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勾(2/3)

“老师，你多大了？”钟南在顾游面前站定，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顾游没想到钟南问自己这个，摇了摇。

可惜弧线还没划三分之一，半路就杀个程咬金。

别看五班成绩比其他班略逊一筹，这艺术细胞倒是一都不缺，钟南一路走一路瞅，就自己班黑板上写的“家会”仨字最好看，就因为这个他跟陶杨嘘了一路，目送陶杨满脸黑线的了教室。

正着神，早自习的铃声已经响了第二遍。

“知刚刚家问我最多的一句话是什么吗？”

钟南走教室的时候，家已经坐在自己孩的位置上，本来炯炯有神的睛里扫过一丝惊诧和试探，继而开始低窃窃私语。

钟南伸手拦了一，两手替运球，三步上篮，一气呵成。接住从篮网中落的球， 运了两，走到顾游边，“着雨还打球，这么运动？值得鼓励。”说着给顾游竖了个大拇指。

“您，您怎么来了？”

顾游低着一言不发，看着有局促，应该也是没想到自己打个球都能遇上班主任，太惨了。

去材室要穿过一整个场，钟南炸了他三顿烧烤后勉答应了。

钟南今天穿着休闲的运动卫衣，可能因为雨，也没镜，这么看着，顾游觉他看上去跟自己年纪也差不多大。

钟南淋着雨往回走的时候，一边玩着手中的三角板，一边腹诽怎么再敲诈陶杨一顿吃的。这么想着的时候，就看见篮球场上，晃动着一个人影，这位仁兄跟他一样淋雨，这样的天气还持不懈练习球技，神可嘉。

“啊？”顾游有一瞬间的错愕。

顾游以为钟南要问自己父母怎么没来，便想着随便编两句应付过去，没想到赶着自己瞎掰之前，钟南又勾手投一个球，球脱手的那一刻，他问，

见他不说话，钟南转抬手，手腕一勾，又一记漂亮的空心，球落在掌心的时候他问了句，“今天家会你应该知吧？”

送走最后一位家，时间还比钟南预计中早很多，晃悠回办公室的一路上，几乎所有班主任都还奋战在回答问题的第一线。

“我16岁上大学，20岁去国外读研，毕业21，那时候是真的不知天地厚，总觉得世界上就自己

“嗯对，那个，你今天班后有时间吗？我......有些事，关于小宇的，想跟你了解一。”

本不会有时间，他还是客气地问了一句。

这个他已经无比熟悉的开场白，或许在很多家听来，还是显得青涩，与这短短五个字无关，而是在看见一张脸的同时，就在心里了定论。

早早班，他乐得自在，正准备提包回家，忽然想起陶杨嘱咐他帮自己去材室借个三角板，说什么自己开完家会材室就关门了。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钟南说着歪了，提了提嘴角，“你怎么今天想起来学校了？”

别问他怎么知的，以前他自己的家会都是自己给自己当爸。

天公不知是读了什么悲伤秋的狗血故事，淅淅沥沥掉着泪，打伞有夸张，不打伞又淋人一脸。

“嗯。”

“噢...可以，没问题，我大概六课，地您定。”

“各位家好。”

顾游运了两球，屈膝，持球，微微前倾，手腕稍一用力，带一个漂亮的弧线。

第二天午，天空沉地厉害，空气中淅淅沥沥飘着小雨，往日在学校里上蹿如同脱缰野的孩们此时都成了温顺地小猫，乖巧地领自己爸妈往班里走。

钟南挂了电话，虽然游雪说是有费宇的事想了解，但他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走完惯常的程，就是家单独咨询的时间，当然没有这需求的家就早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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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大了？”