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的生ri(1/1)

自从上次被两个男人暴力cao逼之后,王五那原本就过于紧窄的Yin道出现了轻微程度的撕裂。钱多一面害怕他感染,一面担心他怀孕,只好厚着脸皮代他向Achilles经理请了病假。晚上钱多依旧上班接客,白天还要早起给他涂药塞栓剂和做饭,本来这一切还都是毫无怨言的为爱发电行为,然而今天早上钱多把最后一颗栓剂塞到王五的Yin道里时,发现他的Yin道又变得充盈红肿起来,就像,就像被cao过一样。

王五依旧拱在被窝里,只露出一瓣软软的屁股。钱多克制地问:“王五,睡醒了吗?你的屁股是怎么回事呀?”

王五像一只蜗牛一样,缓缓蠕动着把屁股也拱到被窝里,然后闷闷道:“王五还没有睡醒。”

钱多没了你侬我侬的心思,一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戳进王五shi滑滚烫的Yin道里,手指一勾,果然带出一泡浓白膻腥的Jing。他掀了被子,将手指伸到王五面前,气得口不择言起来:“别告诉我你的小鸡巴还有这能耐,能插进你的逼里!”

“呜!”王五自欺欺人地捂住眼睛,又从床头柜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块小蛋糕和一把零钱,略微有点害羞地咬着唇:“哥哥,生日快乐呀!吃蛋糕,花大钱。”他特意把蛋糕藏在柜子里,可不要被宝贝偷吃了去。

钱多隐约记起那天他们俩一起接完客之后,两个人下面都疼得睡不着觉,就趴在床上闲聊起来。说是闲聊,不过也就是他叭叭地说,王五懵懂地听,也不知是懂也没懂,没想到这傻子倒真是把他生日记在心上了。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可是傻子哪来的钱呢?

钱多接过蛋糕和零钱,色厉内荏地问道:“王五,买蛋糕是要钱的,你这个月的工资可没发下来呢。你包包里有钱?”

王五一拍脑袋,鲤鱼打挺地坐起来,“哎呀,哥哥说的对,王五的书包里还有钱呢!”由于最近过得乐不思蜀,王五早忘了他的八百块钱积蓄,他叹气道:“早知道买个大草莓蛋糕了,会唱歌呢。”

钱多可没被他带偏,依旧不依不饶地问:“问你话呢!钱从哪来的?偷的?抢的?谁让你一个人出去买东西的!”

王五咕噜咕噜眨巴着眼睛,一副要讨赏的样子,“王五昨天去卖屁股啦!cao逼舔鸡巴,有一百块钱呢!王五赚大钱给哥哥买蛋糕!”

钱多从王五颠三倒四的叙述中算是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前夜里他被一个老男人骑着满地爬抽鞭子caoxue玩了一夜,第二天实在是累得够呛,安排完王五之后就回房睡回笼觉,没想到王五自己溜出去想法子挣钱。王五乘电梯到六楼,光怪陆离的镭射灯照得人人面目可怖,他还是鼓着胆子拦住一个男人说出久违的台词:“叔叔,sao货屁股痒了,求您给我捅捅吧。”送上门的sao货哪有原样退回的道理?男人二话不说拎着王五去了洗手间隔间,先是让他咬了一回,小婊子长得够带劲儿可惜口活儿实在不怎么样,于是男人又把王五头按在马桶盖上,把弄着屁股蛋儿准备cao菊xue儿,没想到还是买一送一的——菊xue上面还有个嫩红的逼。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男人给王五cao了个透心凉,直到最后鸡巴从逼里抽出来还附了淡淡的血丝才算了事。男人手一松,王五就“啪嗒”一声跪在地上哀哀地呻yin着,他也看出这MB是个傻的,于是往王五菊xue里塞了张红钞就提着裤子走了。一百块钱当然买不到一份正儿八百的生日蛋糕,但满可以买两三块寻常的切块点心了,可惜王五是个脑袋不会转弯的,一个人过生日不就买一份蛋糕嘛,于是只提回来可怜巴巴的一小块。

钱多听了生气之余只觉得后怕,如果让Achilles经理知道王五私自接客,恐怕要被里里外外轮一遍了,那可是能把人折磨疯的。而且……就算是cao傻子,那也得讲究基本法啊,怎么能把一个漂亮的男孩子当廉价抹布一样揉搓侮辱!

