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红(xia)(1/1)

第二天是12月24,圣诞节的前一天。钱多一整天都在等待和煎熬中度过,Achilles的电话如同一把悬而未决的刀,说不准什么时候落下,然而直到晚上手机依旧没动静,于是他暂时将心放进腔子里,去水果店买了三只圆润的苹果。

平安夜要吃平安果,可王五正在生理期吃不得生冷的,钱多只好将苹果削皮去核,又往腔子里塞了两块冰糖,放在盛了水的小nai锅里细细地煨,权当是一份暖暖的甜品了。

小小厨房里弥散着苹果的甜蜜香气,两人围绕着咕噜冒泡的nai锅,钱多正在给王五讲圣诞的故事。故事里没有耶稣没有弥撒没有信仰,只有老人和麋鹿、袜子和礼物。王五第一次听人讲故事,他依稀记得自己曾在无数个夜晚借着画册给宝贝讲过很多故事,但那些故事显然没有这个有趣,王五简直要如痴如醉起来。

钱多戳了戳王五不知不觉间微微探出的舌尖,又转身关了火,氧化后的黄褐色果rou盛在莹白的瓷碗里,很有一种笨拙的、粗糙的美感。像王五一样,钱多想。他舀了一勺果rou喂给对方,少年立刻鼓着腮帮子咕叽咕叽咬起来,像是一只可爱的麋鹿,如果他有两只漂亮的鹿角的话,钱多不无遗憾地想。他决定明天带王五去南京路那边逛一逛,顺便买一对鹿角的发饰。

“明天是圣诞节,哥哥带你出去玩呀?”钱多又喂了少年一口甜汤。

“好呀哥哥!王五还要吃生包子!哥哥知道怎么吃吗?要这样…..再这样…..”王五先是轻轻咬了口空气,然后撅着小嘴微微蠕动。

像是在索吻。钱多轻轻啄上去。

隔天早上王五起得很早,才七点多的样子,他就端着漱口杯吐着泡儿站在钱多床前哼哼唧唧,好容易两人收拾清爽又给宝贝添了粮之后,王五将将背上小羊包,门铃响了。

第二只拖鞋终于落了,钱多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Achilles遣人送来两套很漂亮的衣服。男款的是白衬衫搭黑色及膝背带裤,附带一只乖巧的圣诞格领结;女款同样是雪白的衫和红绿的领结,不同的是下装是圣诞配色的格裙和过膝白袜。

两套很纯情很乖巧的日式学生制服。

那人将衣服搡在钱多怀里,笑嘻嘻问道:“哆哆,知道哪套是你的吧?经理说了,今天咱们星悦搞圣诞趴体,你俩收拾好了就赶快下来吧!”男人顿了顿,又道:“可要收拾‘干净’啊,旁边那位是个傻的,还麻烦哆哆帮忙清理了。”

钱多笑得像一朵干涸的花。

王五不知计划有变,只是云里雾里地站在镜子前看钱多帮他穿上新衣系上领结,然后自己又换上漂亮的小裙子。

王五瞄了一眼镜子里的钱多,然后捂着嘴羞羞地笑:“哥哥不知羞哒,男孩子不穿小裙子哟!”

钱多揉了揉少年柔软的发,笑道:“哥哥在王五面前才是男孩子。”袜子太松,钱多从柜子里翻出两条黑色情趣袜带,又道:“在外人面前,哥哥是哆哆,王五是小舞,明白了吗?”

“明白!”王五学着动画片里的样子敬了个礼,眯着黑黝黝的大眼睛软软地笑:“哥哥是王五一个人的哥哥。”

钱多在狭小的卫生间里给王五灌肠。浴霸好暖好亮,烤得地上的砖线扭曲变形,钱多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他想要听到王五哭唧唧地喊痛,然后自己会抱着他轻声安慰,如同在安慰自己。可事实并没有,王五只是蜷成一团抱着肚子生理性的抽搐,还不忘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哥哥,王五要被cao屁股了吗?太好了,有好多钱,买好多生包子。”

钱多取出另一副灌肠器,作为无名的惩罚,他比往常多灌了300cc。

两位少年野狗一般蜷缩在亮如天堂的卫生间里,两条涸泽的鱼尚且可以相濡以沫,两只野狗只能用抽搐的身体传达同频率的痛楚。

没有生煎没有鹿角,他们要穿着圣诞限定去吃鸡巴了。

星悦六楼俱乐部最大的卡座区,四个少年正趴在牌桌底下吃鸡巴。印着麋鹿马车圣诞树的宽大桌布隔绝了外面的烟草与喧嚣,仿佛是一处童话世界,四位娼ji化身Jing灵,为桌上正在推牌九的四个男人吞吐出一篇妙不可言的成人童话。

炙热的、昂扬的Yinjing在少年紧窒的喉咙里跳动,砰砰砰,是鲜活的、热烈的生命的脉动。

钱多推开门的第一眼,就看见坐在人群中央的那个男人。三十出头的样子,一双菩萨眼,一串佛手珠,端坐在这样乌烟瘴气的地方,仿佛是来普度众生似的。

三年前也是这样。钱多依稀记得男人那时的样子——这个刽子手逆光站在病床前,腕上还系着一串温润的菩提子,如同一尊慈悲的佛。男人用无限悲悯的眼光望着家破人亡的自己,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拥有无限罪孽的人。

橙黄的囚服,叮当的脚镣,男人站在妈妈的病床前抚摸自己的发,轻柔的触感像是一片羽毛,“你才16岁吧?可要想得开啊,生命总是这样的。”

一个需要别人宽恕的将死之人,怎么能云淡风轻地悲悯他人呢?

