?熊二心花怒放地去亲钱多红润的嘴唇,结果舔了一嘴油。
“好吃吗哥?老坛酸菜味的哟!”钱多伸出手背抹了抹嘴上的泡面汤,然后细致地在保镖脸上抹匀了,咬牙切齿地道:“滚你妈的蛋!不掏钱就跟我在这sao,真是王八背上刮毡毛——想得美啊你!回家射电视机去吧!经理让你带来的娃娃呢?!”
狗血淋头的脏话令人提神醒脑,熊二一个激灵想起经理交代的正事。只见他螃蟹一般横行了两步,被他遮掩得严严实实的王五就显现在钱多面前——依旧瞪着眼睛捂着嘴,如同一只害羞的猫头鹰。只不过猫头鹰漆黑的瞳仁里凝了一层泪膜,看样子是被狗血溅到了。
这是钱多和王五的初次见面,在摇晃的红酒杯中,在老坛酸菜的泡面汤中,在爸爸的花儿落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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