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行客(3/3)

该走了，玉……”

十指渐渐松开，有明灿的光芒势钻瞳仁，刺激得睛生疼，有的从中，化作一颗颗晶莹的珠。

…………

烛火微弱的跃动着，我躺在榻上迷蒙间听见帘外雨声潺湲，不由动了动，旭凤立刻两步并一步地跨了过来，“大殿，你终于醒了。”

疲得提不起一丝力气，腔那里也疼得不像是自己的。我在床上一动不动，奄奄得不想说话，不想理人。旭凤却还在一旁絮絮：“你可吓死我了，穷奇那般残暴的凶兽你怎么敢说扑就扑，若非斗姆元君及时赶到，你可就代那儿了。”

“斗姆元君？”我倏忽睁开睛疑惑。

斗姆元君一向久居上清天，轻易不离场，她如何会跑来救我？

“斗姆元君算到穷奇祸，特来收服。”

早不来收晚不来收，偏偏这个时候来收，我无声嗤笑：“元君当真慈悲为怀。”

旭凤自是听不其中意，他继续往说：“你倒后原本还好好的，只是后来不知怎么的就突然起了大雨，大家只好在此安营扎寨。我原先打算将你送回天界，不想斗姆元君翩然而至，她说你外伤虽重却无碍本，之所以昏睡不醒乃是因为被困在梦魇中不得逃脱。”

“梦魇……”心顿时一痛，要真的只是梦魇就好了！

“斗姆元君让我在旁不停的呼唤你，我一直喊现在，大殿你此次可得好好谢我一番才是啊！”许是见我无碍，旭凤终于有心开起玩笑了。

看着旭凤难掩疲惫的面容，我僵地勾了勾角，“多谢二殿，咳咳。”

勉修养半日，终究还是忍不住趁旭凤不在之际偷偷召人问了一句：“咳咳，我迷迷糊糊中仿佛听到了些什么天妃、杀害……这是咳咳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天兵虽然有些摸不着脑，却还是恭敬回：“大殿有所不知，天界前些日传来消息称天妃，不，废天妃谋害鸟族祁珧仙，天后为明正天界法度，当即定了废天妃临渊之刑。”

“临渊之刑。”上被穷奇踢伤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突然不受控制的咳嗽起来，“你、咳咳、你确定？”

“……大殿，这事已经传遍整个天界了。”

“咳咳，你去吧。”

心肺的伤剧烈的疼了起来。似有无名大火熊熊燃烧，烧得全骨都要炸裂熔化，熔浆般的血在脉络里沸腾停息，停息沸腾。周而复始，无有终结。

火烧火燎，五俱焚，循环往复，生不如死。咳咳……用力蜷起，我死死咬住牙关，试图压这一波又一波的、难耐的、极致的痛苦。

疼，好疼。

阿芷，我好疼！

好疼。

仿佛久远的、记不清的幼年时期，逆鳞被人蛮横大力地从心剥落――心那里划了一狰狞的，支离破碎，伤痕累累，它一直不停地、不停地汩汩血，永远也无法弥合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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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一代一双人：自清代词人纳兰容若《画堂·一生一代一双人》――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若容相访饮津，相对忘贫。

*风仙袂飘飘举：自唐代诗人白居易《恨歌》――风衣袂飘飘举，犹似霓裳羽衣舞。

*一之念，一念执着：自电视剧《步步惊心》主题曲《一念执着》――一之念，一念执着。注定就此飞蛾扑火。明知是祸，为何还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