一个背负一条半生命的作恶者,怎么能轻而易举地再次拥有生命呢?

一个三年前用车子贯穿一对夫妻的肺脏的肇事者,怎么能在三年后又用Yinjing贯穿他们儿子的口腔呢?

钱多温情地舔舐着鸡巴,如同舔舐一柄刀刃,细致的服务为他换来男人一个奖励性质的抚摸。钱多在黑暗里闻到菩提的气息,苦涩又微酸,他险些呕出来。

桌布猛地掀起来,钱多听到男人来自腹腔的笑声:“叫哆哆是吗?技术很棒。”

一旁的男人又从桌底捞出王五,恭维道:“申总,那只是个开胃菜,看看我手上这个,够水灵够漂亮吧,还在初chao呢!好容易从那地儿出来,今儿申总可要杀个开门红洗洗晦气。”

申义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男人踢了踢钱多的膝盖,驱使一只牲畜一般,“去,爬去给刘总好好伺候。”

王五也被那人踢弯了腿跪在地上笨拙地爬。相遇的时候,钱多看到王五无声的口型。他在叫哥哥。他在羞涩地、小心翼翼地叫哥哥,如同在进行一个禁忌游戏。

浓白的Jing从王五殷红的嘴角流了一路,粘附在钱多的掌心,最终又回到那位刘姓男人的Yinjing上。男人的鸡巴在钱多翻飞的手腕与唇舌的伺候下马眼大开,如果把Jingye统统塞回去会怎样?用手指插入马眼,就像用Yinjing插入肛门,会痛吗?会爽吗?时间会倒流吗?

男人咿咿呀呀地叫唤,如同一只发情的、在粪坑里打滚的种猪,很难说到底是谁玷污了谁。射Jing的前一秒,男人像是使用一个鸡巴套子一般把钱多的头按得很紧。锋利的虎牙磕到了他的Yin囊,在极致的快乐下,痛苦也显得迷人起来,于是男人一边往钱多脸上抡巴掌一边达到了高chao,不是出于泄愤,只是想要得到一些痛苦,无论谁的。

钱多按照指令小口吞咽Jingye的时候,正好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哥哥呀——”

很短促的一声,甚至连尾音都被吞了,是痛到极致时下意识的求助。

钱多抬头望去,男孩被掐着后颈按在牌桌上,却还要努力昂起头来,捂着嘴巴看向自己。钱多想起他们初见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只小小猫头鹰,柔软的眼睛里凝着泪,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结果没多久就喂熟了,时不时还要拿尖尖的喙啄你一下。现在…...钱多闭上了眼睛。

申义只是象征性地捅了几下就撤出来,凝神望了望自己蘸满经血的Yinjing,他有些兴致缺缺,“刘总,咱俩换换吧,讨个彩头就行了,我晕逼。”在监狱的这三年,也不能算是一无所获,他发觉了男人屁股的趣味。一个不屈的、坚强的男人的肛门,要比一个流汁的、包容的逼更适合被插入。插入,刀柄插入肋骨,鸡巴插入肛门,这才叫插入。

申义大手一挥,王五便软着双腿跪倒在柔软的地毯上,犹如一块使用过度的烂抹布。

被叫做刘总的那个男人哪有不应的道理,毕竟今天这个接风洗尘局还是自己做东组起来的, 别说是腿边这个男孩,就算申义要cao他祖宗,他也得帮忙掀棺材盖。

于是两位少年又在途中相遇了。手掌擦过手掌的时候,钱多轻轻捏了一下,王五的手指动了动,漆黑的眼珠子紧跟着迟钝地转了转,依旧微微笑着回应了一句无声的“哥哥”。

口不能言,像两只牲畜一样。钱多客观地想。地毯上传来不同于Jingye的黏腻的触感,钱多知道那是王五的血,淅淅沥沥洒了一路。他用手指蘸了蘸然后含在嘴里吮,如同吮一朵甜美的nai油。

申义握住钱多胯下颇为可观的那一团,真诚赞美道:“nai子大,鸡巴也大,这样的男孩子就很好用。”

刘总也很是真诚地点头称是,他是属黄鳝的,有洞就钻,男女不忌。倒是苦了另外两位钢铁直男,光是听到这种言论就瞬间萎掉,僵着身子无声抗拒着黏在身上的男ji。

申义堪称是长袖善舞了,“二位如若不爱玩男孩子,去找坡脚阿基要几个漂亮女人吧,账记我头上,”申义颇为苦恼地沉yin道:“不过还是另开包厢吧,唉,我实在是,晕逼啊…..”

两男人如蒙特赦,就差来一句我佛慈悲了,刘总倒惶恐起来:“这、不太好吧,说好了我给您接风,怎么好让您请客呢?”

申义又光芒万丈地微笑起来,“嘘,专心caoxue,不要说话。”他一个挺身,粗大的、蘸满经血的鸡巴硬生生顶进了钱多紧闭的后xue里。钱多摇着屁股sao叫起来。

刘总闷哼一声,也插进了王五的某个xue里,像小猫一样哀哀的呻yin也传出来。

血和血相融了。

yIn叫声与yIn叫声相融了。

仿佛他们俩在做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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