钱多试图给王五灌输一些关于洁身自好的道理。一个男ji教另一个男ji“洁身自好”,这似乎是有些“幽morous”,但这就是钱多的价值观——抛下一部分尊严是为了换取另一部分尊严,譬如他钱多心甘情愿变成不男不女的大nai怪,毫无自尊地被人掐着脖子当母狗骑,是因为能够赚到数量可观的钞票来维系妈妈作为一个活人的尊严——失去了好的护工和医疗条件,一个粪便裹身的植物人谈何人类的尊严呢?而王五被人cao爆了三张嘴就换了一百块,这实在不是笔合算的买卖,这种时候,就应当“洁身自好”。

王五津津有味地听了一通钱多的价值理论,思考了好一会儿,然后真诚地反驳道:“哥哥呀,王五的尊严就是哥哥,”王五像一只弹性十足的橡皮虫,在被窝里扭着扭着就依偎到钱多身边,埋在柔软的胸脯里闷声说道:“哥哥过生日有蛋糕吃,王五就很嗯…..很划算。”

然而王五这一番真情表白兼甜蜜撒娇并未奏效。

王五脑袋上顶个碗已经在客厅墙边站了半小时了。脑瓜壳屁股尖脚后跟三点一线,是一个标准的站姿。钱多不让他动,他也就不动,只是拿一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睛粘着钱多,从客厅到厨房、又从厨房到客厅,欲言又止的,好不可怜。

钱多从厨房端出热腾腾的番茄蛋花汤,配着西芹炒rou丝就算是一顿蛮好的午餐,施施然盛了饭舀了汤,也不理会后面那黏糊糊的一道视线。

西芹里头放了两颗小米辣,钱多向来吃不惯辣的,没吃两口就擤鼻子灌凉水,实在是辣得够呛。妈的,钱多含着切菜时蘸到辣椒汁ye的食指,近乎自虐地想着,要不是为了照顾那个家伙的口味,自己怎么会好死不死吃辣菜呢?他实在好生气,表现在行动上,就是又夹了一颗小米辣。辣得眼泪汪汪之时,钱多一瞥眼发现王五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他身后,脑袋上依旧顶个碗,笔挺笔挺地站着,像一只耍杂技的小海豹。

王五一只手托着碗,一只手攥着袖口试探地去蹭钱多脸上的泪水,也不敢去擦汪汪的一双泪眼,只是在脸庞上笨拙地涂抹,涂着抹着,那泪水像是一汪活泉,浸透在袖子里又一路向上,最后又涌现在王五的瞳仁里——两颗晶莹饱满的泪珠,还有不断变大的趋势。

钱多觉得很是稀奇,一个傻子要有多伤心才能孕育出这样一颗浑圆而剔透的泪珠呢?嘴里和手上都不觉得辣了,钱多板着脸训了一声:“不许哭!”

“嘤。”王五吓得一激灵,两颗泪珠啪嗒砸在地上。“哥哥,对不起……我呜呜呜我不哭了、哥哥、哥哥可不要哭了啊,过生日不能哭的......”王五拿袖子把两只泄洪的眼睛揉得通红,哭着喘着却是怎么也止不住,最后只好崩溃地放弃:“哥哥啊,呜呜呜,王五、王五不想哭啊呜呜呜可还是会哭呜呜呜..…..”

钱多被那双兔子眼逗得差点破功,咳了两声佯装严肃道:“那你认识到错误了吗?”

“呜呜呜”兔子点头。

“错哪了说给我听听。”

“呜呜呜”兔子摇头。

“.……”钱多实在是没了法子,只好把他脑瓜上的碗拿下来,里面还有一只汤匙,叹着气给他盛了碗汤,有什么事儿吃饱了再说吧。

钱多被辣得没了胃口,只是坐在一旁看王五细细地喝汤又细细地吃饭,吃着吃着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嘴巴要瘪不瘪地幽怨地瞄了钱多一眼,被瞪回去后,又把头埋在碗里打了个哭嗝。

究竟是谁把一个捡破烂的小垃圾宠得这么娇?宝贝吗?钱多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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