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电话有人欢喜有人愁(1/1)
乱糟糟的酒吧,舞池里群魔乱舞的人群,还弥漫着祁言最讨厌的二手烟的味道。
他这个人习惯比较奇怪,不反对抽烟,但要是别人在他面前贱嗖嗖的抽还吐烟圈,他就想提刀。
祁言皱眉想离开,却突然被人推推嚷嚷,“小祁,你快去给霍少他们端酒啊。”
他莫名其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塞了酒推进了包间。
高级包厢里人不少,但基本都是围着中间的几个男生转,祁言一时间觉得误入了扫黄现场,尴尬又好笑。
仔细一看,他愣在原地。
——他看到了十几年前的霍启。
面前的霍启穿着高中生的校服衬衫,酷哥扣子崩开几个露出锁骨,那张又酷又帅的脸拽的二万八,此时也抬头看过来。
是叛逆期的霍启本人没错了
他看着愣住的祁言,脸上浮现点轻浮的笑意,举着手里的酒让他过来。
旁边的跟班起哄说,“过来给霍少敬酒。”
那几个人祁言也认识,就是他哥发小,以前让自己喊哥结果被霍启揍的那几个二世祖。
祁言直觉这不是真实,犹豫的喊了一声,“霍启?”
面前的男生脸色Yin沉了一下,“你叫我什么?”
祁言还没被他拿这种眼神看过,挑眉怼他,“穿着校服出来嫖?未成年不能喝酒知道吗?”
旁边的经理大惊,赶紧摁着他的腰低头道歉,“对不起霍少,新来的不懂规矩您千万别生气,小祁赶紧道歉!”
祁言正要挣开他,就被人泼了一身酒。
他不可置信的抬头,眼睛在众人的酒杯里扫过一圈。
祁言怒从心起,抢过啤酒瓶“砰”一声砸地上,脸上带着Yin恻恻的笑。
“我、敬、你、妈”。
还没等祁言在梦里大杀四方,他就这么醒了。
窗帘没拉好,一丝阳光透进来,Jing准的洒在他脸上,刺眼的很。
这是什么奇怪的梦?
祁言烦躁的伸手挡住阳光,说不出是遗憾还是恼火。但总觉得梦里被泼酒的感觉挥之不去,他习惯性的搂了搂怀里柔软温热的身体,顺带摸了一下自己胸口。
shi的。
等等,谁尿了?祁言大惊,又发现怀里的人手感不对。
启哥一身肌rou,他抱自己才差不多;叶沉又太瘦,而且两人身量相近不会抱这么紧。祁言拉开被子,看到的是一个偏棕色头发但乱糟糟的的脑袋。
霍予白同学半窝在他怀里睡的极好,打着小nai呼。嘴角的水迹都没干,祁言胸前shi了一小片的睡袍的罪魁祸首就是他了。
……
理智回笼,昨晚的生米煮成熟饭,祁言一时无语,无奈的捂脸。
兔子不吃窝边草,他这可是把霍家的草都啃光了。
他想起之前的事情了。
今年年初他在霍家过年,霍启出了大任务破格晋升为少将,之后又忙了很久,终于在节日里才见他一面。几个月下来祁言的气都消了,又看在霍启给他拍了几个价格不菲又难找的小东西的份上,吃饭的时候也好心情的没拒绝霍启夹过来的菜。霍启一看有戏,当即乐了。
可惜这流氓一飘之下整顿饭全程盯着祁言看,就连老爷子都多看了他几眼,尴尬的祁言在餐桌下狠狠给他一脚才收敛。
饭后祁言说要去散步,果不其然霍启没忍住跟上来。前前后后素了大半年的老男人急吼吼的赶上去亲祁言,手还乱摸,结果尴尬的被某人的小尾巴霍予白撞到。
高chao来了,在霍予白的高分贝花栗鼠尖叫下,刚好在阳台下棋的霍老爷子一低头看了个清清楚楚。
这副壁咚的场景落在保守的老干部眼里,那就是霍启欺负他孤苦无依的祁言。祁言虽然不是他亲孙子,但也是他心中正经的霍家人,霍启这对不起祁言,让他脸往哪儿搁?
老首长当即气的血压上飙,抡起拐杖追着霍启在房子内鸡飞狗跳的跑了半小时。
祁言每次想起那副场景都哭笑不得:一米九的霍少将哪里敢对霍老爷子还手,只能狼狈地抱着头在客厅里蹿,穿着正装的人民公仆霍家大哥徒劳地拉架,结果一起被揍。罪魁祸首霍予白抱着他妈嚎啕大哭,只听见声音不见眼泪就算了,末了还得祁言去哄他。
这次虽说是霍予白这颗水灵灵的白菜硬要往他怀里扑,但祁言一想到啃了窝边草的后果就头疼。
上了自己一直看做弟弟的霍予白,这事儿可大可小。
但要是说一句“喝醉了是冲动的后果”“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好聚好散”,霍予白得血洗整个霍家。
霍家都是护短的主,最有可能的结果是霍昀出面请求祁言,看能不能内部消化。反正他拦不住注孤生死脑筋的霍启,也劝不动小霸王霍予白和他的后盾陆女士,只能牺牲一下他的美色了。
换句话说,祁言昨晚做了那个决定,就应该知道自己从此又被绑的死死的了。搞不好还是入赘霍家,霍家那几个大神可能做梦都笑醒。
天可怜鉴,他才二十出头啊!
祁言叹气,废了老半天劲儿把手臂霍予白怀里抠出来,认命的起床赶紧把衣服给换了去搞点吃的。
半小时后心平气和的祁言提着热腾腾的八宝粥回来,发现房间里有不止一个人的声音。
他眯眼,轻轻打开房门,发现早就醒了的霍予白正趴在床上打电话。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一点都没有早上发现睡了自己的人不见了的失落,反而兴冲冲的。
还敢外放太猖狂了,看来昨晚心疼他真是错了。
祁言正想过去教训他,听到对面的声音脚步一滞。
“小白,你把言言睡到手啦?唉哟不愧是我儿子!”
祁言嘴角一抽。
……果不其然是他的克星陆女士。
“老妈你太神啦!但言哥昨晚好生气,弄的我屁股好疼。”
长嫂如母,霍予白他妈陆女士也是个神人。
当初祁家的事情无人不惋惜,陆女士嫁给霍昀前就听说霍家有个刚接回家的“小少爷”,自己的家人还一度担心嫁过去给人家当后妈怎么办。结果看到小天使一样又乖又漂亮的祁言,才二十五岁的陆女士一度有种母爱的错觉。
虽说是寄住,祁言却是被霍家人当正经少爷培养的。陆女士一路看他长大,不得不承认“祁黛玉”的确有让人喜欢的本事,长得好看又不卑不亢,嘴甜又爱笑,谁不喜欢呢。
随着家里的小辈长大,女人的直觉让她对霍启看祁言的目光暗暗心惊,又拦不住霍予白从小到大只黏祁言,干脆放任自流。
陆女士也是个叛逆的,不然看看霍家男人都是注孤生的臭脾气,她能把假正经的霍家大哥泡到手才怪了。
霍予白爱恨分明的性格跟她如出一辙,在不记得第几次霍予白找她吐露情感危机时,她多次暗暗鼓励霍予白先上手了事,让祁言叫苦不迭,偏偏霍启也搞不定这位嫂子。
祁言想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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